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先吃微生十五,再勾搭姬語橋,最後色誘烏邪(1/2)
翌日早飯後,烏邪過來給她瞧傷。
他著一襲暗紅色僧袍,氣質淡然高華,周身散發出聖潔的光芒,乍然抬頭望過去,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個人,君非妾不由恍惚。
「你身上的傷,從未好過。」從去年相識之初,一直到現在,她總是受傷,大大小小的,從未斷絕過。
兩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微生子珏自覺起身,退到桌邊坐下,頗為無奈嘆息一聲,笑盈盈道:「我家君兒淘氣,讓大師操心了……」
烏邪格外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十五爺受累了……」
君非妾嘴角抽搐,「喂,你們倆不要欺人太甚!」微生家的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就連大和尚都如此這般混蛋。
休息好了,心情鬆快了,微生子珏精神飽滿,雖不似從前一笑傾城,可至少恢復了三分姿色,嘴角勾一勾,一笑生花。
君非妾皺了皺鼻,狠狠橫他一眼。
二人眉目傳情,屋內幸福瀰漫,烏邪心想,若姬語橋瞧見這廂光景,必定會很高興的罷。
君非妾右手骨折,被固定綁住,見他過來,便張開左臂,熱情道:「和尚,抱一個。」
烏邪淡定的在*邊坐下,摁下她那張狂的胳膊,三指搭上她的手腕把脈,「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安分點?」打從去年遇到這麼個妖孽之後,他覺得自個兒的修行精進了不少。
君非妾憋屈道:「我還不夠安分啊?窩這兒什麼都做不了,腦袋上悶出蘑菇來了!」
她表現得再委屈,烏邪也無絲毫同情之意,漠然反駁道:「你若安分,就不會傷成這樣了。」
「嘿!你個臭光頭!」君非妾氣著了,咬牙切齒,為自己辯駁道:「我只是出去串個門而已,純屬倒霉!」
「串門的人多得是,偏就你傷了。」說明什麼問題?烏邪掀起眼帘瞅著她,那眼神分明在說,這不是純屬倒霉,而是人品問題。
君非妾虎目噴火,「依著和尚你的意思,我他娘的就該天天憋在家裡,不能出門了?」
換作其他人,早被她的目光瞪得腿軟,烏邪卻不受影響,「盛京里的女子,皆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是該學學。」
君非妾:「我呸!天天待家裡作甚?裝挺屍啊?」
烏邪:「琴棋書畫,相夫教子,或繡花。」
君非妾:「沒興趣。」
烏邪認真考慮了一下,提議道:「若覺這些無趣,你可以開一家藥堂,積善行德。」
「沒那份善心!」君非妾眸中陰氣兒颼颼,以前就瞧大和尚不順眼,現在簡直恨不得揍他一頓。
烏邪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終搖搖頭,那眼神仿佛在說,她沒救了,朽木不可雕。
君非妾握拳咬牙,「臭和尚!」
昨兒個君非妾睡著之後,烏邪就已經來給她瞧過了,鑑於此女之彪悍,微生子珏不放心,讓烏邪再給她檢查一遍。
皮外傷用藥之後,已無大礙,只那斷了的五根骨頭,尚需好好養些日子。其實不光微生子珏不放心,烏邪也覺得這姑娘不靠譜。
「和尚,我不會殘廢吧?」
「貧僧覺得,你若殘廢,或許是件好事。」或許落下殘疾,她才能安分點。
「靠之!臭和尚你咒我!」
「貧僧絕無此意。」烏邪一面說話,一面檢查斷骨癒合情況。
微生子珏翹著二郎腿,悠然品茶,聽兩人鬥嘴,眼角笑意愈漸加深,若今後的生活,能一直這般愜意,那便最好不過。
君非妾橫眉哼了一聲,「對啦,你家小悟非可好?」
烏邪吝嗇的吐出一字,「好。」
君非妾不禁納悶了,小光頭不但吃了肉,還嚼了不少大蒜,和尚怎地到如今還未發現?哪裡出問題了?她還等著看和尚暴跳如雷的樣子呢。
烏邪敏銳的嗅到了陰謀氣息,皺了眉頭道:「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君非妾矢口否認。
烏邪目露懷疑之色。
君非妾低下頭,捏著他寬大的袖子,轉移話頭道:「嘿嘿嘿,和尚,你穿紅色比穿白色好看啊。」
「出家人不講究這些。」
「佛祖喜歡儀表出眾的僧人。」
「你不是佛祖,怎知佛祖心思?」
「你也不是佛祖,怎知我說的,不是佛祖心思?」
烏邪緘口不語。
君家姑娘一肚子詭異腸子,跟她爭辯只有兩種結果,一是慘敗,二是贏了,但會被她揍得腦袋開花,反正無論哪種,都不會好看。
君非妾拽了拽他的袖子,「噯,能把紅色衣裳穿得這麼好看的,我只見過兩人,就是你和姬語橋。」
微生子珏道:「晏晚晚呢,她穿紅色衣裳不好看嗎?」
「晚晚還是個小娃娃呢,待她長大了,才知好不好看。」
見她賊兮兮的目光在他與烏邪之間梭巡,微生子珏眉梢微微挑起,「君兒在打什麼鬼主意呢?」
君非妾捂著腦門,悲哀嘆息道:「我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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