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悶騷王爺賴上門 > 086 那些年,我們一起燒過的東廠

086 那些年,我們一起燒過的東廠(2/2)

目錄

「那是自然。」

最裡面的某間牢房裡,微生子淵滿頭大汗,面色如紙的癱坐在地,仿佛是經歷過什麼可怕的事情,想來,必是經過刑房的緣故。

「請吧。」

牢房打開,君非妾坦然走進。

微生子淵不敢置信的望著她,「方含君,你怎麼也被抓?!」

君非妾洒然一笑,「十七爺可還好?」

微生子淵無力答:「還剩一口氣。」

「兩位好生休息,我先走了。」

微生子淵狠狠啐了一口,「趕緊滾蛋!」

對於他的態度,殷不棄渾然不在意,沖君非妾笑了笑,轉身離去。

========================

沒多大會兒功夫,東廠里的火就被撲滅,地牢里的兩隻算是白忙活一場。

慕凝之不由感慨,「說起來,君二小姐真是個武學奇才,小小年紀,竟有這般造詣,真是不簡單啊。」

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現她是什麼時候潛進來的,若非火起,恐怕也逮不住她。

林逸煙對她也頗有好感,「不光功夫好,人還挺聰明。」

殷不棄掃了他們二人一眼,「你們兩個是不是在想,可惜她是個女子,不然可以想想辦法,拉她加入咱們東廠?」

林逸煙極認真的道:「咱們東廠若有了她,必將如虎添翼。」

慕凝之笑而不語。

三人慢慢往議事廳的方向而去,林逸煙忽然開口道:「上次讓她輕鬆帶走西門三少,而今夜卻恰恰相反將她捉了,凝之,你是故意要讓她生疑呀!如此一來,如此一來……君非妾若真的知道了,督主才是她要找的人,這樣真的好嗎?」

慕凝之道:「督主心裡有她,咱們誰都看得出來,而她對督主,我相信也是一樣的,既然彼此喜歡,為何不能在一起?」

「但是督主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

「督主有顧慮,我卻沒有,我只希望督主他能過得好一點。」

「我明白你的想法。」兩人神色皆有些黯淡,林逸煙頓了頓,深深嘆息道:「可你這麼做,也許會令督主將來更痛苦。」

慕凝之停下腳步,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來是什麼時候?我只想顧著眼前,不想管那麼多。」

回頭望著不發一言的殷不棄,林逸煙道:「你倒是說句話呀。」

三人之中,殷不棄最為平靜,「我的想法不重要,督主的想法才是關鍵。」

慕凝之看著他們兩個,「你們真的知道,督主其實是怎麼想的?」

殷不棄挑眉,似乎想通了什麼,點頭道:「的確,行為不代表內心想法。」

「我覺得君二小姐她,有權利知道誰才是她要找的人。」喉嚨里忽然哽了住,慕凝之的聲音漸小,「……她也應該知道,不然,兩個人都會遺憾一輩子。」

林逸煙不再爭辯,悶頭走在最前頭。不管在此事上他們各持何種觀點,其最終目的,都是希望督主能夠好過一些。

他又何嘗沒有與慕凝之一樣的想法,只是不願看到在時間的積累打磨下,督主所承受的疼痛一點一點的增加,到時候……到時候……

就在三人各自沉默的時候,葉錦然迎面而來。

殷不棄抬了抬下頜,問道:「督主怎麼說?」

他們三個怎麼神色都怪怪的?葉錦然有點疑惑,答道:「督主說,關她幾天也好。」

「讓她吃個教訓,省得日後吃虧,督主還真是用心良苦。」慕凝之輕淺一笑,帶著些微苦澀。

「她身上的傷還未痊癒,只關著就行了。」

「我知道。」

地牢里,陰暗潮濕,處處散發著腐爛的氣息,還不通風,悶得要死,微生子淵快崩潰了,偏偏連發火的力氣都沒有。

「怎麼回事?上次不是都能將三少從東廠弄出去嗎,為何這次竟被捉住?」微生子淵很是不解,難道老天都要幫著東廠,不讓他報仇泄恨?

