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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盤查情敵?!我娶你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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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相信,可以問清雪他們。」

「真如此,那就好。」君非妾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微生子珏一臉認真的問:「君兒是在吃醋,盤查情敵?」

「我是在想,十五爺你沒有妻妾,也沒有紅顏知己,若是以後實在嫁不出去,我可以考慮一下娶了你。」這個世界裡,男子三妻四妾很是尋常,像她們君家一夫一妻制,實屬特例,而微生子珏和微生子期至今單身,恐怕也是因為之前眼光太高,之後又遭遇刺殺出了事的緣故。

她若為了敷衍家人而隨便找個人結婚,恐怕將來少不得要面對一群小妾,相較起來,微生子珏倒是個還不錯的選擇,起碼耳根子會清淨點。

聞得此言,微生子珏眼底流出一抹喜色,故意做出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那我可就放心了。」

君非妾不解,「放心什麼?」

「終於不用擔心這輩子會打光棍了。」

君非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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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裡,微生子期在跟八戒比爬樹,一人一豬,玩得十分帶勁。

清雪蹲在一塊大石頭上,雙臂抱著身體,被寒風吹得鼻涕橫流,惱眉悻眼抱怨道:「有異性沒人性!讓我們在這裡忍餓挨凍,他卻在那兒談情說愛……」

清淺高高坐在一株老樹的枝幹上,閒散寫意,聽著清雪絮絮叨叨的埋怨,但笑不語。

「喂喂餵……」清雪仰頭衝著樹上喊,「趁著他不在,一起罵幾句出出氣也好啊……」

清淺瞥了他一眼,「你都罵了那麼多年了,不膩麼?」

「不膩,一輩子都膩不了!真是瞎了眼,為何會跟了這麼一個無恥的主子……想當年,江湖中誰人不知我雪公子……」

提及此,清淺便笑了,「想當年,也不知是誰成天巴巴的跟在主子身後……」

「當年那是一不小心被他的外表給騙了!日久見人心,才發現那就是一*啊*……」清雪憤憤的抹了一把鼻涕,悔不當初。

「雪公子若是受不住了,隨時可以走啊,人家可不會攔著你。」

「那怎麼行!當時說好了要跟他一輩子,怎麼能說走就走?!雪公子一言九鼎,絕不食言!」

分明是相處幾年生了感情,捨不得離去,偏偏要嘴硬。

「當年啊……」看著被風吹的一頭凌亂的清雪,清淺摸了摸鼻子,似乎是在斟酌著什麼,「當年你是怎麼就下定了決心要一輩子跟著主子爺的……呃,你就絲毫沒有懷疑過麼?」

清雪聽得一愣,「什麼意思?」

清淺不語。

清雪努力回憶著當年的事情,驀地,想到了什麼,從大石頭上跳了下來,悲憤欲絕,「太無恥了!我活了二十幾年,就沒見過比他更無恥的……」說著,便要衝出去。

清淺忙道:「喂,你要幹什麼去啊!」

「找他算帳!」

「人家此刻正在大展廚藝,討好君姑娘呢,你就這麼衝出去,攪了他的好事,日後還要不要在這世上混了?」

聞言,清雪果然頓住腳步。

換作是別人,怎麼著也得衝過去咬幾口,但某人無恥程度實屬罕見,還是……謹慎點好。

「再忍忍吧,炊煙已起,等會兒就有得吃了。」

竹樓中,君非妾靠在廚房門邊,望著微生子珏忙碌著的,卻不失從容與優雅的側影,臉上一直掛著一絲淺笑。

他身份如此尊貴,沒想到竟會做這些事情,真教人刮目相看!萬一日後真的被母親逼嫁,與這個傢伙湊合一下貌似也不錯啊。

在她看來,若是找不到喜歡的人,隨便出嫁,就等於是換了個生活的居所,如此,瑾王府清淨且熟悉,倒不失是個上好的選擇。

微生子珏仿佛能聽到她心裡的聲音,趁著煮湯的間隙,蝴蝶一般翩然飄過來,兩手扶著門,將君非妾圈在雙臂之間,吐氣如蘭:「看樣子,君兒似乎還滿意。」

「既耐看,又實用,自是滿意。」君非妾不躲不避,微微仰頭看著他,目光坦然,笑意熏人。

「如此甚好……」微生子珏故意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君非妾正等著下文,冷不防他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然後臉頰一片溫軟濕熱。

該死的,這混蛋又殲詐又*!

反應過來後,弓膝猛攻!

