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她惹到什麼人物了?(2/2)
幾名黑衣男人根本沒有懷疑童畫!誰會相信一個弱小女人會狠心自殘呢?流了那麼多血,肯定是那個男人幹的!
等到最後一個黑衣男從窗口跳下,原本趴在地上裝死的童畫立刻彈跳起來,從衣櫃裡把男人拽出來,飛快衝出門,穿過走廊,衝進一個客房。
「這是我的房間!」童畫氣喘吁吁,「你……你安全了!」
屋中沉寂片刻,童畫猛吸幾口氣,終於氣順了,她感覺眼前的男人壓根兒沒有要走的意思,一束冰冷光芒落在自己受傷的手臂上。
童畫抬頭,瞬間驚呆!此刻房間開著燈,她終於看清楚了他的面容!這男人……也太帥了吧?!帥的人神共憤啊!
近一米九的身高,完美流暢的線條,這男人身材好得令人咂舌,而更讓人震驚的,是那一頭細碎黑髮下面,那張稜角分明的五官,英俊得近乎完美。
只是,此刻他鷹眸幽寒,深深盯著她受傷的手臂。
一絲莫名的不安襲上心頭,周圍空氣漸漸抽去,童畫只覺呼吸莫名急促。
他,他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男人,好像與生俱來就是一位王者,四周散發強大氣場,仿佛分分秒就會將她撕成粉碎,讓人微弱渺小、心驚膽寒只有逃離的念頭。
如果他真是一位王者——也一定是個暴君!手腳逐漸冰冷、腦子逐漸空白的童畫心想。
忽然,他高大的身軀走向她,步步緊逼,帶來強大的氣場與懾人的壓迫感。
「你、你要幹嘛?」童畫羽睫微顫,目露驚恐。
東宮曜長腿一邁,大步走到她身前,猛地握住她的手臂。
「啊……疼……」童畫疼得倒抽一口寒氣!
東宮曜唇角微勾。她也曉得疼?真不知剛才她下手刺傷自己時,哪來那麼大的勇氣?
容不得她反抗,東宮曜不由分說,給她清理傷口後上了藥。
整個過程,童畫像個小孩子疼得直叫喚,一聲接一聲,一開始東宮曜還能忍著,漸漸東宮曜光潔的額頭浮現三條黑線……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沖她一吼,「剛才你刺傷自己都不疼?現在就疼了?」
童畫被他吼得瑟縮一下,愣愣道,「誰說我不疼?剛才那是為了保命!你沒聽說人死之前,會爆發出巨大的求生潛力嘛?」
東宮曜墨眸微閃,動作一頓。
這女人,也太實誠了吧?
若是他身邊的女人,必定會淚眼婆娑,嬌滴滴道,「四少,人家都是為了救你嘛……」
東宮曜抬頭,定定盯著她。這女人和他身邊那些女人太不相同了。有意思!
童畫被他盯得不自在,「怎麼了?有什麼不對?」
墨眸閃爍,俊容微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迷人而魅惑,足以令無數女人尖叫,可眼前的他卻讓童畫只覺到不安。
東宮曜邪氣地勾唇,聲音充滿危險的磁性與誘惑,「林總說要送我一份特別的禮物!果然夠特別,我喜歡!」
童畫見他以一個隨意不羈的姿勢背靠沙發,俯視著她,挽起衣袖的手臂撐在沙發扶手上,不顧手臂的傷口,胸前衣襟紐扣開了三顆,性感得致命,一雙墨眸幽深盯著她。
汗!又來了!暴君的眼神!
嬌軀一僵,頭皮發麻,壓迫和危險氣息撲來,童畫心一顫,奪路而逃。不逃的是傻子!
「既然沒事了,那我走了!」
腦子混亂無比,她都忘了這是她的房間!
剛走兩步,後背一道壓迫氣息襲來,一隻有力的手臂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驚呼聲中,她的身軀往後跌倒,落入一個寬闊溫熱的懷抱。
「誰說沒事了?正事才剛剛開始,就要走?」
男人的氣息噴拂耳邊,邪魅的語氣越發暗啞,危險氣息也越發濃烈。
「什、什么正事?禮物?什麼林總?你、你一定是搞錯了……」童畫如同一隻落入惡狼口中的羊羔,嬌軀顫抖,驚恐瞪大一雙慘白幽然的瞳眸,眼珠黑亮得出奇,讓他墨眸微閃,下一刻驟然眯起。
「你知道麼?」東宮曜低沉道,「林總一廂情願送我禮物,我本打算把禮物一腳踹出去,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特別的禮物……不錯!」
話落,惡狼手掌從腰際往上游移……
嬌軀一僵,美眸瞪大,童畫倒抽了一口寒氣!滾你妹的禮物,你全家都是禮物!不過她知道跟這個男人講道理是浪費時間。她後悔得要死!剛才為毛要救這男人?還不如剛才同歸於盡!
「放開我!」
童畫奮力掙扎要推開他,卻聽「嗤」一聲,腰際一涼,她的紗裙竟被他撕裂,下一刻他的手掌更毫無阻攔握住她某處……
「混蛋!放開我!」童畫臉色漲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東宮曜一低頭,就看到她正仰頭,美眸噴火瞪著他!
一頭如瀑黑髮已微亂,與黑髮同色的眼珠,仿佛黑曜石閃爍最璀璨耀眼的光芒,秀巧的鼻子,靈動的羽睫,肌膚姣好白皙得出奇,因為臉色漲得血紅,此刻正上演「吹彈可破」的誘惑場面……雖然算不上美艷絕倫,但是越看越有味道!
鼻翼下因為激動而微微翕張的粉唇,此刻正閃耀櫻桃水色光芒,那麼誘人……陰影覆下,下一刻他微冷而堅毅的嘴唇已封住了她的。
「唔……」冷冽的舌頭迅速有技巧地撬開她的貝齒,席捲口腔所有的空氣,攫取到不可思議,讓他墨眸驟然閃亮震驚的甜蜜。
童畫快瘋掉了!腦子裡一片漿糊,這到底怎麼回事?
她拼了命的反抗,他的另一隻手卻順著腰際滑下,順其自然滑向她身體從不為外人知的角落……
瞳孔驟縮,身體緊繃!
不!不行……
嬌軀劇烈顫抖,她一雙手哆嗦往後摸索,不知摸索到了什麼硬物,毫不猶豫舉起來,沖東宮曜的後頸砸下——
「砰」一聲,東宮曜高大的身軀晃了晃,鷹眸不可置信地盯著童畫,這女人,竟敢!他眸中噴著怒火,想要抓住她,卻漸漸無力,眼前一片黑暗,滑落在地。
還想要砸第二下的童畫傻了眼!
才一下就倒下了?忽然想起,這男人手臂受傷,一定是失血過多,本來就很虛弱了!
巨大的憤怒、恐懼、緊張過後,危險解除了,童畫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嬌軀依然如篩糠般劇烈顫抖著。
童畫再也不敢多想、不敢往昏倒在地上的高大身影看一眼,拖著顫抖的身體趁機逃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