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臉紅心跳(2/2)
凌雲也終於清醒了過來,意識到他們都做了些什麼之後,她立刻羞紅了臉,羞澀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宇文曜。
「水兒,你也別再抄了,我只是做做樣子騙柳天秀的,你早點休息吧,書房裡有個小*,我會派人在外面保護你的,你不用害怕。」宇文曜疼惜地摸了摸凌雲的臉,猛地轉身離開了,現在他需要洗個冷水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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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相安無事。宇文曜對於小七和風無痕總往佛堂跑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是在發生了上次的親密事件後,宇文曜有點害怕單獨跟凌雲相處了,他不敢再面對凌雲,每日裡只是趁她睡著的時候,偷偷去看她一眼。他怕自己如果太過接近凌雲,就會再也捨不得將她送出宮去了。
宰相府和太子府最近都是異常平靜,有種風雨欲來的無形壓力。不過聽探子回報,宇文信好像最近和鎮南王那邊走得非常近,看來玉瑩和寧玉郎的好事也將近了。
宇文曜仍是每日到太后府請安,與朝中重臣們商議國家大事。很快十五日便過去了,凌雲也被重新調入了宇文曜的寢宮中當值。
第一天回來報到,凌雲見了宇文曜,也是覺得異常的尷尬,這還是那天晚上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大皇子,上次的事情,那個事情……。」凌云為這件事情一直很苦惱,思來想去,都是自己先撲到了他,他會不會誤會自己那樣做是想故意*他?哎,那晚之後,他好像一直躲自己遠遠的,看來他一定是誤會了。凌雲想解釋一下,當時自己並非有意冒犯,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什麼事情?你是說上次在佛堂的事情嗎?那天我喝太多酒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如果有嚇到你的地方,請你不要太介意。」宇文曜同樣不知該如何面對,這樣實在是太尷尬了,所以最後只好借酒醉掩飾,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了。
「是嗎?」凌雲本是怕他誤會自己,但現在聽他這樣講,卻覺得很受傷。她咬緊了下嘴唇,心中酸澀不已。果然,他早就忘記了那件事情,虧自己還以為人家會介意呢,看來自己是自作多情,惹人笑話了。
「大皇子,你忙吧,我就在外面,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就儘管叫我吧。」凌雲佯裝開朗地笑了,黯然轉身走出了門外。
看著她的孤獨的背影,宇文曜很想出聲叫住她,可終究是沒有開口。
出了門,風無痕見凌雲好像十分不開心的模樣,便笑著對她打趣,「怎麼啦?被大皇子教訓了?不如抽個時間,我教你武功,讓你狠狠教訓一下他?」
「風無痕,你又瞎說什麼呀,當心被人聽到,你也要受罰了。」凌雲現在情緒低落,可是一點興致都沒有。
「我才不怕呢。」風無痕滿不在乎,繼續跟凌雲瞎聊,「水兒,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情?我最近正無聊呢,或許可以幫你達成你的心愿哦。」
「特別想做的事情?」凌雲認真想了想,卻茫然地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她竟然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是不是一個很無趣的人?不如說說你的夢想吧。」
「我?我以前的夢想吧,就是週遊整個中原大陸,吃遍所有美食,玩遍所有山水。」風無痕豪氣萬丈。
「你果然比我有理想。」凌雲沮喪地搖了搖頭。
「其實你也可以這樣啊,如果你喜歡,將來我可以帶你一起去。」風無痕輕拍凌雲的肩膀安慰她。
「可是,我並未想過這些。」凌雲仍是搖頭,「哎,我就是一個沒有出息的人。」
「哈哈……你要那麼有出息幹嘛?」風無痕被她逗樂了。
「那現在呢?現在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凌雲又問。
「現在?現在我只想幫父親做好事,然後找一個心愛的女人成家立業。」風無痕別有深意地看了看凌雲。
