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哦呵呵呵呵(2/2)
清淺納悶道:「君小爺醒了?」
清染點頭道:「嗯,醒了。」
清霜一愣,不敢置信道:「真的醒了?」
馬蘭頭傻眼:「移魂術這麼奏效?」
清淺:「這麼快?」
清染:「真的醒了,但與移魂術無關。」
馬蘭頭:「哎咿呀?」
清染兩臂環抱於胸前,用懷疑的眼神盯著他道:「神醫,你確定君小爺魂魄離體了?」
「確定啊。」馬蘭頭目光閃爍,有點心虛。
清染輕笑,與清淺幾人對視一眼,不用馬蘭頭交代,他們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剛開始,君非妾魂魄真有離體,只是,不知什麼時候魂歸了,之後幾次馬蘭頭為她檢查身體時,要么喝得醉醺醺,要麼睡得迷糊糊,壓根兒就沒察覺!
這個見鬼的神醫!
清淺拳頭捏的咯吱響,鳳眼微眯,一絲危險寒芒飛射而出。
馬蘭頭心肝兒一顫,撒丫子朝院外飛奔。
「啊喂!馬神醫你別走,給我瞧瞧眼睛!」歐陽飛鴻急了,既怕從此眼瞎,又怕毀容,連忙追了出去。
瞥見微生子期樂顛顛往屋裡跑,清染忙拉住,「十四爺,別打擾他們談情說愛。」
微生子期耷拉了眉目,蔫蔫道:「君兒醒了,我想跟她說說話。」
「以後有的是機會,不在這一時。」壓在心頭的巨石落下,清淺只覺遍體舒暢,笑容也燦爛了幾分。
微生子期小聲埋怨道:「十五弟好討厭,天天霸占著君兒!」
清雪背靠著葡萄架,語調輕快道:「他的媳婦兒,他不霸占,難不成要留給……別人?」
幾人正說笑,有小廝來報:「十四爺,各位公子,外頭來了一客人,是個和尚,自稱烏邪。」
清淺笑道:「來得倒巧,人呢?」
小廝答道:「在前廳,管家陪著呢。」
清淺與清染相視一眼,兩人並肩往前廳而去。
烏邪滿面風霜之色,一身風塵僕僕,端然坐在那兒,茶碗擺在手邊,卻不動,只長眉深鎖,向管家詢問君非妾的情形。
「大師。」清淺二人上前行禮。
烏邪起身還禮,暗紅僧袍有點褶皺,但絲毫不失風儀。
清染道:「大師來得湊巧,君小爺剛剛醒轉。」
烏邪稍愣了一下,聽到老管家歡喜之聲,心知此話應當不假,合什念了聲阿彌陀佛,「如此甚好。」
「麻煩大師遠道而來,真過意不去。」
烏邪鬆了口氣,道:「君姑娘安然便好。」
清淺恭敬道:「大師先請休息一會兒,稍後再麻煩您給君小爺瞧瞧傷。」
烏邪點頭同意。
「已安排了客房,大師這邊請。」籠罩頭頂多日的烏雲終於散去,老管家邁著輕快的步子在前邊帶路。
清音閣臥室里,兩兩相擁。
呆呆的看著懷中之人,微生子珏嘴唇顫抖,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失而復得的驚喜,將他震懵了!
寬闊有力的懷抱,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君非妾伏在他胸前,眼彎如月,甜蜜的笑了,幸好她撐過來了,否則便要永遠失去他。
溫熱的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她頸間,想像著自己昏迷期間他所受的煎熬,君非妾心尖一疼,抬起沒有受傷的左臂,撫上他的臉,本想替他拭淚,誰知卻被觸手粗糙的皮膚嚇一跳。
忙仰起頭,只見他兩頰深陷,雙目赤紅夾帶血絲,下巴上甚至還有一圈青色胡茬……滿臉的憔悴,再也瞧不出他原本絕色傾城的面目!
君非妾濕了眼眶,質問道:「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微生子珏喉結上下滾動,啞聲道:「君兒若不在,我要這副皮囊何用?」
宛如清泉漱石般悅耳的嗓音,此刻啞得仿佛被刀子劃拉過,他一開口,君非妾眼淚便落了下來,熊熊怒火直衝頭頂,「微生十五,誰他娘的准許你這樣糟蹋自己了?!」
情緒激動的後果就是,誘發內傷,君非妾咳嗽一聲,頓時有鮮血吐了出來。
原曾賭氣似的想著,要她瞧瞧他悽慘的模樣,要她心疼,可這番真瞧見了,心疼了流血了,微生子珏卻陣腳大亂,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