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大結局(一)(1/2)
「臉上有這塊疤痕,你自卑嗎?」半邊臉都被疤痕占據了,是人都會被嚇倒,雪珞見他不語,又說道:「既然自卑,就去把疤痕除去啊,我相信你,消除疤痕之後,你這張臉絕對不輸給我家相公,怎麼樣,要不要考慮除掉。」
無情剜了她一眼,起身走出屋子,用態度告訴她,他不會考慮,一點都不會。
就頂著一張這樣的臉,她都......若是真除去了,非拋棄她現在的相公,跟他走不可。
雪珞錯愕的看著門口。「切!不愛美的傢伙。」
雪珞走出屋子,無情沒有挽留的意思,直接將她送回皇宮,像送瘟神似的,對此,雪珞鬱悶極了。
回到宮中,雪珞舒舒服服的泡澡,看著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將皇甫軒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
直到水有些涼意,雪珞才戀戀不捨起身,穿好衣衫走出屏風,見竹菊便問道:「皇甫軒呢?」
以前雪珞在竹菊面前,還會叫皇甫軒太子,時間一久,兩人也混熟了,雪珞也不在顧及直呼皇甫軒的名字,對此,竹菊也見怪不怪。
「回皇妃,在御書房。」竹菊拿起披風,為雪珞披上,她看似粗心大意,內心卻細膩,伺候雪珞也有一年多了,對她的喜好和身體狀況都很了解。
「御書房?」雪珞蹙眉,這麼快就跑到御書房去了,攏了攏披風,雪珞看似無意卻有意的問道:「從下了朝,他就一直在御書房嗎?」
「是。」竹菊很堅定的點頭,目光卻有些閃躲,一看便知她的話可信度不高。
「有人證嗎?」雪珞才不相信從下了朝他就在御書房,昨天半天*與她*的真另有其人,若真如此,她立刻切腹自盡。
竹菊搖頭,隨即想到什麼似的,說道:「皇上召見了李大人和張大人。」
還李大人張大人咧!雪珞翻白眼,深知竹菊雖伺候她,卻是皇甫軒的人,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
皇甫軒越是不敢見她,越說明他跟無情是一個人。
雪珞心情大好,他寧願自虐,也不願告訴她,自討苦吃怪得了誰。
雪珞拿著天練蠱蠱母,哼著小曲來到隔壁房間,戚瑩在*上盤膝而坐,雪珞坐到她*邊,問道:「身體感覺怎樣?」
戚瑩睜開眼睛,目光匯聚一處。「你心情很好?」
雪珞受*若驚的看著戚瑩,她從來不奢侈戚瑩會主動關心一個人,雪珞摸了摸臉頰,滿不好意思的問道:「我有表現那麼明顯嗎?」
戚瑩不語,將手伸向雪珞,讓她為自己把脈。
雪珞看著她伸過來的手,遲遲不接,暗忖這女人真不是聊天的夥伴,跟小時候一樣,惜字如金。
「戚瑩,恭喜你,天練蠱蠱母。」雪珞揚了揚手中的盒子,獻寶似的在戚瑩眼前晃動,又想起戚瑩看不見,晃動著盒子的手僵了一下。
戚瑩只嗯了一聲,臉上沒什麼變化,看不出一絲喜悅,仿佛天練蠱蠱母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雪珞茫然了,戚瑩的反應太超乎她的想像了,天練蠱蠱母耶!對她來說好比救命稻草,她怎麼能如此平靜。「戚瑩,天練蠱蠱母能引出你體內的天練蠱,用不了多長時間,你的武功內功就會恢復,你難道就不激動嗎?」
戚瑩很誠實的搖頭,表示她不激動。
雪珞默了,這女人除了仇恨,心中估計就沒裝什麼事了。「你就不好奇天練蠱蠱母,我是怎麼得到的嗎?」
天練蠱是葉雲給她下的,蠱母自然在葉雲手中,而今,蠱母卻在她手中,這意思很明顯。
她可沒本事從葉雲手中奪走蠱母,當然,除非葉雲自願將蠱母給她,葉雲還真將蠱母給她了。
「重要嗎?」戚瑩反問,臉上的神情淡如水。
雪珞一愣,重要嗎?她居然問自己重要嗎?「蠱母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對你來說卻極其重要。」
雪珞故意將「極其」兩字說得很重。
「得到蠱母的過程?」戚瑩的話,讓雪珞果斷的沉默了,再次驗證,她不是一個很好聊天的對象。
雪珞想,如果她說重要,肯定是她說一句,戚瑩答一句,如果她說不重要,戚瑩肯定沉默不語,任她一個在唱獨角戲。
雪珞拿出一把匕首,在戚瑩完全沒準備之下,劃破她的手腕,戚瑩呼痛的皺眉。
「讓蠱母引出子蠱,都是劃破手腕。」雪珞好心的解釋。
戚瑩卻有種她是存心報復的感覺,先斬後奏。
雪珞沒再多言,專注的用蠱母引出戚瑩體內的天練蠱。
完事後,雪珞收起東西,扶著戚瑩躺下,還細心的為她掖了掖被子,走到門口,在門口之時,有感而發了一句。「意有所至而愛有所亡。」
失明後的戚瑩,聽力特別敏感,雪珞最後一句話在她腦海里迴蕩著,疼與恨,在心裡痛苦糾纏,令她感到陣陣煩亂,緊攥著*單,戚瑩下意識的咬著下唇,壓抑著,直到嘗到了血腥味兒,她也不曾鬆開過。
雪珞躺在在*上,反思著,皇甫軒真生氣了嗎?都這時候還不回來,他是打算在御書房過夜,還是學她找古幽蘭來報復自己。
