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幽禁冷宮(2/2)
雪珞嘴角抽了抽,果斷的閉嘴,無情,你強,這樣也能比較,算是自我安慰嗎?
無情走到雪珞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說道:「別自責,我要的不是同情,而是正常目光。」
雪珞默了,誰說沉默就是在自責。
「如果自責得無可自拔的話,一起打掃吧!」無情將一塊抹布丟給雪珞,拿著盆子去院子裡的井裡打水。
望著無情的背影,雪珞茫然了,這背影跟皇甫軒的一樣,他跟皇甫軒真是一個人嗎?真是嗎?
問他,他肯定不會承認,她又找不到破綻,僅憑那份熟悉,和那酷似的背影,就判斷他們是同一人嗎?
雪珞想,如果她這麼問他,肯定會被無情取笑,說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雪珞腦海,瞬間被雪珞壓下來,萬一不是皇甫軒,那她該如何收場,如何向皇甫軒交待。
難道要她向他解釋,她不是有心給他帶綠帽子,是覺得無情太像你了,想要確定你們是不是同一個人,所以才......
嘔!撞牆。
如果是皇甫軒跟其他女人*,也像這樣解釋給她聽,非直接滅了他。
雪珞在冷宮住了十天,除了無情,真沒人來看她。
無情的作息時間跟皇甫軒一樣,早出晚歸,唯一不一樣,他不像皇甫軒半夜悄悄起來工作,天亮他就離開,天黑他又回來,回來時都給她帶回第二天一天的食物,他不讓她吃別人送來的東西,用他的話說,人心叵測,防著點保長命百歲。
雪珞懂他的意思,提防皇太后在食物里下毒,她若是死在冷宮,無人問津,只能做個冤死鬼。
今夜。
「無情,你軒轅樓最近很閒嗎?」天天往冷宮跑,他不覺得累嗎?雪珞對軒轅樓不是很了解,卻也知道軒轅樓巢穴不在月牙國。
「誰說我閒?」無情停下啃雞腿的動作,抬眸盯著雪珞。「我不是天天早出晚歸嗎?」
雪珞一愣,好吧!是她的錯,不應該這麼問,太刺激人了。「你不累嗎?」
這句話問到無情心坎里去了。「不累。」
再辛苦,再疲憊,回來時只要見到她,所有的辛苦都覺得值,疲倦也一掃而空。
雪珞沉默,低頭啃著鴨腳,無情眼中的眷戀與深情太肆無忌憚了。
「雪珞。」無情擔心的叫道,以為自己說錯話了。
「無情。」聲音出其的柔和,雪珞眸中閃過詭異的光芒,突然抬頭,與無情四目相對,在無情錯愕的目光一下,雪珞倏地伸出手覆蓋在無情手背上。「無情,你對我這麼好,萬一我愛你上了怎麼辦?」
「雪珞。」無情渾身一僵,驚悚的目光中夾著絲絲痛意。「皇甫軒對你不好嗎?」
假如說,誰對她好,她就會愛上誰,這麼多年,皇甫軒是怎麼待她大家有目共睹,也沒見她愛上皇甫軒,這才十天就愛上了,她的愛也太廉價了。
「好。」皇甫軒對她好,雪珞從不否認,眸光黯淡下來。「好有什麼用?他都要納妾了,說起來我都在冷宮住了十天了,他都沒來看望一下,沒準他現在正與新歡享受魚水之歡。」
「雪珞。」無情突然反握住雪珞的手。「如果,我是說如果,皇甫軒真納妾了,你會怎麼做?」
雪珞也沒掙扎,任由他油膩膩地手握住她的手,望著他臉上緊繃起來的神情,無比堅定的說道:「離開他,有妾沒妻。」
無情放開雪珞的手,神情凝重起來,默默的啃著雞腿。
「無情,你不是他信任的朋友嗎?你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真的要納妾了?」雪珞問道。
「朋友不是拿來出賣的,況且......」無情餘光打量著雪珞。「我跟你不熟,還不能讓我為了你而出賣他。」
「這個簡單。」雪珞想了想,站起身,慢慢拉開腰間的系帶,退去外衫,一件一件直到只剩下一抹胸。「有了肌膚之親,我想我們就不陌生了。」
快入冬了,這樣的天氣又是晚上,即便屋裡生了炭火,雪珞還是打了個冷顫。
雪珞遲疑了,她沒有萬全的把握,假如她猜錯了,再脫下去,無情化身為惡狼,她的清白就不保,雖說有夫之婦沒清白可言,可是她真能接受除了皇甫軒以外的人嗎?
