第九章 東宮曜有什麼不敢!(2/2)
護士取下了口罩,果然露出金娜那張嫵媚精緻性感的臉。
「生氣?發火?哼!」金娜媚波流轉,冷笑道,「童畫!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四少會為了你而沖我生氣發火麼?你未免也太天真、太自不量力了!」
童畫經歷了太多,身心疲憊之至,不想再因為一些無聊的事和這女人廢話,「你出去吧!從此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干!你今晚陷害我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若有下次,我童畫必定以牙還牙,絕不會輕饒!」
金娜一愣,隨後更嗤笑起來,「童畫!你真是太恬不知恥了!不要以為今晚四少救了你,你就得意了!四少恨死了你,讓你死那是便宜了你!四少就想要你活著,慢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童畫閉上了眼睛,無奈道,「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金娜挑了挑眉,一步步走向床邊,媚眸中毒光流露,「我只是想勸你呀!既然生不如死,那不如死了算了!你幹嘛還要活著?多累啊!我要是你,我現在就從樓上跳下去,從此就輕鬆了,你說是不是?」
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仿佛催眠一般。
童畫驀然睜開眼睛,美眸中一束冷光射來,「你不要白費心機了,我是不會自殺的!」
這句話,終於讓金娜氣急敗壞而抓狂,凶光畢現,「哼!賤女人!既然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今天就成全了你!」
話落,猛地撲到床上,雙手狠狠掐住童畫的脖子。
「去死吧!」金娜美貌的臉已變得猙獰可怖。
忽然,金娜只覺身體懸空,下一刻被人狠狠甩了出去,重重摔落地上,四仰八叉,痛得她齜牙咧嘴,氣質蕩然無存。
「四少!」
此時,古德管家也已帶著保鏢趕到,目瞪口呆地望著地上的金娜。
東宮曜連眼神也不屑給金娜一個,冷冷道,「把她給我攆出去!」
金娜一驚,不敢置信道,「四少!人家是金娜啊……」
東宮曜卻陰鶩瞪了呆立的古德管家一眼,後者一驚,忙指使兩個保鏢把不甘心的金娜拖出去了。
當金娜被拖出門的一剎那,從臉色黑暗的男人嘴裡擠出一句話,
「敢碰我的人!死!」
那一瞬間,金娜終於知道自己錯了,後悔得要死。
他是東宮曜,她要做他身邊最聽話、最長久的女人,千不該萬不該,自作主張插手管他的事!
「四少!我錯了!四少……」金娜哭泣求饒的聲音傳來,卻很快消失在門外。
童畫瞪視著床邊的男人,「她是你的女人!」
「那又怎樣?」男人回瞪她。
「她跟了你三個月!」據說這男人的女人保存期限最多只有一個月,金娜算是他身邊最成功的女人了!
「女人!」男人皺緊了眉頭,不悅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對她太狠了!」童畫幽幽道。
男人嗤笑,「怎麼,又要在我面前上演矯情橋段,證明自己是老好人?」
四目對視,忽然童畫美眸一閃。
對啊!這男人最痛恨矯情造作的女人,不如她就矯情造作給他看,說不定他立馬就膩煩她了,然後放她走!
心中一喜,童畫輕咬櫻唇,作楚楚可憐狀,「我就是覺得她很可憐嘛!你饒了她吧,好不好?」
東宮曜嫌惡瞪了她一眼,「她差點殺了你你還替她求情?」
「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你饒了她吧!她下次不會了……」就連童畫也惡寒自個兒說的話。
東宮曜陰鶩的眸子瞪了她兩秒,忽然欺身而上,高大的身影覆蓋她,原本寬大得驚人的床,在她眼中翛然變得狹窄,空氣也很緊張。
「好啊!既然你求我,我就答應你!不過,你得給我什麼好處?」他黑眸幽沉,溫暖的手指摩挲她光潔秀巧的下顎,一絲莫名的電流迅速竄過她全身。
就在童畫心生警惕,察覺到不對勁兒時,男人翛然捏緊了她的下顎,痛得她水眸一晃,柳眉微蹙。
「哼!蠢女人!別以為你玩什麼把戲我不知道!你故意矯情造作給我看,好讓我膩煩你,放了你是吧?送你兩個字:做夢!」
「……」童畫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