微生子珏呀的一聲,不著痕跡的跳開,重返灶台前,揭開蓋子,舀了一勺湯嘗了嘗,點點頭道:「嗯,不錯,時間剛剛好,君兒你來試試看?」說著,又再舀了一勺,扭頭望向君非妾,卻見她正橫眉怒目等著自己,於是,狀似不解的問道:「誒?君兒怎麼了?」

這傢伙,有時深沉狡猾,有時溫和穩重,有時又像個孩子一樣,真是……

君非妾翻了個白眼,「快點弄好,小爺肚子餓了!」

「最後一道菜,馬上好。」

「那小爺就等著。」君非妾出了門,向正廳里走去。

微生子珏手中忙碌著,不忘扭頭喊道:「君兒,幫我把菜都端出去呀?」

「做夢,自個兒看著辦!」君非妾瀟灑的走了,頭也不回。

瑾王爺化身勤勞服務生,將菜餚一盤一盤擺上桌,剛坐下來,外面就傳來了微生子期的聲音。

「哇,好多魚!我要吃……」微生子期奔到桌邊,聞著誘人香氣,吞了吞口水,舔了舔唇,拿起一雙筷子就準備開動。

微生子珏微微笑著,「十四哥,吃飯之前要做什麼?沒忘吧?」

「哦!吃飯之前要洗手!」微生子期愣了愣,恍然想起。

微生子珏滿意的點點頭,指著廚房方向,「有熱水。」

微生子期不舍的放下筷子,瞪大眼睛掃視著眾人,「那我去洗手,你們要等我,不許偷吃!」

直到大家都同意不偷吃,微生子期面上表情才一松,滿意的向廚房跑去,清雪和清淺也跟著去洗手。

水煮魚,紅燒魚,油燜魚,煎魚,清蒸魚,糖醋魚,蔥油魚,豆花魚……桌上魚餚,賣相上佳,君非妾眼睛一亮,心情亦跟著舒暢起來,「看起來還不錯哦。」望著微生子珏,目光中帶著懷疑,「不會僅僅只是瞧著好看吧?就像你的聲音一樣……」聲音極好聽,唱起歌來卻要命。

「嘗嘗不就知道?」微生子珏正在盛飯。

「答應了十四爺,不能偷吃。」君非妾舒服的坐在那兒,等著他將飯碗送到手中,聽到微生子期在廚房裡嘟囔的聲音,不禁笑道:「你們微生家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是君兒與我們兄弟投緣。」

微生子期從廚房裡出來,跑到君非妾左邊的位置,笑米米道:「我要跟君兒坐一起。」

清雪坐在對面,臉色臭臭的,瞪著微生子珏,眼神里全是鄙夷。

「十五爺似乎得罪人了啊。」君非妾輕喃,瞥了右手邊的微生子珏一眼,很明顯有點幸災樂禍。

對於那不怎麼友善的目光,微生子珏仿若不見,夾了一塊紅燒魚肉,挑淨了刺,推到微生子期面前,「十四哥,吃這個。」

說罷,起身向外走去,「清雪,咱們出來聊聊。」

清雪哼了一聲,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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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打起來麼?」君非妾朝門口方向瞧了瞧,臉上的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

「咱們主子最厲害的,從來就不是暴力。」清淺慢條斯理拿起碗筷吃飯,一舉一動極具涵養,完全不像是一個下人。

不是暴力,那是?君非妾挑眉。

清淺抬眼看著她,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的麵皮,「君姑娘應該見識過。」

嗯,不要臉,對。君非妾深有同感,點點頭。

微生子期大眼眨啊眨,看了看君非妾,又瞅了瞅清淺,皺眉道:「你們在說十五弟壞話麼?」

清淺面色絲毫不變,「我和君姑娘是在說,主子爺長得美。」

嘖嘖,跟在某人身邊久了,撒起謊來眼皮都沒眨一下,君非妾不禁嘆為觀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真理啊!

沒過多久,微生子珏和清雪回屋了。

清雪臉上一片青灰,精神顯然不振,坐下來之後,什麼話都不說,只有氣無力的扒飯。

「你對他做什麼了?搞得如此萎靡?」君非妾身體向右傾斜,湊過去問。

微生子珏微笑道:「也沒什麼,就是談談心。」他向微生子期那邊看了一眼,然後夾了兩塊清蒸魚,細心的挑刺。

君非妾:「……」談心能把人弄成這樣?

