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不聽話打屁股(1/2)
何氏給上了一堂思想課,申時未到,便急著催他們回去。
側臥在馬車裡,一手支著腦袋,君非妾皺了眉頭,納悶嘀咕道:「我娘她什麼意思嘛,之前著急要把我嫁出去,現在嫁了人回門,才吃一頓飯就趕我們走,她是有多嫌棄我啊……」
「岳母並非嫌棄你,相反,她很疼你。」微生子珏一笑,高深莫測道:「三朝回門這天,一定要在日落之前趕回男方家裡。」
「為什麼?」母親疼愛她,君非妾當然知道,只是這些禮俗,她著實不懂。
微生子珏意味深長道:「據說這樣容易生孩子,尤其是生男孩。」
「……」一顆冷汗從君非妾腦門滴下來,生孩子,這事兒她想都沒有想過。
微生子珏湊過去,將她樓入懷中,耳鬢廝磨:「君兒,咱們莫要辜負了岳母一番心意……」
手腳並用將他推開,君非妾虎目圓瞪:「什麼心意?生個小色胚?你給我死遠點……」
微生子珏看著她,眸中盛滿笑意:「原來君兒怕生孩子。」
能與心愛的君兒生個小寶貝,是他所期盼的,不過不是現在,她還太小,他不願這樣稚嫩的她,承受那麼大的苦楚。
君非妾翻了個白眼,「你不怕,你生啊。」真恨不得把他那張臉撕個稀巴爛,看他還敢笑得像花兒一樣不。
趴在車窗上看外邊的景物,不睬他,卻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君非妾忍不住回頭道:「看什麼看!」
微生子珏道:「看我娘子。」
從他口中聽到『娘子』這個稱呼,君非妾只覺得身上皮肉一緊。
清早起來,準備去院子裡練功,推開門才發現,竟然下雨了。
春雨微涼,如煙如霧,遠遠望去,亭台樓閣,似幻似真。
微生子珏站在她身後,望著漫天雨霧,或許是剛起*的緣故,聲音有幾分沙啞,「晴了好些日子,總算下雨了。」
「盛京的春雨真漂亮。」君非妾回過頭來,仰面沖他一笑,清靈明媚。
微生子珏瞧得挪不開眼,手臂搭在她的肩頭,與她並排站在門口看雨,「終究不及君兒的笑容漂亮。」
空氣清新,心情也跟著舒暢,君非妾笑著橫了他一眼道:「大清早的,你是想怎麼樣?」
微生子珏但笑不語,他說的是心裡話,可不是*。
下雨天,人有些懶懶的,午後,見她百無聊賴趴在塌上,微生子珏便提議道:「要不要隨我去藏書樓里坐坐?」
君非妾想了想,覺得可行,點點頭道:「好啊。」
「那就走吧。」微生子珏向她伸出手。
對著他的大手使勁拍了一巴掌,君非妾沖他齜牙,壞笑著從塌上跳了下來,逕自出了屋子。
藏書樓與臥房之間有一段距離,微生子珏撐了油紙傘,與君非妾並肩漫步雨中。
雨絲飄搖,隨著輕風落到臉上,沁涼沁涼的,令倦意全無。
幾個小廝從對面經過,遠遠望著油紙傘下的一對男女,不由瞧得呆了呆。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在書樓里轉了一圈,各類藏書很多,可惜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麼多書,十五爺都看過了?」
「看了一部分。」
窗邊,微生子珏坐於矮几前,一手執白字,一手執黑子,自己跟自己下棋。君非妾走過去,看了一會兒,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喂,你一個人玩很有意思嗎?」
在悠南山,師傅下水道人也常這樣,沒有對手,於是自己的左手與右手博弈,然而,君非妾對棋盤上的廝殺毫無興致,寧可擺上幾根木頭樁子劈著玩,所以當然不肯奉陪。
微生子珏低著頭道:「君兒若肯陪我,我就不會一個人了。」
君非妾撇撇嘴:「沒興趣。」
微生子珏抬眸,似笑非笑,「莫非君兒不會下棋?」
他那要笑不笑的樣子,落在君非妾眼中,一下子就變成了恥笑,君非妾黑了臉,「嘁,這種小把戲,我三歲的時候就不玩了。」
「是嗎?」微生子珏挑起眉梢,顯然不信。她這反應,怎麼看怎麼像是心虛啊。
不願被他小瞧,可是圍棋這玩意,她勉強懂個皮毛,若跟他對弈,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無論下與不下,貌似都會被他恥笑,君非妾暗自咬牙,忽然腦子力靈光一閃,想到了另外一種棋。
以前她常玩,而微生子珏從未見識過,嘿嘿,這下還不將這傢伙給收拾了,讓他對她頂禮膜拜!
想像著騷包狐狸瑾王望著她一臉崇拜的畫面,君非妾的小心肝前所未有的膨脹了起來。
「當然了,你敢不敢跟我玩五子棋?」
「五子棋?」
「是一種新的玩法,一局的時間短,但是卻非常有意思,取勝也不易。」
微生子珏起了興致,「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玩法。」
在他對面坐下,將棋盤上的黑白棋子分別歸入盒中,君非妾拿起一枚黑子,「咱們各執一色,輪流下一子,誰能先將橫、豎或斜線的五個或五個以上同色棋子連成不間斷的一排,誰就勝出。」
微生子珏若有所思,點頭道:「好。」
「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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