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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人生若只如杯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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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穿透黑夜,穿越千山萬水,洗浴後君非妾趴在榻上,抱著軟枕發呆,不知過了多久,忽有重物壓下來,她被捲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蠱惑人心的聲音在耳邊低喃:「是不是等急了?嗯?」

這廝臉皮真是厚,簡直鐵打一般,君非妾覺得好笑,翻轉過身,將他往外推,「沒人等你,所以十五爺還是找周公敘舊去吧。」

眼波盈盈流轉,似嗔似喜的模樣,瞧得微生子珏心神一盪,目眩神迷,情不自禁壓下雙肩,吻住了她的唇,輕輕摩挲。

淡淡清香的氣息縈繞籠罩著她,好似春日裡置身於百花叢中,和煦微風攜著花香襲來,給人無限舒適之感,素手附在他肩頭,卻遲遲沒有動作,似乎不舍推開。

柔軟嫩滑的感覺,美好得讓人不敢想像。

隔著薄薄的衣衫,仿佛有股神奇的魔力,不斷在召喚他潛藏在體內最深處的渴望。

溫柔細緻的吻慢慢變得狂熱,讓人無從抵擋,君非妾清楚的感覺到,有隻禁閉多年的野獸,帶著極致危險的氣息,在他體內漸漸甦醒。腦中一片空白,耳中嗡鳴作響,整個身子無法控制的一寸寸軟了下去。

輕撫過她溫熱的臉頰,俊逸修長的手指從纖細頸間滑下,在她身上反覆油走。

君非妾嬌軀輕顫,胸前忽地一涼,衣衫剝落。

潔白嬌嫩的身軀,宛如雪蓮初綻,大掌覆上去,輕輕一握,便從她的唇角滲落一聲嚶嚀。頃刻間,微生子珏的神志被奪去,身下凝脂軟玉,起伏有致的身軀,如同一張密網,徹底將他困住。

燭火跳躍,暈染了一室*,兩人的身影在牆壁上迷離變換。

微生子珏貪婪的吮吸唇瓣、脖頸,沿著那優美弧線不斷往下,在她雪白渾圓的香肩上流連輾轉。

君非妾覺得好難受,氣都喘不上來,胸口窒悶,偏偏又有一種無法阻擋的酥麻快意,將她身心漫天席捲,不自覺從喉嚨間溢出一聲,「呃、珏……」

微生子珏瞬間清醒,豁然抬頭,眼底是掩不住的狂喜,在她唇邊啄了一口,染了晴欲的聲音更如魔魅之音,「乖,再叫一聲。」

這個稱呼,實在動聽。

滾燙的肌膚緊緊相貼,彼此心跳激烈,君非妾羞怯的別過頭,不敢看他盛滿濃烈情意的雙眸,輕哼道:「討厭……」

他掰過她的腦袋,用手箍住,低啞的聲音問道:「君兒,喜歡我嗎?」

君非妾雙頰滾燙似火燒,一對上他的眼,就像是被電流擊中,身軀微微顫抖,腦中亂作一團,無法思考,「我……我……」

微生子珏捧著她的臉,如珍似寶,神情鄭重,耐心哄問道:「喜歡我嗎?」

喜歡嗎?

凝視著身上這人完美俊臉,腦海中浮現出兩人從初次相識一路走來的各種畫面,先前未考慮過情愛之事,於是,不懂他的體貼溫柔。

可現在,望著那雙清澈迷離的眸子,忽然就看懂了裡面盛載的深情,君非妾咬唇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君兒,我的君兒……」心中的歡喜無法形容,胸腔里的火熱,抑不住的快要噴薄而出,微生子珏動情的呢喃著,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君非妾眼角流出甜蜜的笑意,只覺得,心頭有什麼東西悄然化開。