他可以找任何一個女人,如果敢去找古幽蘭,她跟他沒完。
雖說這件事皇甫軒不是全錯,她也有一丟丟的錯,他也不可能因此去找古幽蘭。
「孤枕難眠嗎?」軒轅琰突然跳了出來。
雪珞瞪了他一眼,她沒將皇甫軒等回來,卻把他給等來了。
「正好,我也孤枕難眠,我們同病相憐,正好可以作伴。」軒轅琰毫不客氣的爬上雪珞的*,美美的躺在她身邊。
「誰跟你同病相憐了?」雪珞想將他踢下*,身體卻不忍控制的移動了點,讓軒轅琰可以躺得舒服些。
「還嘴硬。」軒轅琰偏頭睨了她一眼。「這麼晚了,皇甫軒還沒回來,肯定是去*幸別的女人了。」
「小琰,問你一件事,如果,我是說如果,韋墨背叛了你,你會怎麼做?」雪珞問道。
「小墨不會背叛我。」軒轅琰篤定的說道。「小墨的為人我了解,對愛忠誠,一旦認定,那便是一生一世。」
「我不是說如果嗎?」雪珞蹙眉,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沒有如果,我也不回答如果。」軒轅琰挑眉瞪著雪珞。「我怎麼覺得你在離間我們,軒轅雪珞坦白從寬,你離開墨琰客棧後,我追出去就不見你的人影了,也不見你回皇宮,老實說,昨夜你在哪兒過的夜?跟誰過的夜?」
恍惚之間,雪珞仿佛看見是皇甫軒在問自己,這種帶著不信任和懷疑的口吻,不應該由皇甫軒來質問嗎?「是皇甫軒讓你來的。」
「我都三天沒見到他的人影了。」軒轅琰將雙臂枕在頭下,見雪珞不信任的目光。「我這回真的沒說謊,我是真的三天沒見到皇甫軒了,這三天我都糾結著怎麼安排你跟義父見面,哪有心情找皇甫軒談天說地,再說,如果我有這時間,這心情,我都找小墨去了。」
雪珞微眯著雙眸,她感覺到他沒說謊,不是皇甫軒委託的。「小琰,我跟無情*了。」
「什麼?」軒轅琰激動的坐起身,難以置信的看著雪珞。「真的假的?」
雪珞也坐起身,微微拉開衣領,軒轅琰看著她肌膚上歡愛後的痕跡。「小珞珞,你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皇甫軒對你可是好得沒話說,你哪兒還不滿足,居然背著他搞*,你不想要這段婚姻了嗎?果真是沒有無孔不入的小三,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小珞珞,為兄佩服你,膜拜你,無情那半張臉毀得徹底,你居然也不嫌棄,太偉大了。」
他與無情打過幾次照面,每次都是他逃之夭夭,不是因他技不如人,而是他看到無情遮掩在頭髮下的那半張臉,他就想吐。
「人家無情雖其貌不揚,但是人家*上功夫好。」雪珞沒好氣說道,這傢伙居然以貌取人,如果她告訴他,無情就是皇甫軒,看他還好不好意思嫌棄。
「我呸!」軒轅琰滿臉不屑。「一半邊臉萬千少女為之心動,另外半邊臉醜死一大片,*上功夫,我敢打賭,估計做到一半,身下的女人都被嚇死了,還*上功夫好呢!我看你是飢不擇食,我還真佩服你的心臟,居然還跟他滾*單,軒轅雪珞,搞*也要找一個能與皇甫軒一比高低的男人,你怎麼就找上無情,難道就因他陪你在冷宮住了些日子,你就對他以身相許?」
雪珞不語,只是瞪著他。
軒轅琰又說道:「為了安全起見,我奉勸你還是去喝一碗藥,萬一因此懷上他的孩子,你就太對不起皇甫軒,戴了綠帽子,還要幫他人養孩子,是女孩還好,若是男孩,那就悲劇了,你跟皇甫軒甜蜜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滾。」雪珞忍無可忍,抬起腳將軒轅琰踢下*。
「惱羞成怒了。」軒轅琰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上的雪珞。
「滾。」雪珞抓起枕頭朝軒轅琰砸去,可惡的臭小子,後悔讓他爬上自己的*,讓他說心裡話,非活活把自己氣死不可。
都不聽她把話說完,就一味的自以為是,還說些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滾就滾,誰稀罕與你同*共枕,我還擔心你趁我睡著,把我給那個啥了,又是一場悲劇醞釀而成。」不給雪珞砸第二個枕頭的機會,軒轅琰將枕頭丟回她*上,縱身從窗戶逃了。
軒轅琰離開後,雪珞並沒有糾結太久,心安理得的睡了,睡得迷迷糊糊間,一雙冰冷的大手在她皮膚上油走。
游到某處,偶爾會停留下來,徘徊片刻,再繼續摸索下去,仿佛在探索著什麼?
很快雪珞就被他喚醒,不用睜開眼睛,她就知道是誰。
「回來了。」雪珞咕噥一句,理所當然的往熱源靠過去。
「這麼早就睡了?」皇甫軒手底下的力道大了起來。
「不早了。」雪珞在他懷中蹭了蹭,估計都快要天亮了,這還能算是早嗎?雪珞都快被他挑起晴欲,抓住他的手。「皇甫軒,別鬧,我又累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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