「十五弟,剛才君兒和清淺誇你長得美。」微生子期為兄弟的美貌而自豪。

微生子珏笑容和煦,「哦?他們說怎麼夸的?」

清淺手中的筷子一頓。

「呃,他們說,你最厲害的不是暴力,而是這個。」微生子期指著自己的臉,歡快答道。

啊咧咧,十四爺你要不要這麼喜歡告狀啊!君非妾喜怒不形於色,臉上祥和平靜。

「哦,這樣啊……」微生子珏長眉挑起,尾音兜轉。

微生子期:「怎麼了?不是在誇你麼?」

微生子珏:「當然是在誇我。」不要臉也是一種優點。

君非妾:「……」

清淺:「……」

微生子期碗裡的紅燒魚吃完了,砸吧砸吧嘴,伸出筷子準備夾油燜魚,卻被微生子珏用筷子敲了回去。

「十五弟。」微生子期鬱悶的撇嘴,可憐巴巴望著他。

「鯉魚刺多,我給你挑乾淨了再吃。」微生子珏向左邊靠了靠,幾乎是貼著君非妾的身子,將自己碗裡挑好刺的兩塊清蒸魚,撥到微生子期的碗中。收身回來的時候,稍稍側臉,高蜓的鼻尖輕輕擦過她的面部肌膚。

溫熱芬香的氣息噴灑在臉頰脖頸,會不會,會不會有點*?這樣坐在微生兩兄弟之間,君非妾覺得自己礙事,於是對微生子珏道:「咱們換個位置吧。」

微生子期聽了,忙抓住她的胳膊,「不行,我要跟君兒坐。」

「十四爺那咱們換?」

「就這樣挺好,十四哥你說呢?」微生子珏開口了,似乎一點也不覺得這樣會麻煩。

君非妾:「……」

微生子期眯著眼猛點頭,「嗯嗯嗯,君兒要跟我和十五弟坐。」

君非妾:「我這樣卡在你們兄弟二人之間,妨礙你們相親相愛,不太好吧?」

微生子期一臉天真:「我們三個相親相愛不行麼?」

君非妾一臉認真:「我不愛當第三者。」

微生子珏一臉詭異的熱情:「君兒,需要我幫你挑魚刺麼?」

「不用。」君非妾嘴角抽了抽,「相親相愛這種事情,你們兄弟倆就夠了。」

「君兒,十五弟做的紅燒鯽魚,我最愛吃了,你也嘗嘗看。」微生子期將整盤移到君非妾面前,格外期待的望著她。

君非妾嘗了兩口,點頭道:「鯽魚細嫩鮮香,辣味溫和適中,很美味。」

比誇了自己還要開心,微生子期:「那君兒就多吃點!」

君非妾:「我不會客氣的。」

「不妨試試這個豆花魚。」微生子珏盛了小半碗魚湯,放在她面前。

「魚肉清香滑爽,豆花雪白軟嫩,很爽口。」君非妾嘗了一點,眼眸瞬間亮了起來,於是又迫不及待的多喝了兩口,贊道:「十五爺好手藝,不去當廚師真是可惜了。」

見她愛吃,微生子珏心裡便添了幾分歡喜,就連唇邊的笑意都軟了幾分,「君兒若是喜歡,以後可常來瑾王府。」

君非妾側頭看著他,「蹭飯啊?」

微生子珏溫言道:「有何不可?」

君非妾嘿笑道:「那多不好意思。」

微生子珏柔聲道:「多一副碗筷而已。」

清淺:「……」

清雪:「……」

吃著吃著,忽然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君非妾四下里瞧了瞧,不見白糰子蹤影,便道:「那個,我想問一句,我的小八戒在哪?」

平時在家吃飯時,都有八戒都在腳邊亂蹭,今兒不在,還真有點不習慣。

微生子期吃得嘴邊一圈油,「八戒在樹林裡盪鞦韆。」

啊咧咧,不要講這種冷笑話好不好,一頭豬在盪鞦韆?君非妾停下筷子,側轉過身,盯著微生子期看,想像著八戒此刻的慘狀。

「君兒,怎麼了?」

「盪鞦韆啊……莫非十四爺綁住了八戒的一條腿,系在樹枝上?」除此之外,君非妾真的想像不到一頭豬是如何盪鞦韆的。

嘴裡塞著滿滿的米飯,沒法說話,微生子期只能搖搖頭。

「誒?」不是麼?

微生子期努力咽下嘴裡的東西,忙解釋道:「不是綁了一條腿,是兩條腿,對稱。」

八戒啊,你是怎麼得罪十四爺了?君非妾哭笑不得,「八戒有告訴你他喜歡盪鞦韆嗎?」

微生子期臉上皆是懵懂無知,奇怪道:「我在家裡的時候,就喜歡盪鞦韆呀,難道八戒不喜歡麼?」

君非妾吃力的道:「……它……喜歡……嗎?」

見她發問,微生子期十分肯定的道:「喜歡的呀!八戒可喜歡了!盪起鞦韆來,連飯都不想吃了。」

「何以見得呢?」君非妾著實搞不明白,八戒究竟如何會喜歡這玩意兒,且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我們準備回來的時候,呃,我就喊它一起走啊,可是,可是它只顧著玩,不肯走,根本不想吃飯嘛……」

「那麼,請問十四爺可有將綁在它腿上的繩子解開?」

微生子期咬著嘴唇,「還要解繩子麼?呃……」

繩子不解開,它要怎麼跟你一起回?!