選了個稍微乾燥一點的地方盤腿坐下,君非妾淡然一笑,「顯然上次是他們故意讓我帶走三少。」

微生子淵聽得一愣,「為什麼?」

「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不過甭著急,總有一天會知道的。」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除卻極少的情況下,君非妾的心態總是很好。

「喂,方含君,快點想個辦法逃出去吧,這個見鬼的地方,實在是太噁心了。」想到方才見到的一幕幕,微生子淵忍不住伏在地上乾嘔,可惜該吐的東西都已經吐乾淨,實在吐不出什麼來。

「方才進來的時候,十七爺難道沒有發現,這地牢的複雜程度,僅憑你我之力是很難走出去的?況且還有那麼多錦衣衛重重把手。」君非妾面帶微笑,雲淡風輕,仿佛此刻並非身陷囹圄,而是在某個風景秀麗的地方,安然享受。

看著她清麗面容上,那一抹掛在嘴角似有若無的微笑,微生子淵心中安定了不少,「你的意思是,咱們要在這裡等死?」

「不。」君非妾搖搖頭,「我的意思是,咱們沒有必要白費氣力。」

有她在身邊,就等於有了主心骨,微生子淵詢問道:「那,咱們該怎麼辦?」

「等。」

「等?等什麼?」

「我就不相信,難道姬語橋還真敢殺一個王爺?你可是皇帝的親生兒子!十七爺,有點自信好不好?其實你這人還挺討人喜歡的,相信皇上也很疼愛你的,姬語橋可是皇上的*臣,斷不會因為咱們放了一把火就殺了王爺您,姬語橋才不想惹得皇上心中不快呢。」

那句討人喜歡,說得微生子淵心中熨帖,緊繃的嘴角也不自覺彎了起來,「難道要等姬語橋主動放了咱們?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可不想在這個鬼地方過年!」

「十四爺和十五爺一定知道咱們今晚來東廠的事情吧?」

「你不會以為我十四哥和十五哥,能從姬語橋手裡將咱們救出去吧?」

「就算沒這個能耐,他們就不會進宮,或者向有能耐的人求助麼?」那天與微生子期在街上玩的時候,就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因此君非妾相信,微生子珏那隻*狐狸一定會救他們出去的,這也是今夜她肯陪微生子淵走這麼一遭,卻絲毫沒有後顧之憂的原因。

「誒?也對。」經她這麼一說,微生子淵頓時覺得充滿了希望。

在這種地方,著實無法躺下睡覺,君非妾只得閉目養神,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一聲沮喪輕嘆,貌似是微生子淵在喃喃自語。

「我真沒用。」

君非妾沒有睜眼,啟唇淡淡道:「燒不了東廠就沒用麼?那我不也一樣?所以沒什麼好鬱悶的。」

身處地牢,什麼事都做不了,尤其是夜裡格外冷,睡也睡不著,因此便想到了許多久藏在心裡事,微生子淵沉浸在沮喪的情緒中,無法自拔。

「像我這麼大的時候,十四哥上戰場殺敵,十五哥幫父皇出謀劃策,我不求能像他們一樣有本事,我……我只是……真沒用啊,連放個火的本事都沒有……」

初次應他之邀,說到瑾王和瑞王當年被暗害,他悵悵不樂,並偷偷告訴她,他懷疑是姬語橋下的狠手……

君非妾忽然就明白了,為何每次提及東廠,他都一臉的恨意,為何總是心心念念的要火燒東廠,原來並不是真的只為一己之怨。

這個傻孩子,是想為他最愛的兩個哥哥報仇啊。

誰說最是無情帝王家,十四和十五以及十七的感情,真的比什麼都可貴。

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容,君非妾此刻忽然覺得,今夜陪微生子淵來東廠放火,並不是無聊的舉動。

