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回首,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一)(1/2)
我叫盧美華,經營著自家家族企業。集團設計房地產超市等諸多行業。美貌多金,性格火爆。行事我行我素,傳說中的大女人。
我老公何海濤,身材樣貌中等,能力不錯,脾氣很好。對我無比包容。
我們是相親認識的,我不缺男人。我的男伴很多,大都英俊又年輕。但我覺得他們都不適合結婚,就像男人覺得女人太漂亮太能幹就不適合當老婆,我也覺得男人太出色太英俊就不適合當老公,因為總有人惦記、
我相親就是奔著結婚去的。當女強人雖說瀟灑,但是真累,要自己應付爾虞我詐諸多事務。我就想找一個有能力的男人幫我經營公司,外貌家世我都可以不在乎。只要老實可靠脾氣好就行。
何海濤出生貧寒,在一家國企做管理,條件如上陳述。我覺得他正是我理想中的丈夫類型。於是相親當天我就跟他提了結婚的事。
何海濤也已經奔三,相親也是奔著結婚去,我們第二天就去領了證,一周之後舉行了婚禮,就此成為夫妻。
說實話,何海濤真挺讓人舒服的,雖然身材樣貌比不上我過去的某些男伴,但十分細緻妥帖,在床上也是如此,讓我有種自己是女王的感覺,他把公司經營的也不錯,可謂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有這麼一個賢夫,我自覺我該收斂了,於是咬咬牙跟以前的那些男朋友斷了聯繫,做起了專一的已婚婦女。
轉眼我和何海濤已經結婚一年多,因為我身體不行,一直沒懷上孩子,心裡覺得愧對何海濤和他父母,就跟何海濤說我們做個試管,沒想到何海濤挺反感的說不用,說他更想跟我自然受孕懷上孩子,接下來也對我始終如一,依舊把我像個女王一樣敬奉在頭頂,我對他也產生了依賴和愛。
我以為自己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沒想到突然有一天,一通電話把我的幸福打爛了。
一個陌生的女人打電話來,說我老公跟女人正在希爾頓酒店開、房鬼混,還發來一張何海濤跟個打扮妖艷一臉狐狸精相的女人親密的照片,我當時就炸了,帶上我一眾姐妹和家裡的司機去希爾頓酒店捉姦。
路上我多長了個心眼,讓人幫我查了一下何海濤的財務狀況,結果簡直日了狗了,何海濤主管公司兩年,用各種手段轉移了兩千多千萬資產在他在他農村老娘兄弟姐妹的名下,我當場氣的想殺人!
我以為外表中庸的男人可靠,沒想到何海濤簡直就是只披著羊皮的狼!
住著老娘的房,開著老娘的車,花著老娘的錢,他居然還給老娘偷人!
到酒店,我直接讓人把門砸開,首當其衝衝進去,何海濤跟那賤三正做床上運動,聽見動靜,馬上就嚇的滾了下來,我姐妹拿著相機咔嚓咔嚓一頓拍,我看著他白花花的一身肥膘和胯間那條醜陋的物事,再想起我平常跟他親熱,就直想吐!
但現在可不是吐的時候,我走上去一腳狠狠踢在了他那醜陋的物事上,他疼的如殺豬般慘叫哀嚎,我不耽擱,讓保鏢按住他我啪啪往他臉上甩了十幾個巴掌,打的手掌都麻了,那賤三也被我姐妹們狠狠問候了一頓,兵荒馬亂中,我看見了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上前問,才知道她就是給我打電話的那個。
她說跟何海濤鬼混的女人也搶了她老公,我頓時就有種跟她通病相連的感覺。
我掌握了何海濤出軌的證據,又查到他轉移資產,以此兩項將我被轉移的資產收回並讓何海濤淨身出戶一文不明。
我把他東西砸出去讓他滾的時候,他對著我吼:「要不是看在你有錢的份上,就是全世界女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跟你這種母夜叉結婚,你看看你連蛋都不會生,你算什么女人?」
何海濤不愧是跟我做了兩年夫妻,知道怎麼能觸我痛腳,我氣的差點吐血,跳著腳上去跟他廝打,家裡傭人司機也上來幫忙,何海濤又被我們痛揍了一頓。
雖然手腳上討著了便宜,但何海濤的話深深打擊了我,於是我接下來就有些放飛自我了,每天晚上去酒吧夜店泡,跟以前的男伴鬼混,騷擾下夜店新來的少爺,日子過得醉生夢死,每晚倒下之前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老娘我有錢,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還用被何海濤那種廢物打擊?
一天在酒店的大床上醒來,我看了眼旁邊的陌生男人,再看看滿室的狼藉,突然響起了那個同樣被丈夫背叛了的女人——簡然。
我打了她的電話約她出來喝咖啡,想知道她現在的狀況。
沒想到她竟然已經開始了第二春,而且還抓住了深市單身榜上第一名的鑽石王老五秦氏少東秦大少,秦少跟她那渣男丈夫相比,段位簡直是天上的地下,我突然就對未來有了信心,這時,簡然又對我說了一句話:不經歷渣男,怎遭遇男神、
我這些日子受的打擊頓時就煙消雲散了,她說的對,我沒必要為何海濤這樣的渣男難過沮喪,我有錢又不醜,多的是男人想追我,我在意他個屁!
我跟簡然說:你這姑娘我真喜歡,夠灑脫,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她一口答應,我們接下來就天南海北的聊開了,我真挺喜歡這姑娘,她雖然長了一副小白花的柔弱外表,但內心堅韌有主見,眼神乾淨心無雜念,又細緻又有耐心,真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接下來,我經常約她一起逛街,也把我心思從男人轉到了購物上,至於婚姻,就順氣自然了。
我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我就去國外找個外貌出色智商高的男人做個試管嬰兒,生個孩子延續血脈就行。
時間很快就過了一年,簡然跟秦深的孩子都已經出生了,白白胖胖的小傢伙,真是可愛極了,我看著就移不開眼睛,抱著就捨不得撒手,於是我聯繫了國外一個中介機構,讓他們給我篩選出條件優厚的精、子捐獻者,我從中又選中了一個,聯絡好,我飛到國外去做了試管。
手術做好後,我回了國,等待兩個星期之後在去醫院檢查。
秦深舉辦建築業交流會,我收到邀請函,盛裝打扮了一番去參加。
受西伯利亞寒流影響,這天大降溫,深市罕見的飄起了瑩瑩碎雪,我披著皮草大衣下車,抬頭看著天上落下的點點碎雪,心情突然文藝又浪漫了起來,哼著首歌踢著高跟鞋上酒店樓梯。
樂極生悲,踩上一層階梯的時候,我突然腳下一滑,身體往後晃了晃,就要摔倒。
我心裡唱衰,卻沒摔到地上,有個人從身後扶住了我,我倒在了他懷裡,就是那百年經典的姿勢,我靠在他強健的臂膀上,兩眼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他。
「這位女士,你沒事吧?」他問我。
他的聲音渾厚有力,像是節點一樣打在我心臟上。
他面容英俊而內斂,像是美酒陳釀。
他的眼睛深邃又漂亮,像是能吸人的黑洞……
「沒事,謝謝你。」
我承認,我有些犯花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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