清淺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好容易夾了一塊水煮魚,筷子一直抖啊抖。

君非妾喉頭一甜,血腥味瀰漫開來,臉色越來越難看,兩手緊緊捂著脖子。

「君兒你怎麼了?」微生子珏正忍著笑吃飯呢,忽然發覺君非妾不對勁,忙放下碗筷。

君非妾極其艱難的,才勉強發出微弱的聲音,「魚刺……卡……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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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君非妾躺在*上,輾轉反側,怎麼都無法入眠,索性打開窗,靠在那兒吹冷風。

微生子珏是在這裡找到她的,按照她的推斷,之前與子隱朝夕相處的地方,距此應該不遠才對,可是這四周,微生子珏都已派人尋找過,根本沒有人居住,除了……除了前方那遼遠而廣闊,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恐怖森林。

據說那片恐怖森林,名為林海荒原,幾百年來,除了帝神易經之外,進去的人,就沒有能活著出來的。

子隱他,會在那裡嗎?

放眼遠去,一片漆黑,什麼都瞧不見,君非妾的目光,便在虛空中飄飄蕩蕩。

八戒從美夢中醒來,見她久久站在窗邊,似乎並不打算睡覺,於是跑過去,咬住她的衣角,將她往*的方向拉扯。

君非妾低頭看著它,笑了笑道:「別鬧了,我睡不著,你都玩了那麼久的盪鞦韆,不累麼?」

她這一問,八戒立馬擠出兩滴眼淚,兩隻前蹄擺在它那豬臉旁,作出可憐狀。

「既然累了,那就趕緊去睡,不許擾我,否則,便讓你繼續玩盪鞦韆。」君非妾抬起腳,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它的屁股。

八戒仰頭望著她,表示無聲抗議。

君非妾轉身望向窗外,不理睬它。

八戒繞著她腳邊轉了幾圈,見自己對於她來說,著實沒啥影響力,頹廢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只好乖乖跑到角落裡去睡覺。

夜已很深很深了,君非妾仍然睡意全無,腦子分外清醒。忽然,聽到隔壁傳來砰地一聲響,緊接著,又有什麼東西落地。

暫居隔壁的,是微生兩兄弟,這都什麼時辰了,還沒睡嗎?

正覺得奇怪時,又聽到了一些細微聲響。

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想起了微生子期之前說過的話,他說,十五弟身體不好,每天都要喝很多很苦的藥。

微生子珏在湖邊剖魚,雙手凍得通紅的一幕,重現眼前,君非妾心中一凜,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忙跑了出去。

抬手正要敲門,卻聽到微生子期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有微生子珏微弱安慰的聲音,果不其然,看來真是微生子珏受涼引發舊疾。

君非妾急急的叩了叩門道:「十四爺,十五爺,你們可還好?」

聽到她的聲音,微生子期很快跑過來開門,泫然欲泣的望著她,嘴唇微微哆嗦,「君兒……」他睡眼迷離,身上只穿著單衣,顯然是剛從睡夢中醒來。

屋裡,微生子珏跌坐在桌邊,垂著頭,看不清臉色表情,周邊是摔碎了的茶碗和翻倒的凳子。看情形,是他來到桌邊,想要倒水喝,結果撐不住。

君非妾衝過去,扶著他的肩,眉頭緊鎖問道:「你怎麼樣?」

微生子珏抬起頭來,淡淡一笑,「別擔心,我沒事。」

他臉上毫無血色,肌膚白得幾近透明,這樣一笑,有種脆弱而又近乎殘忍的美,動人心魄。

手底下的身軀,冰涼冰涼,透過衣物傳到她的指尖,仿佛有針刺入,疼痛難言。扶在他肩頭的手指顫了顫,君非妾的眉頭鎖得愈發深了。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有沒有帶藥?」既是舊疾,一定會隨身帶著藥,是以君非妾才有此一問。

「已經吃過,休息一會兒就好。」

君非妾半扶半拉著他,詢問:「能起來麼?我扶你到*上去。」

微生子珏點點頭,倚著她,身子起來了一半,卻又跌了下去。

君非妾扭頭,對那個呆呆的站在一旁,正手足無措的微生子期道:「把他扶*上去。」

微生子期聽話的來到另外一邊,前後左右比劃了幾下,卻不知該如何扶,看了看君非妾,忽然想起先前微生子珏從雪地里抱起她的情形,於是身子一矮,將微生子珏攔腰抱起。

微生子珏有點囧。

君非妾也有點囧。

看起來,十四爺懷裡抱著的,多像一個姑娘啊……

(更新一萬二,表揚有木有?!香吻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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