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耍起酒瘋(2/2)
「可是......」算了,她是主子,主子的話就是命令。
「我昨夜心情不好,喝醉了很正常,那麼你呢?不要告訴我,你也醉了,告訴你,酒後亂性,騙人的鬼話,人都醉得不醒人事,還怎麼亂性。」尤其是兩個男人,這句話軒轅琰沒吼出來,主要是太沒面子了,他被人強了,被一個男人強了,這是什麼世道啊?
「為什麼心情不好?」喝醉酒的他,嚷嚷著要鬧洞房,別的也沒說什麼,韋墨卻知道,他的心情空然轉陰,跟那個人口中的「小姐」有關,韋墨也好奇那個小姐究竟是誰?如果不是姐,那會是誰?跟小琰又有什麼關係?為什么小琰聽到她要來月牙國,心情就不好?
太多的為什麼,韋墨也不知從何問起,小琰也不一定會如實告訴他。
與其聽小琰編故事敷衍,還不如不問。
「廢話,心情好,小爺能去買醉嗎?」韋墨嘴角一陣猛抽,不是在質疑他的話,只是想知道原因,軒轅琰卻抓起枕頭砸向韋墨。「別轉移話題,你毀了我清白,我要你還給我,不然的話,我要你生不如死。」
韋墨沉默,任由他發泄折騰,反正他是不會解釋,他要認為自己把他強了,就強了,反正這是遲早的事。
韋墨仿佛就像是他的出氣桶,任由他怎麼罵,韋墨都好脾氣的笑。
「算了,小爺沒有處男結,但是這件事,你若是敢讓第三人知道,誰知道我殺了誰。」軒轅琰憤憤的警告,不知為何,被男人強了,應該會感覺到噁心,可是完全沒有,反而還有一種他也說不出的滋味。
韋墨依舊優雅的笑著,他能感覺到,即便小琰誤會了,也沒對他表現出噁心,而是覺得沒面子。
將心比心,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他也會如此,當然,如果是小琰,就另當別論。
回到東宮,雪珞去後花園種花,直到夕陽西下,竹菊叫她用晚膳,雪珞想等皇甫軒回來後一起用,竹菊相勸。
直到天黑,皇甫軒仍然沒回來,竹菊勸她用膳,雪珞聽她的話,皇甫軒是說天黑之前回來,可能是出了意外,雪珞拿起筷子,簡單的吃了一點,去院子裡等皇甫軒。
她希望皇甫軒踏進東宮的大門,她就能第一眼見到他。
有一種東西叫思念,在雪珞心裡誕生,但是被她忽略掉了,以為這樣是她該做的事情,她是皇甫軒的妻子,身為一個妻子,站在門口等晚歸的丈夫,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太子妃,夜寒。」竹菊想勸她回房休息。
「竹菊,你去把琴取來,我想撫琴。」雪珞這才想起,皇甫軒將繞樑送給她後,她就一直沒彈過。
竹菊不想去,她想讓雪珞休息,在雪珞堅定的目光下,只能去為她取琴。
「竹菊,沒事了,你先去休息。」雪珞接過琴,她只想獨自等皇甫軒,不希望竹菊陪她等。
竹菊想了想,沒堅持,福了福身,回房休息去了。
反正這是東宮,誰敢闖東宮,必死。
雪珞彈了一曲平常的曲子,不知為何,又想起那個無緣的孩子,悲痛席捲而來,雪珞又彈了一曲,喪子之痛的曲子。
「為什麼要彈這麼悲傷的曲子?」突然,一道溫和的聲音從雪珞背後響起。
雪珞一驚,停下撫琴的手,斂起所有的痛苦,忙回頭,皇甫軒一身白衣如雪的衣衫,面容有些疲憊,顯得風塵僕僕,手中還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雪珞淡淡地笑了:「悲傷嗎?不覺得啊!」
聞言,皇甫軒蹙起眉頭,琴由心生,她不可能覺察不到。
「我是跟著上面彈的。」雪珞指了指擺放在一邊的曲譜,慶幸竹菊在取琴時,順便把曲譜也拿來。
一陣秋風襲來,吹散了雪珞的長髮,也吹落了翻開的曲譜,皇甫軒彎腰撿起,瞟了一眼曲譜,愣了愣,又隨意的翻了翻,她剛剛彈的曲上面根本沒有,她在說謊,她有心事。
皇甫軒這才想起,她一直都有心事,他在等她主動告訴他,只是沒等到。
皇甫軒沒拆穿她的謊言,將曲譜放到一邊,蹲在雪珞面前,輕輕地握住她的柔荑,卻被她手上冰冷的溫度嚇到了,青了臉色。「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我屬蛇。」雪珞脫口而出,她哪是屬蛇,分明是屬龍,這也太敷衍了,尷尬的咳一聲,解釋道:「我的手冬冷夏涼,一年四季都這麼涼,你又不是不知道。」
「都這麼晚了,你一直都在這裡彈琴?」皇甫軒執起她的手,放在嘴邊哈著氣,給她暖意希望能將那涼意驅散。
「你也知道晚啊?」雪珞抽出自己的手,明明說了天黑就回來,結果呢!
