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面癱大叔(2/2)
皇太后銳利的目光刮向德妃,說道:「怪不得哀家不在的這近二十年裡,你還是在原地踏步,皇后家族勢力強,你鬥不過就算了,貴妃你也拿不下,得*的莜妃也能給你臉色看。」
「皇太后。」德妃有些不服氣。「是您臨走前讓我忍,韜光養晦,不露鋒芒,才能在後宮笑到最後。」
「不露鋒芒。」皇太后嗤之以鼻。「哀家看你根本沒鋒芒可露。」
「皇太......」
皇太后打斷德妃的話。「德妃,哀家直白的告訴你,你沒有當皇后的本事,更沒有那個命,如果不是你肚子爭氣給哀家生了個孫子,而這個孫子睿智精明,不負哀家所望,哀家根本就不會......」
「皇太后,沒有母妃,就沒有瑜兒。」皇甫瑜出聲,皇太后蹙眉看著他,皇甫瑜吸口氣,說道:「兒不嫌母笨,就算母妃一無事處,我的命是她給的,這份恩情,足以讓我為母妃赴湯蹈火。」
「瑜兒。」德妃無比感動,兒子是她的驕傲,是她的欣慰,只要是兒子想要的,就算犧牲這條命,她也幫為兒子得到。
皇太后心中有火,卻強忍著不發,皇甫瑜很護著這個母妃,她現在的希望又全寄托在這個孫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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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後,雪珞很累,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他榨乾,卻毫無睡意,沒多久,耳畔傳來皇甫軒平穩的呼吸聲。
雪珞側眸,望著皇甫軒的睡容,安詳寧靜,月光透過窗欞淡淡地落在他白希的臉上,仿佛鍍上一層銀光,妖嬈魅惑,透出令人心悸的魅力。
他真的累了。
靜靜地欣賞了一會兒他的睡容,雪珞披了一件衣衫,小心翼翼的起身,踱步到窗下。
月光皎皎,瑩潤光輝灑落在她身上,雪珞望著窗外黑漆漆的夜空里,明亮的月光,和那滿天閃爍的繁星。
「睡不著?」不知何時,皇甫軒醒了來,來到她身後,將她圈在自己懷中。
雪珞點了點頭,頭靠在他肩上。「吵醒你了?」
皇甫軒笑了笑,右手輕撫上她的小腹,期待這裡能早點育孕他們的孩子。
隔著薄薄的面料,雪珞清楚的感受到皇甫軒掌心下的溫度,心揪了起來。
他們的孩子早就來報到了,只是她沒保護好孩子,即使她又懷上孩子,這個孩子能撫平失去第一個孩子的傷痛,卻拂不去給她留下的陰霾。
「對不起。」她沒保護好他們的孩子,隱瞞了他孩子的存在,讓他在還不知道孩子的情況下就失去了,最終,不忍心告訴他。
皇甫軒身體一僵,他最怕聽到的就是從她口中吐出「對不起」三個字,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說道:「雪珞,去吧。」
雪珞一愣,錯愕的望著他。
「三皇叔在等你,如果你不去,他是不會離開。」皇甫軒說道,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開口,雪珞是不會去見三皇叔,他這不是大方,一段感情若真要藕斷絲連,他從中作梗也徒勞。
「皇甫軒。」雪珞知道他誤會了,並沒了解釋,因為解釋不清,想到皇甫傲那句不見不散,這也是她睡不著的原因。
「別覺得有壓力,也別覺得對我有愧疚,我相信你,去吧。」皇甫軒溫和一笑,拍了拍雪珞的肩。
雪珞換好衣衫,皇甫軒幫她梳妝,雪珞要他將她的頭髮盤起來,這次皇甫軒沒有拒絕,盤發與不盤發,對他的意義不一樣,對皇甫傲的意義也不一樣。
梳理好,皇甫軒又將她送出宮口門。
踏出宮門,雪珞猶豫著要不要回頭,轉念一想,又不是別離,用不著一步,一回首,一揮手。
看著雪珞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之下,奪魂現身站在皇甫軒身後,看了一眼她消失的方向,開口。「太子,需要屬下保護她嗎?」
以往都是皇甫軒叫他去保護,他雖拒絕,卻也照辦,可此刻,雪珞都走出他的視線範圍內,都沒開口叫他出來,這讓奪魂很擔憂。
她到底有沒有將孩子的事告訴他?