「你說的也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看來大皇子也馬上要娶柳小姐了。」凌雲只要一想到這個問題,就覺得胸口發悶。
「趁那之前,我們趕緊離開。」風無痕堅持不懈地勸說凌雲,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凌雲和宇文曜之間實在是不簡單。
「嗯,離開也好。」凌雲想了想,便認真點了點頭。
見兩人在外面聊得火熱,書房內的宇文曜不禁狂躁不安,再也無心看公文,只好起身沿著書房踱起了步子,想讓自己冷靜一點,卻始終無法靜下心來。
正在這時,小七進來傳話,太后府那邊的孫無憂在門外求見。
宇文曜一聽他來,馬上有了精神,迅速將孫無憂迎了進去,然後關上了房門。
「小七,那個人是誰?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風無痕覺得孫無憂的功力很深厚呢。
「算你有眼光,那是大內高手之一的孫無憂,也是大皇子的師傅。」小七對風無痕仍是很不屑。
「原來如此。」風無痕點了點,便不再言語。
「小七,你的夢想是什麼?」旁邊的凌雲卻仍是在思索剛才風無痕的問題,一副苦惱不已的模樣。
「我?當然是做太監總管了。」小七得意洋洋,將來大皇子做了皇帝,他就可以跟著享盡榮華富貴了。
「原來你也有理想。」凌雲聽了,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更加覺得自卑起來。
「當然了,這是每個公公的夢想。」小七的語氣十分驕傲。
「噗……」瞧這點出息,風無痕在旁邊搖頭冷哼。
「風無痕,你那是什麼表情,是瞧不起人麼?」小七急了,他竟然如此輕視他偉大的夢想。
「我這是替你高興啊,未來總管大人。」風無痕說得半真半假。
「我怎麼覺得從你嘴巴里說出來就不像好話?」小七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要我怎麼辦?說什麼你都不信,你這個人也太難相處了吧。」風無痕懶得理小七。
「我難相處?難相處的人是你吧。」小七更生氣。
正當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房門猛地從裡面打開了,嚇了門外三人一跳。
孫無憂看了風無痕一眼,對他說,「大皇子請你進來,有事相談。」
「找我?」風無痕雖然狐疑,但仍是走了進去。
進了門,孫無憂便馬上將門關上了。
風無痕大大咧咧地走到了宇文曜身邊,說,「大皇子,你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啊?」
「你說我是叫你風兄好呢?還是叫你趙兄好呢?」宇文曜拿劍指向風無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風無痕雖然吃了一驚,卻仍是佯裝鎮定,矢口否認。眼前的這個男人性格陰晴不定,令人無法抓摸,早已不是當初他認識的那個小乖了!所以他不得不防。
「聽不懂?你看看這是什麼?」宇文曜拿出一個特製的令牌,丟給了風無痕。
「你從哪裡發現的?」風無痕一見那令牌立刻緊張起來,這是南溟探子的特有信物,難道他們的人已被宇文曜識破了?
「南溟二皇子趙霖風?你混到我這裡來到底所謂何事?」宇文曜並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冷地質問風無痕。
「並不是我自己要來的,是你硬要我來的。」既然身份已被識破,風無痕索性也不用假裝客氣了。
「那你混進宰相府又所為何事?」宇文曜仍是冷麵。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是專門來找凌雲的。」風無痕覺得宇文曜現在是敵友不明,所以也不便多說什麼。
「恐怕沒這麼簡單,如果是要找她,你們為何一直沒有走?。」宇文曜也不傻,「我聽說在你們南溟現在正疲於應付大溟,難道這件事情跟大溟有關?」
「你消息還真靈通,連南溟情況也一清二楚。」風無痕冷哼。
「彼此彼此。」宇文曜不甘示弱。
「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待你這裡了,還是按上次說好的,我帶水兒離開。」風無痕不信宇文曜一點情份都不講。
「……」宇文曜聽他說要帶凌雲走,不禁又猶豫了起來,把雲兒交給這個男人,就真的可靠麼?
「想走?哼,沒到麼容易!大皇子,別跟他羅索了,不如我們擒了他,再嚴刑逼供,看他還耍不耍嘴皮子功夫。」孫無憂在旁邊早就很不耐了,馬上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