微生子珏呼吸濁重,喉嚨間火燒火燎,吻得更加用力。

唇邊溢出一聲嬌吟,君非妾渾身綿軟無力,癱倒在他身下,任他指尖挑斷她最後一絲理智,任他扯掉她身上最後一層單薄……

微生子珏覺得整個人熱得像是快要炸開,不可抑制地,喉間發出粗沉的低吼,動作越發的狂野。

下意識的有些害怕,君非妾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不想預期中的疼痛遲遲沒有來臨,反倒是耳邊傳來悶響,是微生子珏一拳捶在了塌上,伴隨著的,還有他近乎崩潰的懊惱之聲。

君非妾睜開眼,茫然的看著他,「怎麼了?」

微生子珏哭笑不得,從她身上翻到一旁,將她嫩滑的身子狠狠揉入懷中,「我要瘋了。」

君非妾昂起頭,不解問:「喂,究竟怎麼了?」

微生子珏狠狠地深呼吸,猛然鬆開她坐起身,撿起散落在地的衣裳穿上,飛快的衝出臥室。

望著他跑出去的背影,君非妾心中一陣失落,更多的卻是疑惑,他明明很想要她的呀,為何?直到低頭看到軟榻上的一片殷紅,愣了片刻,幡然醒悟,不禁倒在塌上大笑起來。

原來,原來是久違的月信!

都好幾個月沒來過了,這一下也太巧了吧。

初夏,夜裡最是清涼。

地勢較高處,建了一亭子,花央清淺幾個正在裡頭喝小酒,聊八卦,忽瞧見一人影衝出來,一頭扎進了荷花池裡。

清雪愣了愣:「主子受什麼刺激了?」

清淺幸災樂禍:「被王妃嫌棄打擊了吧。」

清霜的話與他一貫表情冷硬極不相符:「顯然是浴火焚身,無處發泄。」

花央同情搖頭:「嘖嘖。」

清染端著小酒杯,仰頭望天,嘆息道:「今夜真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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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壓下浴火,收拾乾淨回房,卻瞧見君非妾側臥在*,抬手沖他勾了勾手指,媚眼如絲,膩聲道:「十五爺,來呀來呀……」

這種時候居然*他!微生子珏臉黑如碳,跳*,俯身在她肩頭狠狠咬了一口,「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君非妾呼痛,看他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仍忍不住發笑。

微生子珏又好氣又好笑,瞪著她恨恨道:「等過幾天你身上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觸到他身上的冰涼,君非妾一下斂了笑容,皺眉道:「你又泡冷水了?」

「嗯。」微生子珏與往常一樣,摟著她的腰躺下。

在他腰間擰了一把,君非妾氣道:「找死啊你!」

微生子珏嘆了一口氣,無限悲哀道:「不泡的話,會死得更快。」

君非妾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你可以出去找一個女人嘛,先用著。」

竟要他去找別的女子?!她就那麼不在意?微生子珏很受傷,繃緊了臉道:「君兒真希望我這樣?」

心頭泛起絲絲甜意,君非妾突然發覺,自己好喜歡他這樣子,於是,故意裝出一副的滿不在乎,「是啊。」

「你……」瞥見她唇邊似有若無的壞笑,微生子珏知道她這是在故意氣他,大手熟練地探入她的衣內。

君非妾一呆,「喂,你幹嘛?!」

觸手滑膩,微生子珏不禁心馳神盪,含笑對上她的眸子,「長得很快,比去年大了好多。」

君非妾一愣,去年?去年他何時摸過麼?驀地想起在瀟湘館裡醉酒的那次,她人事不省,微生子珏對她做過什麼,只有他自己和老天知道!頓時羞怒,抬腿往他身上踢,「你混蛋*!」

將她的腿夾在雙褪之間,微生子珏義正言辭道:「咱們如今已是夫妻,我那不過是提前與娘子親熱,有何不對?」

「你大爺的!啊哦!」君非妾橫眉怒目,正罵著,臉色忽然變了,痛哼一聲。

她的神色不似作假,微生子珏緊張道:「怎麼了?」

君非妾苦了一張臉,「痛經。」

雖不懂這兩個字的意思,但也隨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微生子珏的手覆在她的小腹,輕輕地揉了起來。

