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啊啊啊啊啊啊(1/2)
葉錦然有點納悶,得知督主去路州,她為何如此驚訝?
須臾之間,腦海中轉過無數念頭,君非妾急忙問道:「他去路州作甚?」
楊家莊不對勁,現在姬語橋也捲入,路州那片天,似乎已被重重陰雲籠罩。
葉錦然奇怪的瞅著她,稍作猶疑,答道:「路州那邊,七王爺夫婦的棺木被盜,皇上大怒,命督主徹查。」
「啊?!」君非妾傻了眼,沒想到是這麼個事兒,呆了半晌,不解道:「七王爺?他們夫婦的陵墓為何會在路州?」
莫言染簡而言之:「七王妃是路州人。」
葉錦然補充道:「據說是七王爺臨終前吩咐的。」
「棺木里除了兩具骸骨,還有其它東西嗎?」君非妾覺得,人家盜墓,目的不可能是兩具骸骨,陪葬品應該才是關鍵。
葉錦然搖頭,「據我所知,似乎沒有。」
君非妾思緒飛騰,喃喃道:「那這事兒詭異了。」既不為陪葬品,好端端的,誰會吃飽了撐的跑去偷兩具骸骨?顯然另有企圖。
「的確。」葉錦然望著她,嘴唇翕動,欲言又止。
莫言染垂下眸子,無聲的嘆了口氣。
「路州最近不太平啊。」君非妾感慨了這麼一句,與莫葉二人道別後,逕自走了,姬語橋不在,她也就沒必要在東廠多做逗留。
接下來,去了晏府。
離開盛京之前,得過去了解一下情況,晏晚晚與十七爺,這倆孩子,實在很難令人放心。好不容易來了招以退為進,若再搞砸,恐怕真沒戲了。
有*終成眷屬,這是人的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幸如此。晏晚晚她一個小女孩,執著的喜歡一個人那麼多年,倘若他們之間最後的結局是悲劇……君非妾覺得,她應該會很難過的。
兩個人能在一起,不容易。
君非妃的處境,比之從前,總算是漸漸好了起來,雖還未與西門三少擦出愛情的火花,可至少,西門三少不再沾花惹草,她的機會大了很多,日子也好過了很多。
蘇暮煙與君笑樓兩情相悅,婚期定在了十月。
蘇逸辰還處於暗戀階段,他與櫻緋夜之間,有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溝渠,另外,櫻緋夜心有他屬,他若真的深深喜歡上了她,日後必要受苦。希望他能有點好運。
由周圍的朋友們,君非妾想到了自己,於是不由慶幸,還好,她沒有錯過微生子珏。
乍步入某姑娘居住的院子,君非妾腳下一頓,望著眼前景象,目瞪口呆。一牆之隔,外邊綠油油,裡面光禿禿,滿園樹木,只剩枝幹,不見一片葉子。
「君姐姐!」
聽丫鬟來報,說君非妾來了,晏晚晚大喜,立即從屋裡沖了出來。盛京里的女孩子,都不願與她交往,晏晚晚也不稀罕,因此十多年來,統共就交了君非妾這麼一個朋友。
見她呆在院門口,晏晚晚奔過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是我用鞭子抽的。」
君非妾點頭笑道:「嗯,是你的風格。」
晏晚晚笑眯了眼,露出兩顆潔白可愛的小虎牙,挽著君非妾的胳膊往屋裡去,「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朋友來看我呢。」
「在來盛京之前,我也沒有朋友。」現在倒認識了不少人,不過,除去蘇逸辰微生子淵那幾個哥們兒之外,君非妾認識的女孩子就只有三個,其中蘇暮煙和君非妃是典型的大家閨秀,循規蹈矩,都不如晏晚晚合她胃口。
晏晚晚從未招待過朋友,高興之餘有點無措,便讓丫鬟拿了一堆吃食過來,都是她平時最喜歡的,「君姐姐,吃這個,這個好吃,還有這個……還有還有這個,快嘗嘗。」