身體接受,心也會難受死,況且,她向皇甫軒保證過,絕對忠實他們的婚姻,絕不會給他帶綠帽子。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雪珞一咬牙,手伸向背後。
「朋友妻不可欺。」無情丟下一句話,灰溜溜的跑了,跑得有些狼狽,差點撞到門上。
同時,雪珞也鬆口氣。
「什麼朋友妻不可欺?照我說應該是,朋友妻不客氣。」軒轅琰懶散的走了進來,上下打量著雪珞,吹了一聲口哨。「想不到,脫了衣服的你,這麼有料,那男人真是性無能,你都如此主動的脫了衣服等他,還不將你撲倒,反而逃之夭夭,絕對是性無能。」
雪珞瞪了他一眼,彎腰撿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穿了回去。
軒轅琰安撫她。「別傷心,他不撲倒你,絕對不是你的缺陷,是他的缺陷,只要這樣想,你心裡就沒壓力了。」
雪珞一腳踢向軒轅琰。「你不在東宮,跑冷宮來蹓噠什麼?」
雪珞想狂吼,這一幕居然被他給撞上,太悲哀了!
「因為你在冷宮啊。」軒轅琰從來不客氣,抓起桌上的烤鴨就啃。「有雞有鴨,真是豐盛。」
「軒轅琰,你老實告訴我,東宮是不是有了新女主人?不說就不給你吃。」雪珞一把將他手中的鴨奪走,若說東宮的生活無聊,冷宮的生活更無聊,吃了睡,睡了吃,睡不著就胡思亂想,雪珞滿腦子都是有其他女人取代了她的位置。
軒轅琰翻白眼,一把將鴨肉奪回來。「軒轅雪珞,你可以再幼稚點,還不說就不給你吃咧!幼兒園的老師威脅小孩子嗎?」
「是不是簡婕住進東宮了?」雪珞雙手按在桌面上,身子斜向軒轅琰。
「這還用問嗎?皇太后處心積慮的陷害你,不就是想讓簡婕住進東宮嗎?」軒轅琰心想,他沒說謊,更沒添油加醋,他只說住進東宮,又沒說皇甫軒收了她。
雪珞不怒反笑,慶幸自己住進冷宮,外面的人斗得你死我活也與她無關。
皇甫軒若是真背叛他們的婚姻,那麼她就離開,若是逢場作戲,她也絕不會拖他後腿。
軒轅琰知道她心中所想,心照不宣,繼續啃著手中的鴨肉。
「韋墨呢?」雪珞轉移話題,韋墨那麼愛小琰,他在東宮住了半月,她也沒見韋墨來找小琰,也沒見小琰離開東宮,當然,夜深人靜,兩人約在某個地方偷偷見面除外。
不過,這不太可能,除非小琰想暴露自己臥底的身份。
「照顧我的未婚妻。」軒轅琰說道。
「什麼?」雪珞不談定了,小琰的未婚妻,還要韋墨照顧,雪珞覺得頭頂上天雷滾滾。
「相信你的耳朵,它沒有幻聽。」軒轅琰啃完鴨肉,將骨頭放在一邊,手朝雞伸去。
「你的未婚妻?你有未婚妻?誰啊?何方神聖?」雪珞想叫他拉出來溜溜,看是韋墨好還是那個未婚妻好。
「戚悅,戚老二跟苗化雨的女兒。」想到戚悅,軒轅琰就頭痛,若不是怕君潛睦起疑,才不會同意他的熱心安排。
未婚妻?真的假的?
他又不是娶不到老婆,至於給他提前物色好個未婚妻嗎?
「戚悅?」雪珞瞪大雙眸,難以置信,隨即瞭然,怪不得當年他們怎麼也找不到戚悅的下落,原來被君潛睦帶走了。
戚悅、小琰、戚瑩,君潛睦手中握住三個人質,還亂點鴛鴦普,小琰是韋墨的,還讓戚悅成為他的未婚妻,太扯了!
「你跟戚悅一起長大?」雪珞問道,軒轅琰點頭,雪珞又說道:「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種?」軒轅琰直接無語,雪珞又問道:「為什麼讓韋墨照顧她?」
照顧自己的情敵,太偉大了,如果是她,可做不出來。
「她纏著我,我煩,就告訴小墨,她是戚悅,我就躲到東宮來了。」軒轅琰言簡意賅的將事情表達清楚。
雪珞徹底無語了,很想用口水噴死他,不帶他這樣的,居然利用韋墨,就為了不被自己的未婚妻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