「不用,你回東宮給我看住霸占我*的那個傢伙。」提起軒轅琰,皇甫軒就難壓怒火,太過分了,居然連他的*都給霸占了。
皇甫軒不覺得軒轅琰賴在他東宮,目的像他說的那麼單純,他也隱約感覺軒轅琰知道什麼。
「太子......」奪魂想問他,雪珞有告訴他孩子的事嗎?可話到嘴邊,怎麼也問不出口,不是害怕他治罪自己,他也清楚,自己是他的舅舅,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治罪自己,可是,縱使他再恨軒轅家的人,雪珞腹中的孩子是皇甫軒的,這讓他無法釋懷。
「奪魂,最近你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皇甫軒問道,雪珞遇險,又與她分離一月,回來這一月他們每天都膩在一起,他卻沒有忽視奪魂的變化,起初以為他見自己跟雪珞感情越好,他心裡就越不舒坦,可現在他覺得另有隱情。
奪魂一愣,她沒告訴他,本該鬆口氣,一股愧疚卻席捲而來,來得兇猛,來得讓他招架不住。
見他不回答,皇甫軒嘆口氣,伸出手拍了拍奪魂的肩。「舅舅,我不反對你為簡家報仇雪恨,但是,請你不要傷害雪珞,她是無辜的,那個時候,她都沒出生。」
想要化解舅舅對軒轅莫的仇,不能操之過急,得慢慢來,首先他要保證雪珞的安全,如果雪珞有什麼閃失,他還費心化解什麼仇恨。
精明睿智如他,豈會猜不出,雪珞那次遇險,是奪魂暗中操行,皇甫軒不喜歡事後追究責任,無濟於事,想要保護好雪珞,就讓她遠離奪魂。
這次,他寧願親自保護,也不讓奪魂去保護,怕再給奪魂機會傷害她。
上次的事給了他一個提醒,奪魂對軒轅莫的恨,牽怒到雪珞身上。
「沒參與就是無辜,簡家一百多條命,他們就罪該萬死嗎?」冷漠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奪魂眸中布滿了寒意,嗜血之光越加清晰起來。
事過二十多年,奪魂每次回憶想當時的情景,依舊清晰宛如今日發生般。
如果當時母親不是將他藏了起來,他也慘死在那場屠殺中,上蒼沒讓他死,就是讓他手刃仇人,為慘死的簡家人報仇雪恨。
皇甫軒面色凝重,卻不語邁步朝宮外走去,與奪魂朝夕相處這麼多年,深知這個時候他最好別對姓軒轅的人說話,會激怒舅舅。
舅舅當年親眼目睹簡家人被慘殺,那是滔天的恨意,根深蒂固,想要化解舅舅對軒轅莫的恨,只能找證據證明當年的事與軒轅莫無關,可是軒轅莫對當年的事直認不諱,這讓皇甫軒很為難。
舅舅把那次的慘狀叫為屠殺,屠殺這兩個字是什麼概念。
這麼多年,舅舅在他面前耳提面命,將仇恨灌輸進他腦海,如果沒遇到雪珞,沒愛上雪珞,現在的皇甫軒心中充滿了仇恨。
母后生他難產而死,他連母后的面都未曾見過,母后當上皇后沒一月,簡家就被滅,可以說他對母后還是簡家都沒一點感情,就因他是簡家的外孫,舅舅就順理成章將復仇的責任加在他身上,背負得有點冤枉。
接近雪珞是舅舅的意思,可誰知,他會愛上雪珞,甚至為了雪珞願意放棄仇恨,這讓舅舅很痛心,他四歲那年,若非舅舅捨命相救,他早就死在皇太后手上,也是那時候,他才知那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人居然是他舅舅。
舅舅對他有恩,他不可能為了雪珞傷舅舅的心,當然,也不可能為了仇恨傷雪珞的心。
唯一的辦法,他要化解舅舅對軒轅莫的仇恨,可是,軒轅莫不合作,只要軒轅莫否認,他就有辦法找個替罪羊,並且還能將舅舅蒙在鼓。
軒轅莫的態度,讓他意識到,他不想將女兒嫁給自己,他管不了雪珞,否則早就把雪珞帶走了。
奪魂回到東宮,軒轅琰坐在院中,品著茶,嗑著葵花子,好不愜意。
「失去皇甫軒的信任了吧?」軒轅琰幸災樂禍的說道。
奪魂磨牙,卻也沒發怒,他也是軒轅莫的兒子,對他奪魂的恨意比雪珞濃烈,可是忌憚君潛睦,奪魂不敢動他。
軒轅琰睇睨了他一眼,繼續鄙視。「活該,誰讓你心急,逮到機會就想要雪珞的命,皇甫軒是什麼人,普天之下,敢動雪珞的人能有幾個,而你的嫌疑最大。切!還以為自己布局天衣無縫,操縱自如,卻不知,只要沒腦殘的人,都會懷疑到你身上。」
奪魂沉默,不跟他一般見識。
軒轅琰接著說道:「如果是小爺,就反其道而行之,看看我們兩人的結局,你加害雪珞,皇甫軒對你失去信任,而小爺出手救她,現在小爺以救命恩人的身份住到東宮,好吃好住伺候,還沒人防著小爺,更讓人驕傲的,皇甫軒為了感激小爺,討好小爺,連*都讓給了小爺,小爺就琢磨著,若是要他的太子位,他肯定也會拱手讓給小爺,可惜,小爺對太子之位不感興趣。」
奪魂臉部一陣抽搐,他見過不要臉的人,沒見過像軒轅琰這麼不要臉的人,太子的*明明被他強霸占,顧及他是太子妃的兄長,太子拿他沒辦法。
還有,誰說沒人防著他,自己就是來防著他的人。
軒轅琰覺得奪魂特上道,自己說什麼,他都謙卑默聽,如果他能像韋墨一樣,多笑一點,就更完美了。
「面癱大叔,會彈琴嗎?」軒轅琰問道,他不覺得自己有叫錯,皇甫軒叫奪魂舅舅,他禮貌叫奪魂大叔,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