皇甫軒一愣,隨即一笑,撫摸著她的臉。「抱歉,我不是故意晚歸,遇上突發事件,父皇又沒在身邊,只能自己處理。到是你,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外面撫琴?」
皇甫蕭是皇帝,國事一大堆,加之他的得力助手皇甫傲又不在,哪有時間天天微服私訪。
雪珞也不想強辯什麼。「對不起,我沒有怪你晚歸的意思,因為睡不著,一個人又悶得慌,在屋裡撫琴怕吵到別人,所以就跑來院子裡撫琴。」
雪珞才不會告訴他,自己在院中撫琴是想他一踏進大門,她就能第一眼見到他,只是她太高估自己了,太入神了,連他都走到她後面都沒察覺到。
皇甫軒臉色又白了幾分,哽咽地愧疚說道:「我該早點處理完,回來陪你的。」
「你是太子,將來的皇帝,國事重要,為一個女人影響國事,你三皇叔估計要造反......」雪珞驚覺自己失口,連忙收聲,卻晚了。
皇甫軒故意忽略掉雪珞最後一句話,問道:「你想當皇后?」
雪珞不語,凝視著他沉鬱的面龐,捫心自問,她想當皇后嗎?不,她不想,可是,從她決定嫁給皇甫軒時,就註定她往後的路。
皇甫軒的路都被人安排好了,更別說她的路。
「雪珞。」皇甫軒不滿她的沉默。
雪珞從他眼中看到真誠,好似只要她一句話,就會改變他的初衷,心裡湧起一股惻然的柔情,說道:「皇甫軒,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時刻陪著,你也別為我而改變什麼,只要認為是對的,想做什麼就去做,我都會給你......精神的支持。」
雪珞自問,就算他找爹爹為簡家報仇,她要給他支持嗎?
一邊是自己的丈夫,一邊是自己的爹爹,無論再難決則,她也不會袖手旁觀。
「有你這句話,我倍感欣賞,你的支持,就是我永無止境的動力。」皇甫軒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並順勢將她擁入懷中。
娶她,是他最大的幸福。
雪珞苦澀一笑,她的支持不包括你能對付我爹爹,這句話雪珞藏在心底。
不知道他為何不告訴她,爹爹是簡家的仇人,她不相信,他會不知道,簡家被當年的軒轅莫所滅,這不是秘密。
還好他娶她的時候,沒多少人知道她是軒轅莫的女兒,如果知道,估計會罵他不孝,不為簡家報仇雪恨就算了,居然還娶仇人的女兒。
雪珞現在有些理解,皇甫傲帶她回月牙國,並不宣揚她的身份,只讓人誤以為她是從戰場中撿回來的孤女。
原來,他是為了保護她,也許他也知道,奪魂就是簡家漏網之魚。
「最近你又清瘦了不少,微服私訪很辛苦嗎?」雪珞覺得氣氛有些傷感,轉移話題,她向竹菊打聽了,在她沒回宮的那段時間,皇甫軒很少回宮,他也沒來找自己,他在忙碌他的事。
看來皇太后回宮,皇甫軒也開始運籌帷幄反擊了。
皇甫軒搖頭,下巴放在她頭頂,沙啞著嗓音道:「不累,只要看到你所有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雪珞又覺得這話題很快就要扯到第一個話題上,所以連忙轉換話題,看著皇甫軒放在曲譜上的盒子。「你給我帶禮物了?」
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雪珞臉色一沉,看著那盒子很刺眼。
晚歸的丈夫給妻子帶禮物回來,十有八九都是*,怕引起妻子的懷疑,買禮物回來送給妻子,一是打消她心中的懷疑,二是彌補讓自己不覺得愧疚。
「是啊!」皇甫軒伸手拿過盒子,放在雪珞手中。「打開來看看,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糖衣炮彈。
雪珞拿著盒子的手微顫抖,鼻息下的空氣那麼的稀薄,窒息般的難受。
有時候禮物也具有殺傷力。
「相信我,打開看看。」見雪珞盯著手中的盒子發呆,皇甫軒沒看她臉上複雜的表情,出聲催促,語氣掩飾不了的興奮。
「喔!」雪珞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揭開盒子,看著裡面米粒般大小蠕動的小東西,將剛剛的猜疑一掃而空,震驚的叫道:「傀儡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