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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孿生兄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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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用我陪嗎?」軒轅琰站在門口,見雪珞直接無視自己,抿了抿嘴,乖乖的帶上門。

在自己的地盤上還憋屈,真有夠窩囊。

可是,誰叫烈焰之光在她手中呢!

軒轅琰走到院子裡的一棵樹下,對著樹一陣猛踢,最後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成拳在原地轉圈。「忍忍忍!我要忍,忍無可忍,也要重新再忍。」

從來沒有忍耐性的他,在面對雪珞,耐性突飛猛進,連他自己都懷疑,這個憋屈的人真是自己嗎?

不遠處的韋墨,見他幼稚的動作,嘴角微微揚起,原本打算靜靜地看著他,雙腳卻不聽使喚。

「我有話問你。」韋墨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軒轅琰一跳。

「啊!嚇死我啦!嚇死我啦!」軒轅琰拍著胸膛安撫著心臟,憤憤的瞪著韋墨。「喂,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抱歉。」韋墨下意識跟軒轅琰道歉。

「算了。」軒轅琰揮了揮手,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大人不記小人過,但是絕對沒有下次了,若有下次,亂棍打死。」

韋墨嘴角抽了抽,再次定眼觀望軒轅琰時,他已經轉身,紅衣如血,長發飄揚,從他的視線正好看見軒轅琰的側臉,月光散下光輝,琥珀色的眼睛迷離瀲灩,妖孽無雙,韋墨一臉痴迷的凝望著他。

出神歸出神,韋墨也沒因此被迷暈頭,一把扣住軒轅琰的胳膊,制止他離開的動作,目光沉寂的看向站在窗戶下的那抹身影。「我有話問你。」

軒轅琰輕蹙眉,目光從韋墨扣住他的手上掠過,落到他冷酷而俊美的臉上,風華一笑,掰開他落在胳膊上的手。「可惜,我沒話回答你。」

「小琰,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端端的怎麼就遇到殺手,孩子又怎麼會沒有了?」韋墨懊悔,如果他不是那麼放心,如果他見她安全回宮才離去,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軒轅琰腳下一頓,想到當時的情景,軒轅琰閉上雙眸,想想都覺得後怕,更別說被困在馬車裡的她。「他要的是她的命,孩子只是意外的犧牲品。」

韋墨猛的一愣,急切的問道:「他是誰?」

不知為何,韋墨感覺軒轅琰深知其中原委,在得知孩子沒了,韋墨對孩子就心存愧疚,此刻聽軒轅琰所說,那人竟然是要雪珞的命,更是惱恨自己沒一路護送她回宮,是他將她接出宮,卻沒有親自送她回宮,韋墨恨不能痛打自己一頓。

久久地不聞軒轅琰答覆,韋墨慘然一笑。「你知道他是誰對不對?」

「是,我知道他是誰?」軒轅琰轉身,目光沉靜的盯著韋墨。「但是,我不告訴你,有本事自己查去,我憑什麼告訴你?你是我誰啊?我告訴你,切!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說完,看著呆愣的韋墨,軒轅琰還嫌不夠打擊的徹底,朝他重重的哼了一聲,揚起頭,高傲的轉身,決然離去。

走到拐角,在韋墨視線無法捕捉到的地方,軒轅琰身影一閃,咻的一下跑了。

韋墨愣在原地,望著軒轅琰消失的方向,腦海里全是他那句,「我憑什麼告訴你?你是我誰......」

另一廂,軒轅琰剛回到房間,青衣就現身。

「小少主,東王給您的任務,奪回烈焰之光,殺了韋墨。」青衣態度不卑不亢。

「小爺我知道。」軒轅琰將自己拋到*上,頭枕著雙手,目光望著*頂。

「小少主,恕屬下愚笨。」青衣閃身到軒轅琰*邊。

「理解,愚笨不是你的錯,而是先天的問題。」軒轅琰搖晃著腳,悠然的說道:「你想啊!軒轅雪珞跟韋墨,他們誰是省油的燈?如果我先從軒轅雪珞手中搶走烈焰之光,韋墨肯定會跟我拼命,不怕他武藝高超,就怕他以拼命的方式與我搏鬥,你忍心見我死在韋墨劍下,站在旁邊拍手叫好,然後拿著烈焰之光回東島,向義父邀功。」

「小少主,屬下絕無此意。」青衣垂眸,表明自己的心跡。

「不禮貌,小爺還沒分析完你就插嘴,能不能耐心聽小爺分析完?」軒轅琰蹭的一下跳起身,拉著青衣坐在*邊,繼續說道:「如果先殺韋墨,軒轅雪珞跟他的關係這麼鐵,又是世交,她一怒,為了跟韋墨報仇,不與我拼命,直接毀了烈焰之光,怎麼辦?我們出來之前,義父可是千叮萬囑,你我寧可丟了性命,也要保烈焰之光不受一絲損傷。義父交給我們的任務,不僅糾結,還得小心翼翼,稍有差池,我們就完蛋了。」

青衣一聽,言之有理。「小少主準備......」

「哼哼!」軒轅琰神秘一笑,瞄了一眼門口跟窗戶,俯在青衣而邊低聲道:「從軒轅雪珞手中騙走烈焰之光,然後再韋墨背後戳他一刀,烈焰之光得手,韋墨也死翹翹了,任務完美完成。」

青衣嘴角抽了抽,很想說他真卑鄙,隨即一想,這不就是他們小少主的專長嗎?

