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雪珞生病(二)(2/2)
皇甫軒怨婦似的看著雪珞,無比委屈的說道:「你鬧情緒時,哪次不是我餵你的?」
「誰讓你硬要逼我喝我不喜歡喝的東西。」雪珞嘟著嘴,很嫌棄的看著藥碗,想到喝了它,還要喝雞湯,她都不想去看戚瑩了,窩在被子裡裝死算了,任皇甫軒怎麼威逼,她都不理會。
「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照顧好你,才讓你生病,才硬逼著你喝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將所有的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皇甫軒苦笑一番,卻甚是*溺。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雪珞沒讓皇甫軒喂,從他手中接過藥喝,仰頭一飲而盡。
藥汁的苦澀,這種味道她早就習慣了。
喝完藥,皇甫軒又命竹菊端了碗熱雞湯來,雪珞立刻捂住嘴巴,道:「皇甫軒,你行行好,我真的飽了,實在是喝不下去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喝不下去也得喝。」皇甫軒語氣一僵硬,從昨晚她就什麼都沒吃,他沒逼她吃,才喝半碗雞湯一碗藥,怎麼能說飽了,她肚子裡能裝下多少東西,他比她清楚。
她只是不想喝,不並是真的飽了。
「我真的太飽了......嗝......」雪珞為了證實自己真的飽了,打了個嗝給他聽,打完之後她就後悔了,雞湯伴著藥味,那味道真是令人作嘔。
雪珞捂住嘴,可憐兮兮的望著皇甫軒,希望用她那純潔無辜美麗的綠眸來蠱惑他的好心,放過她一馬。
皇甫軒很受她蠱惑,卻更恨不得將她的嘴巴給掰開,直接將雞湯灌到她嘴裡。
戚悅神秘兮兮將軒轅琰拉到巷尾,小心謹慎的環視四周,對此,軒轅琰很是無語,真不知這丫頭是小心過頭,還是粗心大意,青衣就站在牆上,她哪個角落都不放過,唯獨不看頭頂。
戚悅長相不似苗化雨那般嫵媚妖嬈,也不似戚二老那般邪魅妖冶,美得嬌憨可人,天真純潔,清新的像冰琢的白梅,而她的笑容是最吸引人的地方,有兩個漂亮的酒窩,大家都為她的笑容神魂顛倒。
「小悅兒,你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這巷子裡來做什麼?如果遇到敵人,前路擋住,後路阻死,我們就是瓮中之鱉。」軒轅琰雙手環抱,右腿彎曲抵在牆上,慵懶的倚靠在牆上。
「琰哥哥,你放心,這地方很安全。」戚悅聲音如黃鶯,悅耳動聽。
軒轅琰邪邪一笑,是很安全,青衣就站在牆上為他們放哨。
「琰哥哥。」戚悅靠近軒轅琰,欲言又止,軒轅琰臉上的邪笑轉為微笑,他不催促,耐心的等著戚悅想對他說什麼。「琰哥哥,我覺得,韋墨不像父義形容的那般可惡,我與他相處半年多,他對我沒惡意,他明知我有目的接近,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好。」
軒轅琰很欣慰,戚悅沒像她娘一般,一味的對君潛睦效忠,她有自己的思想,她有自己的判斷力,分得清好壞,很單純的小姑娘,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
只可憐,上天待她不公,或許這就是苗家女子悲催的運命,苗家的女兒活不過二十,當年君潛睦幫苗化雨多活了六年。
戚悅今年十六,還有四年,軒轅琰不想她死,他將救她的希冀寄托在雪珞身上,希望她用銀滿天下救她,君潛睦的辦法治標不治本,希望之後就是失望甚至絕望。
軒轅琰伸手戳了戳戚悅的額頭,板著臉訓令。「你這丫頭,怎麼如此沒定力,人家對你虛情假意,你還信以為真,傻丫頭,在這世上,除了義父,誰的話都不足以信以為真,小心韋墨把你給賣了,你還幫他數錢。」
「琰哥哥。」戚悅跺腳,琰哥哥是最理解她的人,不明白這時候他不理解了。「不是虛情假意,他是真心待我好。」
「義父待你不好嗎?你這丫頭,忘恩負義,韋墨是戚家的人,義父的敵人,敵人你懂不懂,我們要誅之。」軒轅琰握住戚悅的雙肩,朝她擠眉弄眼,偏偏戚悅視而不見,大聲反駁他的話。
軒轅琰氣得想將她的嘴給堵住,如果讓義父知道她叛變了,這還了得,義父捨不得責備她,他就要遭殃啊!
「戚悅,你這麼維護韋墨,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軒轅琰危險的眯起雙眸,如果她敢點頭,他肯定掐死她,韋墨可是他的,小時候就是他的,敢跟他搶,先幹掉這個敵情再說。
「喜歡啊。」戚悅點頭,對韋墨有莫名的親切感,她很喜歡待在他身邊,很享受他的照顧,當然,那只是喜歡,她愛的人是琰哥哥,她的青梅竹馬,她的未婚夫。
「啊啊啊!你敢喜歡他,你敢喜歡他。」軒轅琰嗷嗷叫,掐住戚悅的脖子,一副抓到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幽會的暴怒樣子。
「琰哥哥......我出不了氣......我......」戚悅抓住軒轅琰掐著她脖子的手,誰對她好,誰就值得她喜歡,這不是琰哥哥教她的嗎?不明白他為什麼生氣,還掐著她的脖子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