在這糟糕的環境待著,也算值了。

======================

折騰半宿,著實有些疲累,微生子淵打了幾個哈欠,蜷縮著身子,迷迷糊糊睡去。

牢房建在地底下,終年不見陽光,醒來之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卻見君非妾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難道她坐著也能睡?微生子淵有點好奇,悄悄挪過去,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突然,手腕被攥住,咔嚓一聲!微生子淵痛得臉部扭曲,嗷嗷亂叫,「斷了斷了,是我啊方含君,快鬆手……」

「哦?十七爺啊,我還以為是哪個狗崽子玩偷襲呢。」君非妾睜開眼望著他,嘴角帶笑,面上一絲歉疚也無,分明就是故意的。

微生子淵捂著自己的手腕,痛苦*,「咱們都這處境了,誰還會偷襲你啊!」

君非妾抬頭四處瞧了瞧,喃喃道:「應該天亮了。」

「我都睡了一覺,肯定天亮了,喂,你沒睡啊?」

「睡了啊,沒看我精神抖擻嘛?」

「坐著睡的?」

君非妾左右看了看,奇怪道:「這地方還能躺得下去嗎?」

微生子淵:「……」坐著也算是睡覺麼?

起身在牢房裡漫步,活動了一下筋骨,君非妾便練起了太極拳,最近每天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她都好久沒有練功了,真是罪過。

「你這是在做什麼?練功嗎?軟綿綿的……」微生子淵瞧著,覺得很搞笑,「喂,是不是沒吃早飯,餓得慌?」

「太極拳。」練功的時候,君非妾心思集中,專心致志,聽到他的話,隨口建議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不要跟著我學學?」

微生子淵十分不屑,「花拳繡腿,浪費時間。」

由於實在有些冷,微生子淵便在牢房裡來回蹦躂,以求取暖。

真是個沒眼光的傢伙!君非妾不再搭理他。

練完拳,牢門口出現一個錦衣衛,塞了一碟白饅頭和兩碗稀粥進來,就不發一言的走了。

微生子淵一見,頓時放開嗓門,大聲嚷嚷起來,「有沒有搞錯,這算什麼早餐!以為是餵豬嗎?!」

「饅頭挺白,粥也沒餿,不錯了,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君非妾拿了一個饅頭,就著白粥吃了起來。

微生子淵氣哼哼道:「菜都沒有,如何下咽?!還有這粥,裡面都找不出三粒米來……」

真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富貴孩子啊!君非妾輕輕搖了搖頭,突然間想到了前世的自己,恍惚了一會兒,開口道:「十七爺你可知道,有很多窮人家,只有在過年過節的時候,才有機會吃到白面饅頭。」

拿起那碗粥,正準備摔出去,聽了她的話不由一愣,微生子淵覺得難以置信,「不是吧?」

「你生在天家,養尊處優,山珍海味都看不上眼,殊不知在這世上你看不到的某些地方,許多人都在餓肚子呢。」

「真的假的?」

君非妾看著他,淡淡的笑了起來,「最初哥哥跟我說這些,我也不相信,那時候,我臉上的表情跟你現在一模一樣。」

微生子淵下意識摸了摸臉。

「哥哥給我講了一個故事,從那以後,我每天早餐都會吃一個雞蛋……」

微生子淵有點好奇,「什麼故事?」

君非妾握著半枚饅頭,緩緩道來:「有一個貧困山村的學校,由於得到了政aa府的補助,因此,每天都給孩子們發一個熟雞蛋……不過下課後,老師就要把雞蛋殼都收起來,十七爺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那個,學校就是學堂的意思麼?」