一月後。

避開韋墨的視線,軒轅琰來到雪珞的房間,掃了一眼站在窗戶下的雪珞,軒轅琰直往*走去,將自己拋到*上,拿過枕頭抱在懷中。「我說,軒轅雪珞,都一月了,再複雜的事也應該想清楚了,你什麼時候離開啊?」

等了一會兒,不見雪珞回答,軒轅琰蹙眉,坐起身。「你沉默是什麼意思?是默認繼續耐著我,吃我的,喝我的嗎?」

雪珞還是不語,軒轅琰忍無可忍,想用枕頭砸死她。「喂,軒轅雪珞,你表個態行不?你耐在我這裡,那個姓韋的也厚著臉皮,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你們知不知道,我一沒姓韋的商經頭腦,也不像你嫁個了太子,我沒經濟來源,窮得叮噹響,養不起你們。」

「你義父,君潛睦沒給你零用錢嗎?」雪珞總算開口了,沒辦法,實在是受不了哭窮的軒轅琰。

「總算不繼續沉默了,口都說幹了。」軒轅琰扁了扁嘴,將枕頭拋上在接住。「有啊!但是,他只給我一個人零用錢,又沒給你們,義父給的零用錢,我一個人用都很拮据,現在又多了你們兩個跟我一起花,嚴重不夠啊!」

「說了這麼多,你無非就是要趕我走。」雪珞轉過身,背靠在窗戶上,看著坐在她*上的軒轅琰,十二年不見,愈加小氣了,小時候的他,雖說不大方,但是絕對有錢一起花,而現在呢?除了一天三頓飯,她沒亂花他一分錢。

「正是。」軒轅琰接住枕頭,朝雪珞豎起拇指。「你總算是聽懂我的話了,還算有自知之明,怎麼樣?你是要明天走,還是體貼的現在就離開?」

「你這麼急著下逐客令,目的何在?」雪珞秀眉一蹙,雙手環胸看著軒轅琰,她不想窺視他的內心世界,她想要他自己說,就像朋友之間相互尊重,面對面的相互交談。

「沒錢,這就是目的。」軒轅琰撇開目光,心虛的不敢與雪珞對視,不是雪珞的眼神太犀利,而是他太心虛。

他才不會說實話,每次見到韋墨,他的心就莫名悸動,甚至在韋墨溫柔深情的目光下,心底湧起莫名情愫。

每當他想對韋墨下逐客令,可當他將韋墨雙眸中的誠懇與深情望進眼裡,攆人的話哽塞喉嚨處,怎麼也不忍心吐出。

雪珞在這裡,韋墨才留下,軒轅琰自欺欺人的想,韋墨留下是為了雪珞,只要將雪珞攆走,韋墨也會跟著走。

「是嗎?」雪珞拉長語音。

「信我者永生。」軒轅琰微眯著雙眸,剜了雪珞一眼,他豈會聽不出,雪珞故意拉長語音是對他話的懷疑,雖說這理由很勉強,但是這可是他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妙計,不過好像在她面前不怎麼受用。

「信你才怪。」雪珞淺淺一笑,剛剛與他對視,即便他微眯著雙眸,但她還是能看出軒轅琰目光暗藏著怎樣的莫名之緒。「軒轅琰,在我面前睜眼說瞎話,你還嫩了點。」

「你的意思是說我道行不夠嗎?」軒轅琰咬著牙,瞪著雪珞,敢說他嫩,太欺負人了。

「哼!」雪珞哼了一聲。「我們是孿生兄妹,即使我窺視你的心,不可否認,十二年,你改變了很多,但是一個人的個性不會變,不經意間作出來的小動作不會變,也許連你本人也不知道,每次說謊,你都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雪珞的話,驚得軒轅琰呆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不是因她口中的孿生兄妹,而是最後一句話,每次違背良心說話,他還真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以前不覺得,現在經雪珞點明,還真是。

在東島他說違背良心的話,說得最多就是胡亂在義父面前誹謗葉雲,不知為何?他跟葉雲都是義父的義子,他們兩人就是八字不合。

軒轅琰垂眸,視線落在手中的枕頭上,喃喃自問。「我們真是孿生兄妹嗎?」

「如假包換。」雪珞邁步走向軒轅琰,落坐在他旁邊,握住他的手,含笑的容顏竟帶著幾分激動之色。「小琰,最簡單的證據,我們都姓軒轅,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天下之大,姓軒轅的何其多。」軒轅琰頭更低的低,手指抓著枕頭,神情有些複雜,眼底隱約閃過一抹精芒,複雜難明。

「對,姓軒轅的人是很多,但是,軒轅琰這個名字只要在陸地上一打聽,就能得知,他父親是軒轅莫,母親是慕容璃,妹妹軒轅雪珞。」雪珞不明白,君潛睦絞盡腦汁將小琰抓去,洗去他五年的記憶,為何不給他隨意安排一個身份,或是換一個名字。

軒轅琰抬頭,看著雪珞眼眸傾刻間冷了下來。「軒轅琰的父親是軒轅莫,母親是慕容璃,妹妹是軒轅雪珞,世間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就一定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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