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東宮曜打人(2/2)
「你說什麼啊?我只是不想要你的手上沾有更多的血而已,我只是想要平平靜靜的生活而已,有那麼難嗎?」童畫說完之後,直接將手中的紗布丟在了東宮曜的身上,然後轉身上了樓。
走到一半,覺得不解氣,童畫又轉過了身體:「再說,是你把我放在路上的,是你趕我下車的,不然我也不會遇到那群混混啊?所以是不是你還應該自殺謝罪呢?」
東宮曜:「……」
古德管家:「……」
所有人:「……」
用最快的速度偷偷溜走,這可是四少的家庭瑣事,他們不便參與,否則……人頭不保啊!
童畫狠狠摔上了門,事實上她也知道即便這樣也阻止不了某人進入,畢竟這裡是永夜,他是永夜的主人。
只是童染的死,讓她覺得有些亂。
童染活著的時候,自己曾經很想讓她死,但是事實上是,她真的死了,就好像是天平失去了平衡一般。
童染的存在隱隱將柳懷薇和川庭鄴都控制住了。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至少東宮曜有一件事情沒有說錯,那就是剛剛川庭鄴的眼神,他看著自己的時候,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川庭鄴活過來了。少了童染,川庭鄴將會將所有的心思都在自己身上。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童畫甚至可以想像到接下來加入東宮曜的戰鬥將會有多麼精彩了。唯一的好處是人一死,什麼都化為煙雲了,至少童染也不用再為失去的雙腿和孩子擔心了。
突然門被人大力給踢開了,感覺就只差一點點,門或許就直接飛去牆壁對面了。
只看到東宮曜直接從門口闖了進來,然後直接將童畫整個人都領了起來:「女人,你什麼時候敢在永夜對我大呼小叫了?」
「還有,我告訴你,只要我覺得對,不管川庭鄴有沒有問題,他都是有問題的!既然你要證據,我就會找到證據!」說完,東宮曜就鬆手直接將童畫丟在了床上。
童畫:「……」
這傢伙真是自大到了極點,不過剛剛看到他居然沒有當場發飆,就已經夠讓自己驚訝的了。
「東宮四少做事情還需要有證據嗎?」童畫看著東宮曜一臉不爽的表情,卻突然有了開玩笑的心思。
「不需要。」東宮曜白了一眼童畫,「但是為了你可以適當改變一下規則。連永夜都因為你改變了,還有什麼不能變的?」
聽著東宮曜的話,童畫微微一怔,這傢伙什麼時候還會說那麼感性的話了?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看起來好不經意,但是自己的心裏面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還在想什麼呢?」東宮曜倒在了床上,然後將有點發愣的童畫直接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東宮曜……我今天……」童畫一下子倒在了東宮曜的懷中,正想要說她雖然並沒有因為童染死而有多少難過,但是畢竟童染和自己也還算是有血緣關係,所以不想和他發生關係。
不過卻沒有想到東宮曜卻是直接蓋好了被子,然後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噓……深更半夜的,我最討厭有人煩著我睡覺了。」
他沒有更多的舉動,只是抱著童畫而已,然後就好像在哄小孩子一般,輕輕拍著自己的背。雖然顯得幼稚了一些,但是童畫卻真的在他蹩腳的拍背之中慢慢睡了過去。
黑夜。
童畫看著周圍,伸手不見五指。就猶如自己當時做錯了事情,被童陌關在了小黑房裡面一樣,讓人覺得恐怖。突然前面出現了一條小小的縫隙,些許光亮透了出來,還帶來了一個小小的黑影。
「童畫?你在裡面嗎?」
「姐?」童畫立刻往那邊爬去,然後看到了站在門口才十歲的童染,臉上還如當年那樣的嫌惡自己,卻又十分不耐煩地將一個饅頭塞了進來。
「一個晚上都沒有吃東西,我只有一個饅頭啊!」
「謝謝姐!」童畫甜甜一笑,然後大口吃了起來,不知道是在記憶中的真相,還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童染看著她吃,眼神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憐憫。
正想要抬頭確認的時候,卻是發現面前的那個小小的童染已經變成了大的樣子,就如同今天看到的屍體一般,慘白的臉,絲毫沒有血色,眼神充滿了絕望。
「童染?你……」
「童畫,對不起我對你做的一切。」童染的眼神中有著說不出的神色,似乎想要說點什麼,卻又始終沒有開口。
「童染,到底是怎麼回事?」童畫湊上前去,然後看著她。
突然童染的手緊緊拉住了童畫的手,童畫感到自己的身體好像在往下面掉,下面是黑黢黢的懸崖,自己想要抓住什麼,卻怎麼都抓不住,然後就看到藍天白雲,還有一張川庭鄴痛苦絕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