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不可原諒(1/2)
「曜哥哥,你現在相信了吧,這個水兒看起來單純,其實心機很深,一定是信派過來的細作……」柳天秀見宇文曜雙眼冒火,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心中自然是無比開心,在旁邊繼續煽動起來,「虧了你我還如此信任她,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人,簡直是太不可原諒了!」
「哼!」宇文曜自然不相信凌雲是她說的那種人,可是眼前的情景卻又令他萬分惱怒。雖然他不相信凌雲是愛上了宇文信,但卻又害怕她為了出宮而故意假意討好利用宇文信,不過這種結果同樣令他不能接受,難道在雲兒心中,自己竟然還比不上信麼?
就算是還有其它理由,但不管怎麼樣,他也不能接受凌雲竟然跟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如此親密!看到眼前的情景,他真是怒火中燒,一刻也不能忍了。
他再也沉不住氣了,不再理會柳天秀的嘮叨,繃著臉,握緊了拳頭,徑直向前面的兩人走了過去。
「曜哥哥,你急什麼?不如躲在這邊先看看好戲,看看他們到底想幹嘛再說。」柳天秀見狀連忙拉住宇文曜,勸他不要太心急。
「……」雖然理智告訴宇文曜,凌雲不可能跟信發生什麼事情,但聽了柳天秀的話,他卻仍是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腳步。
在花園中,宇文信卻仍和凌雲摟抱在一起。
原來,宇文信在白天的時候突然收到凌雲托人送來的信,信中凌雲約他晚上在後花園商量關於宇文曜的事情。宇文信本來就對凌雲有些念念不忘,現在見她突然相邀,自然是欣然應允。
不過現在過來,他才發現今天的水兒好奇怪,似乎對他十分熱情呢,竟然主動投懷送抱起來。
「水兒,你叫我來到底有何事要談?」宇文信對於凌雲突然的主動,覺得有些不適應。
「小乖…,不是你派人叫我來的嗎?這些天你到底跑那兒去了?我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你啊?」凌雲雙眼迷茫,俏麗的小臉上有異常的潮紅。
「小乖?」這也太肉麻了一點吧!宇文信突然覺得一陣惡寒,對於主動獻殷勤的女人,他一直都覺得很十分反感。
「你幹嘛都不回家去?非要約我在這裡見面?難道是故意躲我才不回去的嗎?」凌雲迷迷糊糊間,竟然認錯了人。剛才喝了那個宮女給的一碗宇文曜特意為她熬的湯以後,她就覺得自己全身突然變得好熱,頭暈乎乎的,整個人都變得好奇怪了。
「水兒,你到底怎麼啦?你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明明就是你叫我過來的啊,怎麼會是我叫你來的?」宇文信狐疑地看著眼前的凌雲,覺得她今天好像真的很不對勁,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陰謀?難道是宇文曜故意派她過來試探自己?宇文信生性多疑,便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不讓凌雲再靠近他。
「小乖,你別走,我有正事要跟你說,我……」凌雲迷迷糊糊間好像看到宇文曜要走,便伸出手胡亂地抓住了宇文信的胳膊,撲進了他的懷中,緊緊地抱住他,不讓他離開。
原本就對水兒有種特殊的感覺,現在溫香軟玉抱滿懷,宇文信也顧不得多想,竟不由得也動了心,反手抱住了凌雲。這個小宮女還真香啊!
可是宇文信的手才剛伸出來,懷中的女人便被突然冒出來的宇文曜一把給搶了過去,旁邊還跟著滿臉鄙視之情的柳天秀。宇文信頓時尷尬,心虛地解釋,「你們怎麼突然跑過來了?天秀,你相信我,我們什麼都沒做,而且是她主動勾.引我的。」
「信,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到底想對水兒做什麼?」柳天秀假意維護凌雲,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真是她約我過來的,也是她自己主動撲過來的……」宇文信怕柳天秀誤會,慌亂地解釋起來。
「住嘴,夠了!」迎接他的卻是宇文曜憤怒的拳頭。
「曜!你竟然打我?竟然為了一個小小的宮女打我?!」宇文信有些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這一摸,更是嚇了一跳,嘴角竟然還滲出了血,他下手也太重了吧!
「她現在是我的人,我不許你侮辱她!」宇文曜正好一肚子火沒處發泄。
「那你就管好你的人!不要讓她出來*男人!」宇文信怒極,也揮拳頭向宇文曜揍了過來,這小子竟然敢揍他!
