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送入洞房(2/2)
君府。
一切都準備妥當,獨獨缺了最重要的新娘子,何氏快氣死了,君非妃和蘇暮煙心裡暗暗著急,卻不得不堆起笑臉,在一旁說著各種好話安慰何氏。
君五藏早料到,二女兒成婚時一定會出點什麼意外,乾脆什麼都不管,放寬了心坐那兒喝茶。
君笑樓查到,十四爺被擄走,君非妾追出去的事,但怕父母擔憂,因此悶在心裡沒有說出來。
「早知道這樣,當時就該拿根鏈子拴在她身上,都要成婚的人了,還整天往外跑,這下好了,連人影子都不見,到時候怎麼向瑾王交代?怎麼向皇上交代?」
「不是說非妾昨天與瑞王去划船了嗎?肯定是遇到什麼事給耽擱了,娘,您先別著急,說不定等一會她就回來了呢。」
「那個死丫頭,肯定是逃婚了!」
蘇暮煙:「……」
君非妃:「……」
君笑樓著實忍不住,開口道:「據我所知,非妾是和十四爺一起失蹤的,絕對不會是逃婚。」
何氏想像力十分豐富,「不會是與十四爺私奔了吧?」
君笑樓:「……」
瑾王府。
已近黃昏,新郎仍然不見蹤影,更無人去君府迎親,新郎新娘都沒有,這婚要怎麼結?
滿堂賓客都有些坐不住,問瑾王府里的人,人家只讓稍安勿躁,其它半點也不肯透露。
微生子淵早將王府翻了個遍,非但沒找著新郎官十五哥,就連十四哥都不知所蹤,他去問管家花央,花央什麼都不說,讓他去問清雪,清雪說他什麼也不知道,讓他去問清淺……總之,問了一圈,沒有一個人能告訴他十四哥十五哥到底在哪。
眼見著就要誤了吉時,微生子淵氣急敗壞,一把揪住清染的衣襟,拖到牆角惡言逼問。
就在這時,有小廝從外面跑進來,說是兩位王爺和君姑娘回來了。
微生子淵聽了一愣。
清染趁機擺脫他的魔抓,笑道:「倒真及時,正好趕上拜堂。」
三人在王府外下了馬,正要進去時,微生子珏將她拉住。
君非妾不解,回頭問:「怎麼了?」
看著她滿頭散亂的青絲,微生子珏一笑,溫軟柔和,「幫你梳頭。」
梳頭?現在?君非妾愣了愣,旋即,他修長的手指便在發間穿梭,動作很輕。
沒多大一會,微生子珏道:「好啦。」
上下打量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的君兒,是最美的新娘。
君非妾抬手摸了摸,原來是給她編了一條辮子,尾部用一根染了血的布條繫著。
王府內,有些賓客不願再等,正準備離去,便聽到禮官高聲唱道:「吉時已到,新人拜堂!」
眾賓客就納悶了,新郎新娘人都不見一個,如何拜堂?
正當此時,從大門奔進來一個人,嘻嘻哈哈道:「拜堂嘍,拜堂嘍……」
眾賓回頭一瞧,見是瑞王微生子期,而跟隨在他身後的,還有兩人,不正是今天的兩位主角嗎?
鮮紅的地毯,從喜堂一直鋪到王府外面,微生子期走在前頭,不斷沖兩旁的賓客揮手,「大家好哇,我們回來啦……哈哈哈,你們好……」
有人盯著微生子期的衣服,竊竊私語:「瑞王那身馬甲,看著好奇怪啊……」
「那哪是馬甲,是長衫被扯掉了一截吧……」
「瑞王這身還好吧,你瞧瑾王和新娘子,身上都是血吧……」
在眾人注目下,微生子珏與君非妾十指相扣,從紅毯那頭緩緩走來。
君非妾低聲道:「我的嫁衣還在君府呢,現在去拿恐怕來不及了。」
兩人皆皆一身白衣染血,微生子珏親昵的湊到她耳邊,「嫁衣似血,挺好。」
炮竹聲聲,鳴徹天際,整座王府呈現一派喜氣洋洋。禮樂奏響,曲調喜慶,禮官高唱:「一拜天地——」
兩人身著一身血衣,對著堂外的天地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作為新嫁娘,君非妾完全沒有即將為人婦的羞怯和歡喜,拜完抬起頭,看著對面微生子珏風華天下,卻渾身染血,還有周圍各種不認識的賓客人頭攢動,只覺得好想笑。
這婚結得……
「禮成,送入洞房——」
微生子珏牽著君非妾的手,往新房方向而去,微生子期跟在後面蹦蹦跳跳,「噢噢噢,洞房洞房……」
某人幽幽回頭道:「十四哥,我跟君兒洞房,你自個兒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