君非妾兩隻手都被塞滿,心裡暖暖的,臉上卻全都是無奈之色,「你想撐死我呀?」
把自己最喜歡的東西,都交給對方,所謂真心朋友,不外如是。
晏晚晚笑嘻嘻的,兩肘撐在桌上,捧臉望著她,「君姐姐慢慢吃嘛。」
她吃得越多,晏晚晚就越開心。
君非妾尋了個空碟子,將手裡的點心放下,再一樣一樣吃,「我看你這日子過得還不錯,你後娘似乎也沒能虐到你。」
晏晚晚哼道:「她雖不喜歡我,可也不敢刻薄得太明顯,不然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君非妾翹起二郎腿,挑了眉梢道:「你是把外面的樹當成你後娘來抽的吧?」
「不,我是把它們當成十七哥哥來抽的。」要抽後娘的話,半夜竄進她的屋子,弄點迷香啥的,想怎麼抽怎麼抽,沒必要用樹撒氣。
君非妾有點意外,「對自己喜歡的人都能下狠手啊?」
晏晚晚無辜反問:「不可以嗎?」
君非妾失笑,「難怪十七爺會被你嚇著,晚晚*兒身上有股狠勁。」
晏晚晚無奈嘆氣道:「那能怎麼辦呢,在家裡若不狠,就要被後娘和姐姐妹妹們欺負,對十七哥哥若不狠,他甚至都不會正眼瞧我。」
「你這激烈的性子,呃,怎麼說呢,不能說不好,但太容易帶來麻煩。」君非妾吃著點心,又從她手中接過茶碗,喝了一口,繼續道:「沒必要衝鋒陷陣似的一直向前,有時候也需要拐個彎。」
晏晚晚若有所思,小腦袋點了點。
「你跟十七爺的事,現在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晏晚晚就有些喪氣,「移情別戀似乎沒什麼用。」
「其實效果已經很明顯了,不要心急。」
晏晚晚眉頭緊擰,「真的有效果麼?我怎麼一點沒發現。」
君非妾道:「當局者迷。」
「呃。」
「另外,就算十七爺意識到他喜歡你,彆扭了那麼多年,一時間要接受自己的心意,只怕很難,更何況,十七爺那個二貨,到現在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晚晚,你要做好長期奮戰的準備。」
「那倒是。」那麼多年都過來了,還在乎再熬些日子麼?
「我過兩天要出門一趟,不知道何時回盛京,你和十七爺之間的事情,一定要把握好。」
「誒?君姐姐要幹什麼去?」
君非妾簡單答:「遊玩。」
「與瑾王一起嗎?」晏晚晚看著她,眼裡全是羨慕。
「是啊。」
留在晏晚晚這裡吃了午飯,臨走時,特意要了兩張肉餅,爾後,便去了狐池山無為居,直接把小和尚拎到後山。
悟非見到她,鄙夷的翻了個白眼,打頭一句話便是:「重色輕友。」
「我怎麼重色輕友了?哪次來沒給你帶肉餅吃?」君非妾不與他計較,尋了塊大石頭坐下,將油紙包遞給他。
「自從你嫁人以後,就很少來無為居了,還說不是重色輕友?!」悟非哼了一聲,接過油紙包打開,狼吞虎咽,很快將兩張餅吃光,撫著圓滾的肚皮嘀咕道:「為啥不多帶點?」
君非妾抬手,在他腦門上戳了一下,「嘿,你個小光頭還嫌少?」
悟非苦了臉,「吃不夠嘛。」
「你要真吃飽了,到時候在大和尚面前一不小心打個嗝,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君非妾語調陰森,齜牙咧嘴,作出各種兇惡瘮人狀。
悟非驚了,忙嚼了幾顆大蒜,若被師傅發現,那他就慘了!
「小和尚,你有沒有見過你師傅做過一種藥,味道很香的那種。」在大和尚那兒得不到答案,君非妾便將腦筋動到小光頭身上。
悟非想了想,納悶道:「很多藥都很香的呀,我哪知道你說的是什麼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