「嗯。」

微生子淵皺著眉頭想了想,「難道說,雞蛋殼還有什麼作用嗎?」

連續猜了幾次,君非妾都在搖頭,微生子淵有點著急,便追問。

君非妾道:「若是不收蛋殼,孩子們就會偷偷將雞蛋藏起來,帶回家,因為他們的家人平常連飯都吃不飽,雞蛋這種東西簡直就是個稀罕物。」

微生子淵震驚了,「雞蛋也算是稀罕物?!」

君非妾聲音極輕,「沒想到是不是?」

「天吶……」微生子淵感嘆著,覺得這種事情簡直不可思議。

「你這種身份,所到之處都是一派富貴景象,永遠都想像不出,那些生存在最底層的人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雞蛋啊……一個雞蛋啊……」微生子淵嗓子一下哽住,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這世上有貴賤之分,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想到,原來還有那麼多人,掙扎在生存的邊緣。

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君非妾微微勾唇,越是相處,越覺得這個小王爺還不錯,他這般的身份,竟有一副悲天憫人的心腸,實在難得。

當然她現在並不知道,也許不僅僅因為今天的這個小故事,但至少一切都是從這個小故事開始,日後世上將會出現一個關愛百姓,也被百姓稱頌愛戴的珣王爺。

默默的將饅頭和白粥吃完,微生子淵覺得這些東西,似乎也沒有想像中的難以下咽。

滿腦子都是那隻雞蛋,以及那群窮苦孩子的畫面,中午錦衣衛送餐的時候,微生子淵飛快跑到牢門邊,沖錦衣衛道:「喂,給我兩個熟雞蛋!我要吃雞蛋!」

君非妾沖他招招手,興奮道:「喲,午餐還不錯,有香菇,還有豆腐呢!十七爺快來快來!」以前看電影裡,囚犯們吃的都是發霉的窩窩頭,他們這待遇,簡直不得了啊!

