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狼來啦(2/2)
君非妾:「……」
元貞帝換了個姿勢歪在那兒,頭也不抬,狀似漫不經心的道:「都是咱微生家的媳婦了,還把自己當外人啊……」
微生子珏迅速反應過來,笑米米道:「父皇,兒子每日每夜都在反省。」
都到這份上,君非妾算是完全明白了,這位皇帝公公不就是怨她喊他『皇上』而不是『父皇』嘛?兜那麼大個圈子,讓微生十五去反省,而微生十五與他親爹一唱一和……靠之,她怎麼有種想罵髒話的衝動?
君非妾乾笑,乖乖地喊了一聲:「父皇。」
元貞帝滿意了,微生十五笑了,姬語橋禁不住的勾了唇角,微生十四別有所指的感嘆:「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父皇能震懾得住十五弟妹了。」
微生十四真是,無論是恢復記憶之前,還是恢復記憶以後,都很喜歡干點惟恐天下不亂的事兒啊!君非妾挽著楊聽落的胳膊,沖微生十四狼陰測測的笑了——十四爺啊,你若真想娶我閨蜜,那就他娘的老實點!挑撥離間誰不會啊?
楊聽落:「……」楊家*覺得自己好無辜啊,為何他們吵架總要拉上她?
微生十四:「……」
姬語橋含笑搖了搖頭,阿妾還是那樣頑皮,即便已為人婦,還是與從前一樣,半點都沒變。
微生子珏目露*溺,別過頭,避開微生十四如刀的眼神。
元貞帝何許人也,眼風一掃,就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了,真不愧是他家老十四,剛恢復記憶就對人家小姑娘下手了。
君非妾皮笑肉不笑,抖了抖肩膀:「方才父皇說我和十五爺不經念叨,剛說到我們,我們便回來了,想來定是十四爺吃飽了撐的沒幹正事兒,所以在說我壞話呢吧?」
微生十四正想為自己辯白幾句,張口欲言時,被他老爹無情的給出賣了。
元貞帝故作疑惑道:「十四和小君兒從前的關係不是挺好嗎,現在怎嘛似乎有點不和?」
君非妾牙齒磨得吱吱響,混蛋,果然沒說她一句好話!哼,等著吧,若讓他娶到聽落,她就……算了,她總不能去死,還是攛掇聽落狠狠修理他,修理得他生不如死最好!
微生子期滿頭黑線:「……」父皇心情很不錯呀。
可能是見兩人還沒動手打架,元貞帝又補充了一句:「方才聊了半天,十四就沒有說小君兒一句好話。」
微生子期:「……」他怎麼會有這樣一個父皇?
君非妾一滴汗從額角淌下,皇上究竟是意欲何為啊?連自己的兒子都惡整?果然微生十四和微生十五的無恥是遺傳的。
嘖,今兒微生家的幾匹狼到齊了。
君非妾比劃了一個起手式:「十四爺,咱們倆要切磋切磋嗎?」
微生子期望著他家老爹。
元貞帝無辜道:「別誤會,朕可沒有這個意思。」
君非妾:「……」
元貞帝跳轉話題道:「玄女宮那邊情形如何?」
楊聽落也很關心這個問題,但卻一直沒找到機會開口詢問,或許是因為自己家中遭難的緣故,所以她很不希望玄女宮步楊家莊的後塵。
君非妾神色一黯,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見狀,大家便沒再多問。
一家人寒暄完畢,開始談正經事,微生子珏問道:「父皇,盛京現在情形如何?」
元貞帝與姬語橋忽然出現在路州,當然不可能是純粹遊玩來的,定是有了周全的安排。
元貞帝淡然一笑道:「當今聖上駕崩的消息,這兩天應該就會傳出來。」這話除了他自己之外,還真沒人敢說,否則一不小心,就會落得個詛咒皇帝的罪名。
君非妾蹭到楊聽落旁邊,倆人悄悄嘀咕了幾句,聽到微生父子的對話,瞬間猜到元貞帝的用意,「皇上玩兒金蟬脫殼,讓八王爺一個人唱獨角戲啊?真是個好主意。」
「在宮裡待了許多年,正巧趁這個機會出來溜溜。」元貞帝笑容和藹,沒有一點帝皇的威嚴,像個鄰家老伯,倒是那一身貴氣,掩藏不住。
他說得輕鬆,可在場的每一個人,不用想都知道其中兇險。
果不其然,八月四日,元貞帝駕崩的消息從宮中傳出,而姬語橋慕凝之林逸煙等東廠一干人等,則變成野心勃勃的弒君罪人,被全國通緝。
八月十一日,八王爺微生默問被滿朝文武擁立為新皇。
元貞帝膝下子嗣雖多,但這些年來,死的死傷的傷,若論文武才德,剩餘的皇子當中,沒有一個人能及得上他,因此微生默問登基為帝,並未引起太大的爭議。
盛京里改朝換代翻天覆地,元貞帝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每天帶著君非妾和清淺清染二人出門遊玩,看風景吃美食,愜意無比。
微生十四微生十五還有姬語橋三人要跟著,他老人還嫌棄他們兄弟仨,愣是不讓,易個容換個裝就大搖大擺出門了。
元貞帝耍起小性子就跟小孩子似的,微生仨兄弟無可奈何,只得安排大批高手暗中保護,既不能跟得太近被發現,影響元貞帝遊玩興致,也不能留下一點點空隙讓惡徒有可乘之機。
君非妾就夠讓人操心了,這會兒再加上一個元貞帝,微生三兄弟可謂是整日提心弔膽,他們出去玩兒的時候,微生仨兄弟就坐在紫薇堂,苦逼逼的六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