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從沒愛過你(2/2)
「方便方便!當然方便啦!」林夏諂媚地沖童染猛點頭,女神啊!女神讓她幹嘛就幹嘛。接著林夏又狠狠瞪了童畫一眼,一副「回去再找你算帳」的表情走開了。
「童畫!」童染上前一步,聲音冰冷,她的音量只有童畫能聽見。
「沒想到你還在s市,我以為你早已沒臉呆在這個城市了!」
旁人眼中女神童染一身奢侈名品,笑容舉止高貴優雅,出口卻是咄咄逼人。
童畫忽然抬起頭來,一頭柔黑長髮滑落胸前,幾根髮絲輕盈漂浮,划過她微微蒼白的俏臉,襯得她黑眸越發璀璨閃耀如辰星。
童染美眸中一絲怨恨閃過,卻只是一閃而過,誰也沒有看到。
雖然童畫美貌遠遠不及她,但童畫有一雙明亮出奇的眸子,傳神又傳情,清純又清澈,很容易讓人深陷,這讓她莫名嫉妒和痛恨。
她和童畫,是親姐妹,但她比童畫漂亮,比她有才,比她聰明……這世間一切的美好都該是她童染的!
她得到了童氏家族未來的繼承權,奪回了川庭鄴……事實不也證明了這一切麼?這雙眼睛……她童畫憑什麼擁有?這個賤人!
誰也不知道,此刻童染心中洶湧的怨恨。
童畫定定望著童染,語氣堅決,「我不會離開s市!這裡有我的家!小姨病得很重。」
聞言,童染笑容不減,語氣卻充滿了得意和嘲笑,「家?童畫你忘了麼?你早就被父親趕出家門,斷絕關係了!你還有家?真是可笑!」
童畫直直盯視著她,忽然一字一句道,「童染!你給我聽著!那個家,我才不稀罕!有小姨的地方,才是家!你可以不顧小姨,但我要照顧她!別再用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妄圖把我趕出s市,小姨在這裡一天,我就會在s市一天!你別做夢了!」
童染臉色陡變,精緻的面容幾乎扭曲,不過她背對著川庭鄴,所以他沒有看到。
「賤人!」童染壓低聲音,美眸中划過一絲猙獰,與她美艷得驚人的臉龐毫不相稱,惡狠狠道,「不要再矯情了!你要留在s市,不就是還妄想勾引庭鄴麼?人老了,早晚都是要死的,別口口聲聲拿小姨當借——」
話音未落,旁人一聲驚呼,眼前一閃,震驚見童畫的手掌沖童染臉上扇下來——
卻被一隻有力的手握住手腕!
童畫轉頭,與一雙陰沉的黑眸四目相對。
然他的俊容逐漸冰冷,一雙黑眸幽冷得可怕,流露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下一刻,他的手毫不留情沖童畫的臉上落下——
童畫依然怔怔地望著他,竟忘了躲避。
童染美眸中一絲得意和痛快閃過。她多希望這一巴掌落在這賤人的臉上啊!
童畫眸中的痛色,令川庭鄴心神一亂,手停在了半空中。
「庭鄴!」童染見川庭鄴停下來,雖心有不甘,卻還是附和說道,「不要這樣!她畢竟是我們的妹妹!」
「我們的」三個字,狠狠刺入童畫的心裡。
川庭鄴的手緩緩放下,忽略剛才心中短暫的煩亂,他這是怎麼了,明明童畫就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為什麼他每每看到她那清澈的眼眸,就會亂卻心神。他甩一甩頭,摒棄這些可笑的想法,用陰沉而厭惡的目光瞪視著童畫,冷冷道,「我川庭鄴從不打女人!但是你太過分了!早就說過各走各的路,誰也別再打擾誰!你卻不死心,一再死纏爛打,破壞我們夫妻的感情,挑戰我的底線!童畫!你若再執迷不悟,下次就別怪我川庭鄴不再手下留情了!!」
話落,他擁著未婚妻童染的柳腰就要離開。
童畫臉色發白,慢慢退後,讓開位置給他們離開,卻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忽然想到什麼,川庭鄴轉過頭來,寒眸瞪她一眼,「上次染染說,女人對一個男人不甘心,非要死纏爛打,就是想要一個答案!那麼現在我就告訴你這個答案!」
「童畫!我川庭鄴愛的人是染染,你的姐姐!我愛的是她的人,她的心!我從未對你動過興趣,當初你設計陷害你的姐姐,差點害死了你的親姐姐!你是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你再怎麼努力都沒用!就算你貌如天仙,我也不會愛上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庭鄴……」童染紅唇微抿,心中樂開了花,表面上卻焦急地要阻止川庭鄴,似乎深怕他傷害了童畫。
他的一字一句,仿佛驚雷,炸響在童畫的頭頂。
「嗡」一聲,童畫腦子裡一片轟鳴。
她慘白黑亮的眸子望著他,一字一句那麼清晰有力,她卻似乎都沒有聽見,只是怔怔地望著他的嘴型,身體虛浮,腦子漸漸空白……
答案,他給了她答案……死心,呵呵,她早就沒有心了,要怎麼死呢……
她無力步步後退,終於一陣虛軟跌倒。
也好,就這樣結束吧。她也不想再和他們有瓜葛,她惦念的人,只有小姨。
忽然,周圍的驚呼聲再次響起,童畫見連童染和川庭鄴也愕然望著她背後。
怎麼了?童畫一頭霧水,十分茫然。
還沒來得及回頭看,兩邊閃出幾個墨衣墨褲墨鏡,保鏢模樣的男人,不由分說就要架童畫離開。
「喂喂喂!你們什麼人?你們要幹什麼?」童畫傻了眼!
今天到底怎麼了?是她出門沒看黃曆?還沒從剛才的痛苦大坑裡爬出來,她還沒傷心完,又攤上事了……這是要鬧哪樣啊!
嬌小的童畫和對方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相比,無疑是小雞和老鷹的差距,很快就被對方拖落水狗一般拖出了商場。
「喂喂喂!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要幹嘛!」童畫大叫,可惜根本沒人理她,怪異的是商場也沒人管,更沒有路人出手相助。她簡直要醉了。這都是什麼人,跟什麼事啊!
「庭鄴!」童染這次是真的驚訝,對方看起來來頭很大,「他們是什麼人啊?」
川庭鄴也困惑搖了搖頭,「不認識!」
「童畫她一向囂張跋扈,這次一定惹到什麼人了!我們要不要幫忙呀?」這是童染的違心之話。
川庭鄴猶豫了一秒,俊容微冷,眸色凌厲,「不必了!正好給她一個教訓!以後改改這脾性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