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假裝醉酒(2/2)
皇甫軒沒再堅持,沉思片刻,薄唇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
皇甫軒封妃,引起不小的轟動,登基時如此宣誓,他在位一日,後宮只有一位皇妃,對此,不知羨慕死多少人,嫉妒軒轅雪珞,羨慕他們伉儷情深。
這才兩個月不到,皇帝就出爾反爾,另立新妃。
驗證了一點,再深情的人都是假象,帝王心難測,帝王愛虛假。
御花園,雪珞想聽實話,硬拉著皇甫軒蹲在花園裡,聽偷路過的太監宮女位說實話。
「哈哈哈。」宮女們走遠後,雪珞忍不住抱著肚子大笑,肚子都笑痛了。
「你還笑,這不全都拜你所賜嗎?」皇甫軒瞪著她,見她笑得歡,他委屈極了,不待見了,伸手撓著她的痒痒,他對雪珞的身體了如指掌,深知她身體上哪兒敏感。
「啊!住手......哈哈哈......住手......我錯了......哈哈哈......我真的錯......」雪珞拍打著皇甫軒撓著她痒痒的手,扭動著身體想要從他懷抱中掙脫開。
這樣瘋狂的撓人痒痒,誰受得了啊,雪珞抱著皇甫軒手臂求饒。
見好就收,皇甫軒抱著她坐在地上。「我為你犧牲這麼大,你打算如何報答我?」
「喂,皇甫軒,你厚道點,你這是犧牲嗎?我幫你娶小老婆,這是福利。」雪珞一手緊拽著他的衣領,一手戳著他的胸膛。
皇甫軒臉上的笑意愈加溫和,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拂過她臉側的落髮,眸中滿是疼惜和無盡的包容,故意說道:「只能娶,又不能碰,這算哪門子的福利?」
「皇甫軒。」雪珞怒喝,不敢置信地眨著美眸,抬頭,張開嘴潔白的牙齒負氣地重重在他的唇瓣一咬。「警告你,戚瑩可不是省油的燈,你最好管控好自己的下半身,若是見色起心,你會死得很難看。」
皇甫軒握住她的手,微微俯身,與她鼻尖抵著鼻尖。「放心,*眼裡出西施,在我眼中,你比西施還美,其他女子根本不入我的眼,更不會去覬覦一個有夫之婦。」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雪珞臉上,心跳不斷地加快,視線也變得迷離。「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戚瑩那裡是有夫之婦?」
「未婚生子。」皇甫軒脫口而出。
雪珞默了,還不如有夫之婦,古代未婚生子是會進豬籠。
韋府,酒窖。
「小琰夠了。」韋墨奪走軒轅琰手中的酒罈,上次被他砸了不少酒,偌大的酒窖就只剩下這幾壇,如果再被他砸了,爹爹真會捉狂了。
「沒夠,我才喝一杯。」軒轅琰一把奪了回來,剛準備喝又被韋墨奪了去,軒轅琰不依,伸手去搶,韋墨不給,他也不強求,站起身跌跌撞撞去拿另一壇。
這裡有的是酒罈,何必執著他手中的那壇,何況那壇還是他喝過的。
「小琰。」韋墨頭痛,他不是喝酒的料,一杯就能將他撂倒。
「小珞珞,陪哥喝,來,我們不醉不歸。」軒轅琰抱起一壇酒,拉著韋墨靠牆而坐。
韋墨仰頭喝了一口酒,搶過軒轅琰那壇沒開封的酒,將他喝過的那壇塞到軒轅琰懷中。「不醉不歸是吧?我捨命陪君子。」
在軒轅琰茫然的目光下,韋墨拆封,抱起酒罈咕嚕咕嚕,豪爽極致。
韋墨是商人,每次應酬都會喝酒,記得第一次,他就喝得酩酊大醉,後來他迷戀上醉酒後的感覺,因為只有醉酒後的他,才會看到小琰。
十二年的等待,渺茫無希冀的等待,時間在漫長的等待里緩緩走過,過程有多煎熬只有他清楚,顛倒著黑夜與白天,反反覆覆的重複著。
等待無果是悲哀,宛如只開花不結果的果樹,枉費栽培的心血與期盼。
若是苦,韋墨心中的苦痛無法向人訴說。
小琰回來了,將他忘得一乾二淨就算了,有未婚妻他也可以接受,可那未婚妻不是別人,是二舅的女兒,他堅持不懈,永不放棄,毀了戚悅的幸福,傷了戚悅的心,他怎麼向九泉之下的二舅交待。
現在的韋墨如同被一張網罩著,掙不開,逃不掉,力盡心累。
「呵呵。」軒轅琰沒心沒肺的傻笑,拉著韋墨的手。「小珞珞,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小悅兒雖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尺度很小,就是拉拉小手,連親親都沒有過。」
「你喜歡小悅兒嗎?」韋墨低沉的聲音裡帶著莫名的愉悅,格外的性感悅耳,側眸看著軒轅琰,能理解成他在向自己解釋嗎?
如果他不是叫著雪珞的名字,而是叫他的名字,就更完美了。
「喜歡啊!」喜歡不等於愛,這句話軒轅琰沒說出來,他是不能喝酒,但是這次他沒喝酒,他只用酒涮了下口,即便如此,臉也是醉酒後的嫣紅,才沒被韋墨發覺。
他的酒品超級不好,喝醉了就喜歡砸東西。
「你會娶她嗎?」韋墨又問道,一股透心的悲愴從眸底翻翻滾滾地往外涌,沒勇氣聽軒轅琰肯定的回答,疲倦地合上眼。
良久,等來得不是軒轅琰肯定的回答,而是平穩的呼吸聲。
韋墨睜開眼睛,見軒轅琰趴在他肩上,慵懶地眯著睡眼,嫣紅的雙頰是醉人的風情。
他睡了?韋墨無奈又慶幸。
韋墨深情繾綣地望著他,只有在軒轅琰睡著,才敢毫不掩飾對他的深情愛戀。
「如果你沒失憶,該多好。」韋墨從不懷疑小琰的失憶真假,君潛睦的能耐,他清楚,如今君潛睦又來月牙國,逆天而行,讓外婆復生,真有那麼重要嗎?
君潛睦的愛,已經不是執拗,而是*。
君潛睦必須除掉,戚家才有安寧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