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剛 好（1/2）

宇文曜正要去追，那個老闆怕他反悔，連忙拉住他的手，將金子收入懷中，「公子，您先等一會兒，我幫你把這個釵子包起來。」

宇文曜有些無奈，便說，「不用包了，直接給我。」

說完拿過釵子就要走，可惜後面又有人拉住了他的衣袖。

「公子，大家都等著您回去呢！」今日是新帝登基的日子，還過三刻就是吉時，可是宇文曜大清早的卻非要微服出訪，在平安街頭上晃蕩了半天，這讓作為大內太監總管的小七能不著急嗎？

「你難道沒有聽到他的話嗎？水兒可能就在附近！這個釵子對我來說意義很重大，你不會懂的！」宇文曜現在完全聽不進任何的勸說。

「公子！您到底要這樣到什麼時候？水兒不會回來了！水兒她已經死了！如果她還活著，都這麼多年了，她早就回來找你了！！而且柳天秀不是早說過了嗎？水兒死了！她早就死了！」

「閉嘴！小七！你休得放肆！別以為你跟了我這麼久，我就不會處罰你！水兒不會死的！柳天秀那個瘋子的話也能信麼？水兒她絕對不會死的！如果死了，你們也要將她的屍骨找到給我！一日未見到她的屍骨，我一日也不會死心。」宇文曜冷酷的臉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公子息怒，就算您要處罰我，我小七還是要說，您剛才沒聽到那老闆說嗎？那姑娘已經有了相公和兒子！依我們對水兒的了解，我相信她絕對不會如此狠心，明知道你在苦苦尋她，還會輕易去嫁給別人生兒育女！現在吉時已到，正事要緊，如果那個蒙面女子，不是您要找的人，您又何必徙增傷悲？這些年來，您受的打擊和失望還不夠麼？」小七知道自己已經觸到了宇文曜心底的禁地，但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有些話，他不得不說！

「小七！」宇文曜咬牙想反駁，卻無從駁起，是的，他的水兒，怎麼會如此狠心呢？如果她還在人世，怎麼會狠心一藏六年，卻一點音訊都沒有？這六年來，他從未放棄過尋找，可是卻始終毫無進展。

「公子，我們走吧！這麼多年了，就算水兒還活著，也早已是物是人非了，您又何必苦苦執著於此？」小七見宇文曜臉上的暴戾之氣已消，知他已經氣餒，便繼續好言相勸，「公子，忘了水兒吧，也別再為難自己了！太后已經幫您特色了不少皇后的人選，等著您回去定奪呢，古語有云，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您一直不娶妻，太后十分難過呢，不管怎麼樣，您現在是皇上，為了北武所有子民，為了太后，您也該立個皇后，開枝散葉才好。」

「……」對於小七的話，宇文曜未置可否，小七說的這些事情，他何嘗不明白？只是不知為何，他一直有種直覺，覺得凌雲一定還活著，她正在世上的某個角落等著他，就如同他等著她一樣。

看看時辰確實也不早了，想想今天的日子，皇奶奶已經老了，確實不能再讓她擔心了。嘆了一口氣，宇文曜便一言不發地轉身向皇宮的方向而去。

走了一陣，仍是覺得不甘心，便轉頭對小七交待，「你回去跟那個老闆說一下，如果那個姑娘下次再來，或者是在街上看到了那姑娘，一定要去打聽到那姑娘的來歷和住處，然後儘快通知我們，辦完了這件事情，你到醉月樓幫我去買點芙蓉包子和桂花糕後再回來。」

「是，奴才馬上就去辦。」小七嘆了一口氣，知道勸說無用，便轉身找首飾店的老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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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無雙三人繼續往前走，一直走到了平安街上最大、最氣派的酒樓——醉月樓。

「無雙，你是想來打探一下這家酒樓的經營情況？」小翠很了解自己的相公。

「嘿嘿，看看而已，既然是最好的酒樓，自然有它的過人之處。」華無雙笑容惑人。

「好，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小翠也笑了。

夫婦倆帶著樂兒大方地進了醉月樓，小翠仔細打量了一下屋內的布置和擺設，便覺得委實值得稱讚，這的確是一流的大酒樓，雖然裝修十分精美，四處擺滿了各種奇石花草，名家字畫，整體上裝飾得十分豪華，但布置卻雅致不顯俗氣，果然酒樓的布置也是十分重要，酒樓的品味高，也會讓客人選擇時覺得自己有品味。

「果然不是徒有虛名，讓我們來嘗嘗他家的菜好了。」找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華無雙便喚小二過來點菜。

點了幾個招牌菜和樂兒要吃的幾樣點心後，華無雙看小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便微笑道，「不知娘子有何啟發？」

「我對比了一下醉月樓和我們的無雙樓，我覺得我們在布置上跟他們相比好像並無差別，他們有的，我們也都有。可這正是差別所在，因為我們缺乏了一點特色，他家是老字號，信譽更有保障，而我們新開的酒樓，布置上應該有些新鮮感才行，不然別人肯定選他們家而不選我們。」小翠分析了一下，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繼續，你說的正是我心中所想。」華無雙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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