微生子淵一臉懷疑,盯著她上下打量,「看你細皮嫩肉的,不像是窮苦人家出身啊……」

送餐的錦衣衛出了地牢,便嚮慕凝之等人匯報情況。

慕凝之笑道:「給他兩個雞蛋。」

林逸煙:「上次珣王被關在東廠里,又哭又鬧,還玩女人的把戲,試圖以死相逼,這回居然安安分分,一點動靜都沒有……君二小姐本事不小啊……」

葉錦然:「還以為他又要絕食呢,竟然想吃雞蛋了,哈哈哈……」

殷不棄:「咱們抓的,不會是替身吧?」

得到兩個熟雞蛋,微生子淵便如寶貝似的,一臉滿足,遞了一個給君非妾道:「送你的,新年禮物。」

「嗯,這個禮物我喜歡。」君非妾一邊說,一邊捏碎了蛋殼,三兩口吃了下去。

卻見微生子淵拿著雞蛋,左看看又瞧瞧,好像蛋殼上鑲了鑽石似的,就是捨不得吃,君非妾伸出手,「味道不錯,不吃給我。」

微生子淵黑了臉,「咱們一人就一個雞蛋,吃完就沒了!喂,你要不要這麼狼吞虎咽啊?」

「涼了就不好吃了,十七爺是要留著孵小雞嗎?」

微生子淵:「……」

===========================

有她作伴,蹲大牢的日子,也不見得有多麼難過。

每當他不耐煩,想要咆哮的時候,她便能用簡單的三言兩語,令他的煩躁如煙雲消散。

兩人相處,沒有旁人打擾,倒是難得的安寧。

微生子淵講起年幼時的故事,其中,很多都是關於他的十四哥和十五哥。那時候,瑞王尊貴霸氣,是戰無不勝的神話,瑾王驚采絕艷,逍遙江湖山水之間,兩人年紀輕輕名揚天下。

對兩位兄長的崇拜敬愛,微生子淵溢於言表,君非妾加以想像,當成電影故事,也聽得津津有味。

晚餐的時候,微生子淵噴嚏不斷,他還興奮嘀咕,「啊哈,定是大過年不見我人影,十三十四十五哥他們在念叨我呢。」

囧,明明是感冒好吧。

地牢里潮濕陰冷,雖然他穿得不少,又時常來回蹦躂取暖,不過終究頂不上什麼用,君非妾倒還好,內功渾厚,足以運功避寒。

瞧著他那副傻不啦嘰的模樣,君非妾覺得真逗,心情一好,便將下水道人傳授與她的一部分內功心法,慢慢的教給了他。

短期內雖沒有大的成果,避避寒倒還綽綽有餘。

見她常常閉目靜坐,微生子淵不免好奇,「喂,你這麼坐著的時候,究竟有沒有睡著?」

「沒有。」

「那你打坐的時候,通常都在想些什麼呢?」

「不想任何事情。」

「這樣也行?」

君非妾微笑挑眉,有些挑釁的意味,「要不要試試?」

微生子淵鬥志昂揚,「好啊,你教我。」

君非妾一字一字緩緩道:「盤膝而坐,慢慢調整氣息出入,雙手自然擺放,閉上眼睛,不要想任何事情。」

微生子淵試著照她說的去做,但是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自然而然的出現了各種畫面,完全沒有辦法做到什麼都不想,因此有些急躁道:「不行啊方含君,我看除了昏睡或者死亡,沒有辦法不思考啊。」

「打坐可是個技術活,不是說做就能做得到的,十七爺,你試著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將雜念,像掃垃圾一樣一點點的掃出去……」

在她的幫助下,努力了許久,微生子淵終於有了一點成果,就連練習內功的時候,也有所助益,閉著眼睛欣喜道:「這種感覺好像不錯誒……」

孺子可教也,君非妾望著他,笑了笑,也閉上眼睛打坐,同時聲音極輕的道:「我們每個人的心靈,都需要一方淨土,面對外邊世界的浮躁與喧囂,我們的內心時常會疲憊、會厭倦。所以,時常要給自己創造一個靜的空間,思自己所思,想自己所想;或者燃一隻香,或放一束鮮花,調勻呼吸,打坐禪定,將身心放空,給內心以清明。也唯有靜下心來的時候,才是我們和自己貼得最近的時候。」

「嗯嗯嗯……」微生子淵深覺有理。

「心裡澄淨,才會朝氣蓬勃,豁達睿智,遠離煩惱。」

時間慢慢流逝,從錦衣衛送餐的次數,推斷出已經過了三天。

漸漸找到了打坐的樂趣,又可以練習她教授的內功心法,微生子淵心態愈發好了起來,畢竟有事可做,雖然地牢里環境實在是糟糕透了,他卻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急躁。

反觀君非妾,眉頭一點一點慢慢的蹙了起來,到了大年初四,終於有些不耐煩了,連打坐都沒法靜下心來。

都四天了,微生子珏那廝在搞什麼鬼,為何仍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就算十四爺不記得事,沒有跟他說,那大年初一早上去宮裡拜年,應該也會發現十七爺不在場啊!

微生子淵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方含君你怎麼了?是不是想出去?」

不想與他說起微生子珏的事,君非妾便道:「四天沒洗澡,我受不了。」

頭髮毛糙,衣服皺巴巴的,更要命的是,身上散發出一股噁心的臭味,真是無法忍受啊!

微生子淵低頭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差點沒將剛吃的飯菜都吐了出來,調息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你不是說咱們要等麼。」

君非妾皺眉道:「那也不至於無限期的等下去。」

東廠是很厲害,不可小覷,她現在也相信父親曾說的,都是真的,只是她絕不相信微生子珏會沒有辦法救他們出去!

那廝究竟在搞什麼鬼?難道覺得東廠不會殺他們,就完全不放在心上,放任不管了麼?!

心頭忽然一念閃過,難道微生子珏又犯病了?想到之前在竹樓中,他脆弱不堪卻固執強忍的模樣,君非妾越發淡定不下來。

走到牢門口轉了轉,君非妾心裡暗暗想到,若是明天還不見有什麼動靜,那她只好越獄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