由於扶著凌雲,宇文曜擔心一不小心會傷了她,正準備先將她安置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結果一不留意也挨了宇文信結實的一拳。
「你是要打架麼?」宇文曜冷笑,放開凌雲,拉開了架式。
「是又如何,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宇文信對宇文曜也是萬分的不爽。
「既然如此,誰也不必忍誰了!」宇文曜話音剛落,宇文信的拳頭卻已揮了過來,宇文曜躲閃開,馬上又反擊,兄弟兩人就這樣你一拳我一腿,也不用任何招式,只是胡亂地對著對方那張可惡的臉,狂揍起來。打了百來回合,宇文信漸漸體力不支,速度也就慢了下來,慢慢也挨了不少拳。
宇文曜打了一陣,也累了,終於漸漸地恢復了理智,收住了拳頭,「信,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弱啊。」
「哼!」宇文信冷哼。
「咦?怎麼會有兩個小乖?」凌雲一直都傻傻地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她搖頭晃腦地左看看,右看看,覺得十分奇怪。
宇文曜聽到凌雲瘋瘋顛顛的話,這才發現她目光呆滯,臉色異常潮紅,一看就是中了什麼奇怪的毒的模樣。他心中暗想,難怪她剛才會直接撲到宇文信身上去,原來是中了毒,不過究竟是誰幹的?!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陰謀?
宇文曜狐疑地看了看柳天秀,為什麼關於凌雲的事情,她都這麼一清二楚?這件事情也許跟她有關。
「信,你和水兒,你們倆個人最近是不是經常見面?今天沒有外人,我們就說清楚了,水兒她到底是不是你派到曜身邊的殲細?還有,水兒看起來很奇怪,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難道是想讓她故意*曜麼?」柳天秀注意到宇文曜投過來的目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馬上佯裝生氣地責備宇文信,想轉移宇文曜的視線。
「天秀,你就是如此看我的麼?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人麼?」宇文信聽到柳天秀竟然這樣質疑他,頓時備受打擊,苦澀地笑了。一瞬間,他突然清醒了過來,這個,難道就是自己一直喜歡並時刻維護著的女人麼?為什麼現在她連敷衍自己都不願意了?玉瑩說的很對,每次總是他追著天秀,而天秀卻追著宇文曜。
「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多說了,水兒,我就帶走了。」宇文信看了看旁邊的凌雲,突然覺得這個傻乎乎的她,變得異常的可愛起來,便伸手準備拉她回太子府。
「哼!難道你以為我會這麼便宜放過她?這個殲細我要帶回去親自處置了!」宇文曜鐵青著臉,將凌雲猛地帶到自己身邊,提了氣,使用輕功,快步向華陽宮而去。
見他突然怒氣沖沖地帶走了凌雲,宇文信和柳天秀面面相覷。宇文信不禁有些擔心起凌雲的命運來,在這宮裡誰不知道,凡是背叛或是惹怒了宇文曜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信,真不是你做的?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你的臉痛不痛,我馬上帶你去找御醫。」見宇文曜走了,柳天秀馬上換了一副面容,又假意關心起了宇文信。
「天秀,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宇文信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第一次勇敢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原來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她便是整個世界,但當你不愛她時,她竟然什麼都不是了。
「怎麼突然這麼問?我當然是愛你的。」柳天秀假意心疼地拿出錦帕,輕柔地為宇文信擦掉嘴角的血跡。
「如果這樣,那曜……又算什麼?」宇文信突然覺得自己有種被愚弄的感覺。
「曜?或許我曾經迷戀過他,但現在我發現,我在乎的人卻是你了。」柳天秀花言巧語,不想就這麼放開宇文信。
「你真的知道我的心意麼?」宇文信心中立刻又升起了一絲希望,有些猶豫地說,「既然知道,那你為何還天天往華陽宮跑?」
「我到華陽宮還不是為了你好麼?我只是去打探宇文曜的動向罷了,我爹和我都答應過皇后,要幫你好好守住這太子之位的。」柳天秀說的情真意切。
「天秀,你喜歡的人……,真的是我麼?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麼?」宇文信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了,因為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對我最好的人。」怕宇文信不相信,柳天秀佯裝羞澀,踮起腳,吻上了宇文信微涼的唇。
「天秀,天秀,我真是太幸福了。」宇文信激動地抱緊了懷中的女人,以為自己的真心終於得到了回報。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