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1/2)
皇甫軒冷剜了軒轅琰一眼,抱著他家的兩小寶貝哄道:「寶貝們,乖,別哭了,父皇給你們報仇。」
姍姍來遲的雪珞朝皇甫軒翻白眼。「你就*吧!遲早讓他們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父皇,哇!」兩小傢伙聽雪珞這麼說,暫時忘了大舅,哭得更凶了。
「寶貝們,寶貝們,乖,別哭。」皇甫軒拍著兩小傢伙的身子,看著雪珞說道:「我的兒女,不*他們,*誰?覺兒將來是一國之君,他就是要無法無天,珊兒是我最愛的小公主,她有無法無天的本錢。」
雪珞默了,摸著高隆起的腹部,心圓滿了。
等兩小傢伙反應過來,軒轅琰早就逃之夭夭了,很意外他們並沒有哭,反而露出跟皇甫軒一樣的腹黑笑容。
出了皇宮,軒轅琰跟梅二寶並肩站在宮門口,茫然的望著前面的路。
「姓梅的,我們這麼急沖沖的出來,真是明智的選擇嗎?」軒轅琰問道,他們是商議好,去韋府住,可是真出了皇宮,還真他媽的捨不得。「住在皇宮裡多好啊!吃喝不用愁,還有人伺候,有人陪玩。」
「你後悔了?」梅二寶側眸睨著他,她也有點後悔了。
「後悔了。」軒轅琰很誠實的點頭。
「要不,我們回去。」梅二寶建議道。
「回去?」軒轅琰望天,想到兩小傢伙的挽留,他的無動於衷,那麼決絕的要離開,才走出宮門就後悔了,現在回去,會不會被小珞珞揍啊!
他不怕小珞珞揍他,他擔心因此動了胎氣,追殺他的就是皇甫軒。
「對,回去。」梅二寶興奮的看著軒轅琰,將決定權交給他,只要他一句話,她准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你好意思?」軒轅琰問道。
梅二寶撫額,她的臉皮很厚,她是很好意思回去,梅二寶想了想,點頭表示她好意思回去。
「那麼,我們轉身吧!」軒轅琰說回去就回去,皇宮裡有小覺覺跟小珊珊,還有小珞珞,韋府什麼都沒有。
才走兩步,梅二寶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拽住軒轅琰的手。「我們這麼回去,不引起奪魂的懷疑嗎?不行,我堅決不回去。」
軒轅琰翻白眼。「梅二寶,你可以再自私一點。」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梅二寶理直氣壯的說道。
軒轅琰默了,一人要回去,一個不回去,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軒轅琰妥協,好男不跟女計較。
梅二寶攬過軒轅琰的肩,兩人勾肩搭背,一副哥兒們好的樣子。
入夜,皇甫軒哄睡他的兩個金蛋,又去看了一眼熟睡的雪珞,在她額頭上輕柔的一吻,摸了摸她高隆起的肚子,臉上泛著溫柔*愛的微笑。
「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嗎?」雪珞睜開眼睛,凝望著皇甫軒,心裡被幸福溢滿,當年她選擇皇甫軒果然沒錯,這幸福太真實。
愛錯人不悲劇,選擇錯才悲劇。
「吵醒你了?」皇甫軒撫摸著她的臉頰,懷孕的她是最美麗的,最動人的。「梅二寶跟軒轅琰唱這一出,又搬去韋府住,舅舅心裡鐵定不好受,我不放心他。」
「應該的。」雪珞點頭,對奪魂多多少少她有些愧疚,畢竟他對爹爹的仇恨不是自願放下,而是中了小琰的計。「別太累了。」
「安心睡覺,一會兒我就回來陪你跟肚子裡的小寶貝兒。」皇甫軒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看了一眼她高隆起的肚子。
這個孩子來得太意外,讓皇甫軒猝不及防,他不要這個孩子,並不代表他不待見這孩子,只要是雪珞生的孩子,他都視如珍寶。
只是,在欣喜若狂的同時,也擔憂雪珞的身體,生那兩個寶貝時,給他留下了嚴重的陰霾。
「嗯。」雪珞聽話的閉上雙眸,幸福其實就這麼簡單。
有愛她的丈夫,有可愛的一對兒女,和和美美的家庭。
涼亭內,奪魂一杯接著一杯飲著酒,愈喝愈多,愈喝愈清醒。
「借酒消愁愁更愁。」皇甫軒走進涼亭,落坐在奪魂對面,沒勸他不喝,而是拿起酒罈為自己滿上一杯,優雅的泯了一口。
喉嚨傳來火辣辣的刺激性,皇甫軒蹙眉,嗆得咳嗽了幾聲,這是他第二次喝酒,第一次是得知雪珞又懷孕了,雪珞堅決要留下孩子,他連說不要的機會都沒有,孩子四個月,這時候打掉孩子,對雪珞不利。
他不知道怎麼辦,只能學別人買醉。
「不能喝酒,就別勉強。」奪魂瞪了他一眼。