先前無論怎麼痛,都只是一個人咬牙忍著,如今卻有人將她捧在手心裡,小心翼翼呵護,君非妾頓時鼻間一酸,淚水不由自主的浮上眼眶。

「很痛嗎?」望著她眼淚滴落,微生子珏既心疼又無措,急急起身,「忍一忍,我去叫太醫。」

君非妾飛快伸手,將他拉了回來,搖頭道:「我沒事,只痛了一陣而已。」

他總這般,自己無論多痛苦,都是一聲不吭,卻捨不得她皺一下眉。這樣的微生子珏,這樣的情意,她怎能不心動?

「真的沒事了嗎?」微生子珏還是不太放心,從她臉頰挑起一顆淚珠,在指尖碾碎。

兩臂環抱住精瘦腰身,君非妾把頭貼入他的胸膛,連名帶姓的叫道:「微生子珏。」

微生子珏應道:「嗯?」

「我喜歡你。」

冷不防聽到一直期待的話,微生子珏怔了片刻,唇角慢慢勾了起來,「嗯。」

「我們好好在一起,過一輩子。」

「嗯。」那雙深如海的眸子,被幸福的笑意填滿。

「喂,你就不能給點反應啊。」就知道嗯嗯嗯,嗯個屁啊!君非妾氣惱,卻在抬起頭的一瞬,愣了住,那雙眼睛裡,仿佛盛了漫天星子,璀璨無比。

微生子珏望著她,極認真的道:「以後無論怎樣,都不要再說把我推給別的女子的話,君兒,你是我微生子珏今生的唯一。」

心怦怦跳,暖乎乎的,君非妾笑了起來,點點頭,「嗯,你這話我比較滿意。」

微生子珏輕笑,在她額頭印下一吻,「不早了,快睡吧。」

君非妾心情激盪,趴在他懷裡,毫無睡意,手指無意識的撥弄著他的衣襟。

那調皮的手指,時不時劃到他胸前肌膚,弄得他心都痒痒了,微生子珏忙握住她的手,「你再挑逗下去,我真的沒命了。」

君非妾愣了愣,抬頭看著他,不由吃吃笑了起來。

微生子珏哄孩子似的,「乖,睡覺吧。」

「我睡不著啊。」

「女子月信期間,要多休息,大晚上的,不睡覺怎麼行。」

「這你也懂?」

「不太懂,只在書上看到過。」

君非妾恥笑道:「喲,你還看婦科。」

微生子珏:「……」

「哈哈哈……」

「乖,睡覺啦。」

「睡不著嘛,要不你哼首曲子給我聽?」本想讓他唱的,可一想起他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歌喉,君非妾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好。」微生子珏便輕聲哼了起來。

君非妾唇邊掛著甜蜜笑意,在愛的曲調縈迴中,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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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剛梳洗完準備吃早飯,腹部便一陣劇痛,本想運功抵抗一下,哪知痛得更厲害了些。微生子珏焦灼不已,忙著人去太醫院,將精於婦科的胡太醫拖了過來。

經胡太醫瞧過,又服了藥,可惜沒多大效果,一陣陣的,時不時就痛一下。君非妾蜷縮在榻上,臉色如紙,有氣無力。

微生子珏始終守在旁邊,她身上疼,他心裡更疼。

「君兒,你昨晚沒吃飯,現在又不吃,餓壞了怎麼辦?」

君非妾鬱悶道:「我實在是沒胃口,不想吃。」此時此刻,她真想仰天大嚎,下輩子一定要做男人!

