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番外】 笨女人（1/2）
第二天，一大早，宇文曜便笑容滿面地帶著凌雲和樂兒一起去拜見孝善太后。
太后年事已高，為了防止一些沒有必要的麻煩，宇文曜讓凌雲暫時隱瞞她東凌公主的身份，仍是以水兒的身份去見太后。
進了永和宮，宇文曜率先走了進去向孝善太后請安，「皇奶奶，今兒個我帶了兩個人來見您，您見了保證喜歡。」
「曜兒，你滿臉歡喜，到底帶了誰過來？難道是玉瑩和玉郎？快讓他們進來！聽說玉瑩剛有了身孕？那孩子命苦，嫁那麼遠，現在身邊連個親人都沒有，你一定要好好關照她，讓人多給她送些補品過去。」孝善太后正在屋內看佛經，聽了宇文曜的話，連忙抬起了頭。
「不是玉瑩來了，玉瑩你就放心好了，她過得很好，玉郎也待她極好，她現在很幸福。」宇文曜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玉瑩，那會是誰？」孝善太后猜不到了。
「是您一直朝思暮想的重孫！」宇文曜不再賣關子了。
「曜兒，你是不是瘋了？你既不立後又不選妃，哪來的重孫？可別以為皇奶奶老了，就胡亂找個孩童來胡弄皇奶奶。」皇太后不信。
「是真的，真真切切是我的兒子，您的重孫，您見了便知道！」宇文曜朝門外拍了拍手，凌雲便帶著樂兒慢慢走了進來。
「他們是誰？咦，這丫頭我認識，不就是你天天在找的水兒麼？可這小孩兒又是誰？」孝善太后見了凌雲，不由得信了幾分，便一直死死盯著樂兒粉雕玉琢的臉使勁瞧，難道這孩子真是自己的重孫麼？這小臉真是越看越熟悉，越看越歡喜啊！確實長得和曜兒小時候有幾分相似呢。
「聰兒，快給老祖宗請安。」凌雲連忙命樂兒跪下磕頭。
樂兒機靈，按凌雲之前教他的，一邊恭敬地跪下，一邊脆聲地道，「太奶奶萬福。」
「快起來，快起來，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快到太奶奶這邊來，讓太奶奶好好瞧瞧……」孝善太后聽了樂兒的叫聲，不由更加歡喜，連忙激動萬分上前拉過了樂兒的小手，親熱地將他摟在了懷中。
「太奶奶，我叫宇文聰，小名樂兒，今年五歲了……」樂兒按凌雲教他的話，大大方方地回答給孝善太后，說完之後，還鬼機靈地說，「娘親說的沒錯，太奶奶果然是位慈祥美麗的老奶奶。」
「聰兒真是個好孩子。」孝善太后抱著機靈的樂兒，摸著他紛嫩的小臉，真是越看越滿意，但對凌雲卻仍是頗有怨言，「曜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孩子都這麼大了，為何一直沒有帶進宮？還有水兒為何突然消失了這麼多年？不僅害曜兒傷心難過，肯定也令我的寶貝重孫吃了不少苦！」
「皇奶奶息怒，水兒也是身不由已，當初柳承志父女心懷不軌，為了逼我就範，所以故意偷了我的令牌，命人綁走了水兒，不過幸虧水兒福大命大，在途中被人搭救，但中間還是出了點意外，水兒撞傷了頭，失去了記憶，所以才一直沒有回到皇宮，最近剛好她來到了京都，看到了我們的尋人告示，所以才記起了一切。」宇文曜不等凌雲解釋，便護在她前面，向孝善太后真真假假解釋了一番。
「原來如此，既是身不由已，我就原諒你吧，你們儘快舉辦一下立妃儀式昭告天下我宇文家有後了！我可不想讓我的寶貝重孫沒名沒份的。」孝善太后覺得凌雲身份卑微，做皇后顯然不太合適。
「皇奶奶，我們要舉辦的是立後儀式！此生除了水兒，我不會再娶其它任何女子。」宇文曜不想凌雲再受半點委屈。
「曜兒，做皇帝的哪個不是三宮六院的，你這樣會被人恥笑的。」孝善太后很不理解，而且她心目中早已有了合適的皇后人選。
「皇奶奶，曜兒不怕任何人恥笑，我只想跟水兒在一起，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依你，只有這一次，我希望您能依我。」宇文曜語氣十分堅定。
「太奶奶不喜歡我娘麼？」樂兒人小鬼大，見凌雲臉色黯然，當下也垮下了臉，馬上從孝善太后身上爬了下來，跑到了凌雲身邊。
「罷了，怕了你們！皇奶奶還有幾天好活？只要曜兒你幸福，皇奶奶全都依你們好了！聰兒快過來，皇奶奶有好東西要送給你。」孝善太后搖頭嘆了一口氣，看了看宇文曜，又看了看樂兒，卻見兩人都是一臉倔強的表情，最後終於還是妥協了，她可不想孫子和重孫都討厭自己。
「多謝皇奶奶成全。」宇文曜趕緊拉了凌雲一起跪下道謝。
「水兒，你要答應我，今後你一定要恪守婦道，盡力服侍好皇帝，好好照顧聰兒！」孝善太后語重心長。
「水兒一定會努力做一個好妻子一個好母親，不足之處還請皇奶奶多多指點和教導。」凌雲感激太后的寬容，恭敬而認真地點頭保證。
「好了，我身子也乏了，聰兒留下來，你們兩個就就先退下，儘快準備立後慶典。」孝善太后見凌雲舉止得體，目光堅定，便輕輕點了點頭。她了解自己的孫子，為了水兒，他已經堅持了這麼多年，怎麼會因為她的一句反對就妥協呢？
辭別了孝善太后，宇文曜笑容滿面地帶凌雲走出永和宮，便開心地拉起凌雲的手說，「我們一起到一個特別的地方去！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很多東西要給你看。」
「皇奶奶真的願意接納我麼？」凌雲卻仍是覺得有些不安。
「當然了，沒瞧見皇奶奶很喜歡樂兒麼？而且你聰明又賢惠，皇奶奶怎麼會不喜歡？你要相信你夫君的眼光，我看上的女人怎麼會有問題呢？」宇文曜信心十足，不由分說地拖著凌雲往前跑，「別想那麼多了，現在快跟我去一個地方。」
「宇文曜，你不用上早朝麼？」凌雲不想他因為自己而耽誤了國家大事。
「今天不上朝了！樂兒在皇奶奶那裡，正好我們倆人可以單獨相處，今天一天我都陪你！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想要什麼我全依你。」宇文曜笑容*。
「幹嘛突然這樣，我又不會跑，我們兩個以後有的是時間相處。」凌雲的臉莫名紅了。
「不行，今天我沒有心思做任何事情，只想跟你在一起。」宇文曜厚臉皮耍賴，惡劣地在凌雲耳邊吹氣，「你臉很紅哦，到底在想什麼呢？難道是在想我會欺負你麼，以為我……」
「你又亂講，我才沒這麼想呢！」凌雲真是服了他，大白天的為何總是講這些沒羞沒臊的話兒，而且還說得如此順口，真是令人太難為情了。
「好吧，你沒想，是我很想……，但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其它的事情就留在晚上做好了……」宇文曜摸了摸凌雲紅暈的臉，笑得更加邪肆。
「你呀你，怎麼總是沒個正經呢？」凌雲又好氣又好笑，只好由著他去。
「我很正經啊，句句都是正經話！句句都是真心話啊！」宇文曜表情也是一本正經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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