皇甫軒從小裝病,酒醉會壞事,為了不被人看出破綻,他從不沾酒,身為太子設宴接待使者是必須,但是因皇甫軒的身體,皇甫蕭從不讓他參加,所以省去了應付,他也沒必要學喝酒。
「真要放手?」皇甫軒也不拐彎抹角,他還要急著回去陪雪珞,如果眼前這人不是他的舅舅,才不會管他的死活。
奪魂喝酒的動作一頓,倏然抬起頭來,皇甫軒看見他沉寂的眼眸,顫起了漣漪。
若說奪魂不愛梅二寶,皇甫軒都不相信。
「我們有牽過手嗎?」奪魂反問。
皇甫軒差點悶氣死,「如果不是事後你動手腳,估計你現在的孩子都可以跟我那兩個寶貝兒玩了。」
奪魂不語,拿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良久,奪魂才開口。「她變心了。」
「梅二寶變心了?」皇甫軒錯愕的望著奪魂。「梅二寶會變心,打死我都不相信,一個女人不清不楚的跟了你三年多,若不是愛,她會沒名沒份的跟著你嗎?」
「她愛上軒轅琰了。」奪魂又悶悶地說道。
「梅二寶愛上軒轅琰?怎麼可能?開什麼玩笑?」皇甫軒怪叫著斜睨著他:「舅舅,別自欺欺人了,我大舅子喜歡的是韋墨,韋墨是誰?是男人,他怎麼可能喜歡上梅二寶。」
「我沒說軒轅琰喜歡她,我是說她喜歡上軒轅琰。」奪魂糾正。
皇甫軒有一巴掌煽過去的衝動,這有區別嗎?這有區別嗎?「舅舅,相信我,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梅二寶愛的人是你,你要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是她親口說的。」奪魂垂頭喪氣,鬥志全無。
「我的好舅舅啊!這種信口胡謅的話,你也信?」皇甫軒突然意識到,叫他舅舅,他居然沒反駁,也沒斥喝他。
皇甫軒想,果然是處於悲痛欲絕中,連他最反感的稱呼也不計較了。
奪魂不語,皇甫軒接著說道:「舅舅,若是因她隨便幾句氣話就放手,真的值得嗎?我可是真的很想喝你們的喜酒,舅舅,三年多的相處,梅二寶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口不擇言是常事,跟我家大舅子一樣口無遮攔,氣起來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的啦。舅舅,你聽我的,把她拉過來拜堂,讓她冠上你的姓,然後讓她懷上你的孩子。」
「拜堂有什麼用?冠上我的姓有什麼用?懷上我的孩子有什麼用?她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不想......」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奪魂黯然神傷的眸光逐漸變得陰狠起來。
皇甫軒暗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頹廢的奪魂。
皇甫軒伸手按在奪魂肩上。「舅舅,梅二寶不是外婆。」
皇甫軒出生前,簡家都被滅了,簡禪生他時又死了,對簡家的物與事,他不是很了解,卻在奪魂一次酒醉後,說了外婆的事,人家常說,酒後吐真言,這事一定屬實。
外公跟外婆是明媒正娶,門當戶對,外公深愛著外婆,外婆卻另有所愛,外婆的父親為了斬斷外婆的念想,殺了外婆的*,外婆卻將這怨恨歸於外公身上,她的抱負手段,不是與外公拼命,而是給他戴綠帽子。
幾次*被外公逮到,外公都忍氣吞聲,更讓外婆有恃無恐,變本加厲,暗結珠胎,孩子有沒有生出來,沒人得知,皇甫軒想,簡家何等顯耀,豈會幫別人養孩子。
外公的父母,外婆的父母,都被外婆氣死,外公除了嘆息,還是嘆息,外公在人前威望,在外婆面前卻是懦弱。
有一次,舅舅親眼所見外婆與男人做出苟且之事,給他造成陰霾,雖說不上痛恨女人的地步,卻不接近女人,梅二寶是第一個。
皇甫軒不知道的是,是梅二寶主動,否則她也不可能與奪魂糾纏不清。
簡家遭軒轅莫報復,在危及關頭,外婆果斷的將舅舅藏起來。
因為他目睹過外婆與人苟且,所以才給軒轅琰鑽了空子,皇甫軒卻堅信,外婆雖瘋狂,但是也有分寸,不是簡家的孩子,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出生,否則,她不會在墮胎幾次之後,還願意生下舅舅。
「一樣。」奪魂堅決的道。
皇甫軒蹙眉,梅二寶在宮裡住了三年多,怎麼看都是個專情的姑娘。「哪裡一樣了?」
「都是女人。」奪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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