「多少吃一點吧。」

微生子珏兩條好看的眉毛擰作一處,幾乎就要打結,君非妾瞧得不忍,便道:「我只想喝白粥。」

「好。」微生子珏眉間稍稍一松,立即讓人去準備,想了想,怕廚房裡弄得不合她心意,到時只隨便喝兩口敷衍,於是交代了城池璃血幾句,親自下廚去了。

城池湊過去,一臉羨慕的道:「二小姐,王爺對你真好。」

璃血雙手捧著下頜,一臉的心嚮往之,「二小姐啊,你走狗屎運了,嫁了個絕世好男人!啊呀呀呀,我將來嫁的人要是有咱王爺一半,哦不,能有王爺一半的一半的一半那麼好也就夠了!」

這倆小丫頭都是活寶,君非妾見了就想笑,「妞兒,你很想嫁人麼?」

有人說,當你生病的時候,就會知道誰是真正對你好。她很幸運,對她好的人,不少,尤其是是微生子珏。

姬語橋的眼光倒不錯,幫她挑了個好夫君。

璃血嬌羞道:「是有這個想法啦,不過我的心裡始終是裝著咱二小姐的。」

腹部一陣驚鸞,疼得君非妾嘴角一歪,好半晌才平復,舒了一口氣道:「思春就思春吧,請不要順帶拍馬屁。」

璃血扯著手中的帕子,撅嘴道:「哎喲,二小姐別說得這麼直白好不好。」

君非妾笑道:「說吧,看上哪個了?」

「花管家,清霜哥哥,清雪哥哥,清淺哥哥,清染哥哥,還有……」璃血掰著手指頭,報出了一大串的人名。

君非妾嘴角抽搐,「我說,你就沒給城池留一個啊?」

「反正不管看上了多少,她到頭來只能嫁一個。」城池憨笑,欲言又止,心想,不管配不配得上,讓璃血做做夢也好啊,起碼現在,她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有盼頭。

璃血苦惱嘆氣,「真是的,一個比一個優秀,我都沒法選。」

城池忍不住道:「咱看上人家,人家未必看得上咱們呢。」

璃血雙手掐腰,霸氣側漏,挺起小胸脯道:「憑什麼看不上咱們?!」

君非妾伸出手,豎起大拇指贊道:「說得好,這才算是我的人嘛,城池你要學著點。」

城池囁嚅道:「可咱們只是個小丫頭,奴婢之身。」

「你以前可不這樣啊,城池,是不是受了什麼打擊了?」君非妾覺得奇怪,將她拉到塌邊坐下,「來,跟我說說。」

城池垂頭喪氣道:「我說的是實話嘛。」

君非妾抬頭望著璃血,無聲詢問。

平時倆人大多都在一處幹活,王府里無論主子下人,都是極好相處的,根本不可能有誰打擊她,璃血認真想了想,哦了一聲道:「前些天,她回了一趟家。」

那日休假,城池回了鄉下家中,隨口說了一句,王府里優秀男子許多,她可以選個好相公之類的話來。父母皆是老實的莊稼人,聽了之後,便告誡她要謹守本分,莫要妄想攀高枝,將來年紀大點,找個差不多的小廝配了。

於是城池不再天真爛漫的幻想,且每每見到清霜他們幾個神一般的男子時,心裡還會湧起一點小小的自卑。

搞清楚城池的想法後,君非妾沉了臉道:「狗屁不通!什麼奴婢之身?你要因為這個就不敢追求自己想要的,那我還你自由就是,多簡單的事兒啊!」

城池:「二小姐……」

君非妾坐起身,在她臉蛋兒上捏了捏,「先前多麼開朗活潑的小姑娘啊,可別被這些所謂的尊卑之分給毀了,我之所以願意一直帶著你們在身邊,就是因為你們身上沒什麼奴性,要真跟別人家的丫鬟一樣,整天從早到晚卑躬屈膝,趁早滾蛋,看著就煩。」

城池一根筋,擰巴道:「我知道二小姐對我們好,可是,奴婢就是奴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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