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來生,來生再愛你(六)(2/2)
「簡然。」
我帶著五個模樣兇悍的彪形大漢闖進去,裡面跳腳的老女人一下就嚇的歇了。
這家裡多了許多人,一個模樣刻薄的婦女,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還有一群看樣子是楊家找來幫凶的親戚。
「你就是那個姦夫?」老女人愣起了三角眼質問我。
我拉下臉,冷聲說:「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否則我讓你再也開不了口。」
這些人都是欺軟怕硬,聽我這麼一威脅,馬上就畏懼了。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道:「楊彥生淨身出戶是法院判的,你們不服去法院鬧去,現在給我馬上收拾東西滾蛋!」
楊彥生眼裡露出不甘:「憑什麼管我們的事?」
我看簡然一眼,直接下令:「把他們給我扔出去!
一聲令下,我帶來的那些人馬上就對楊彥生一家動了手。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愛上這種混蛋。」她聲音哽咽說。
我走到她面前把她摟進懷裡,說:「都過去了,以後有我在,沒人再敢欺負你。」
我們找了小區附近的一家中介公司談好售房的事,我送她回家去收拾行李。
「我要不在樓下等你?」我問她。
她搖搖頭,說:「不用,我還要跟我爸媽告別一下,可能晚點才能出發,你先回酒店吧。」
我點頭:「行,那你好了給我打電話。」
在酒店等待的時候,我有種即將要帶著自己的愛人私奔浪跡天涯的興奮感,沒想到晚上八點多鐘,她突然打來電話:「我爸心臟病發了,現在在醫院吸氧,對不起,我今天不能跟你走了。」
她的聲音很不對勁,我不放心,問:「在哪個醫院,我過來。」
「市醫院,心內科十五床。」
我買了水果和營養品去到醫院病房,卻沒見到簡然。
「羅先生你真是有心了。」
「伯母您叫我小羅就行,對了,伯父的病情怎麼樣?」
簡母看了眼躺在病床上臉色還沒恢復過來的簡父,道:「沒事兒,他這是老毛病了,他情緒不能激動,都是被那個不肖子氣的……」「
她好似把什麼話忍下了,說:「你去看看然然吧,她去打開水怎么半天還沒回來?」
我從病房裡出來,不知為什麼,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加快步伐去找簡然。
開水房在走廊末端,可是這層樓的開水房因為故障停用了,簡然應該是去了上一層或是下一層。
我去樓下找,沒找到,我又上樓上。
樓上是醫院的vip病房,裝飾比樓下高端大氣許多,這裡的病房都是套房,根本就沒有開水房……
我剛要下去,突然聽見一間病房裡傳出喊叫聲:「你不能這樣對我,唔……」
這聲音,正是簡然的!
我馬上循聲跑過去,一腳將那間病房門踢開。
簡然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嘴巴還被一塊布塞住了,我進來,她和那男人都回過頭來看我。
那人,竟然是秦深!
老天玩兒我麼?竟讓他們再次遇上。
「唔唔……」簡然的眼神在向我求救。
我上去一把拉開秦深,他的眼睛紅的像是在出血,神情也很不對,好像是,被人下了藥!
「少爺……」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正是秦向陽的助手劉叔。
劉叔認識我,見到我,瞳孔放大了一瞬,上去將一顆藥給秦深服下。
我沒有遲疑,扯下簡然嘴裡塞著的布,抱起她就走。
她受驚過度,一直在瑟瑟發抖,這樣我也不能帶她回病房,就帶著她上了醫院天台。
「別怕,沒事了。」我安撫了她一會兒,她才平靜下來。
「怎麼會有這種人?長的人模人樣的竟然做這種事!」她很是氣憤。
「我看他的樣子,像是被人下了藥控制不住自己。」我替秦深說話,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他跟簡然的孽緣又會就此拉開吧?
她聽了,眼裡閃過許多情緒,沒再說話。
天台上風大,我把我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她突然抬頭看我,說:「原來,我不是我爸媽的親生女兒。」
我的手抖了一下,問:「你怎麼知道的?」
她自嘲的笑了笑,說:「我剛打算跟我哥說我決定把那房子賣了把錢給他們,結果他和我嫂子就找我密談告訴我我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說我無權占著那房子,我爸聽見,跟我哥起了衝突,然後心臟病就發作了。」
「聽我哥說,我是被人扔在路邊草叢裡的,還是大冬天,我親生父母是有多狠心才能這麼對我?」
她痛苦的不行,我抱住她,說:「既然他們這麼對你,你也不用再想他們,你家的事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你跟我去大理,讓大家都平靜一下,距離產生美,也許你走之後你哥會悔過也不一定。」
她沉默了一會兒,悶悶的點了頭。
吸氧到晚上簡父的情況就好多了,摘下氧氣罩,對簡然說:「你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孩子,但我和你媽從來都把你當成自己親生骨肉,你哥你不用搭理他,我看他從娶了劉芸,已經人都不像個人了,你要去大理就去,我和你媽會自己保重,你什麼時候想家了再回來。」
「還有你的身世,我們把你撿回來的時候,你身上有個銀鐲子,你要是想找你親生父母,那鐲子應該可以作為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