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來生,來生再愛你(十)(1/2)
我連忙追出去,卻見簡然正蹲在秦深面前撿資料。一邊抬頭瞪秦深:「走路都不帶眼睛麼?真是遇上你就沒好事兒?」
秦深定定的看著她。眼神里似乎有什么正在涌動。
「然然……」
我走過去幫簡然把地上的資料撿起來,說:「好了。你先回辦公室去。」
簡然抱著資料走開,我對秦深道:「不好意思了秦少,我妻子脾氣有點大……」
「妻子?」秦深擰起了眉頭。
我點頭:「她剛剛懷孕,可能是因為這個脾氣有點爆,秦少應該不會跟她計較。」
我要賭秦深衝著對我的膈應。從此就會絕了對簡然的心思。
秦深眼神里暗潮湧動,到底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我跟出去看著他上了張黑色轎車離開,才徹底的鬆了口氣。
回來。簡然問我:「你跟那個人認識?」
我搖頭:「他是來跟我談生意的,不過沒談成,走了。」
「哦,我就說你怎麼會認識那種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我忍不住笑了。秦深這世對於簡然,只不過是個奇怪的人。
下班,我們公司八十多號人浩浩蕩蕩的去往海灣國際酒店。
那家酒店的自助餐兩百八一人。在大理算是高檔餐飲了,我讓行政部的人早就預定好。到那兒大家直接進去。
「謝謝老闆娘讓我們有機會吃這一頓,祝您和羅總早日喜結連理兒女成雙。」
大家嘻嘻哈哈一頓,把簡然說的臉紅不已。
我怕她生氣。道:「你別跟他們見怪。都是些做業務的老油子,個個嘴能耐的不行。」
「我沒那么小心眼,就是覺的咱們公司氣氛挺好的。」她道。
我們取了食物,找了個位子坐下,這裡是一人一鍋的小火鍋,我們把把菜放進去煮,邊煮邊慢慢吃。
「爸,我們就坐這兒吧。」
我背後來了一家人。
「您可真捨得,竟然帶我們來這種地方吃飯。」
「你媽不是喜歡吃海鮮嗎?就偶爾奢侈一次。」
一陣腳步聲,我身邊突然站定了一人。
「嘿嘿……」
女人的聲音。
我抬頭,看見了之前在東莞動車站見到的那個瘋女人。
「小鳳,你怎麼又亂跑了……是您,上次我們在車站見過的。」
瘋女人的丈夫對著我一臉忠厚的笑。
不知為什麼,我看著那女人的臉,就有種詭異的感覺……
「爸,你們認識?」又走上來一個模樣清麗的女孩。
「羅湛你們認識?」簡然也問。
我搖頭,表示我不認識他們。
瘋女人的丈夫聽我這麼說,臉上閃過瞭然,拉著瘋女人走開。
瘋女人被拉走,卻是突然喊了一句:「向陽。」
我的神經馬上就跳了起來,起身走過去抓住她的手問:「你剛剛說什麼?」
她看著我,嘿嘿笑了笑,說:「向陽,我好久沒見你了,你怎麼越來越年輕了?」
見鬼的感覺!
易容明明已經死了,現在這個跟她長的一模一樣還口口聲聲喊著秦向陽的女人又是誰?
難道我死而復生,易容也死而復生了?
「你是不是,易容?」我眼神直直的盯著她問。
她嘿嘿笑了笑,不接我的話。
她的丈夫卻是一臉驚異的看著我,問;「你認識她?」
聽到男人這句話,我心裡頓時就有底了,我跟簡然說了聲,叫著那女人的丈夫去了酒店一處無人的角落。
「她是怎麼回事?我有位故人,跟她長的一模一樣,但不叫小鳳,叫易容。」
男人收起驚愕的表情,給我講了個故事:他叫趙能廣,十八年前,他去東莞進貨,遇上了那女人,女人大冬天穿著單薄的衣物在垃圾堆里撿吃的,他憐憫她,給她買了吃的穿的,之後女人就一直跟著她不走,於是他就把她帶回了家,一直到今天。
「你說她是你在東莞撿來的?」我眼皮子不停的跳,覺得這女人很可能就是易容。
趙能廣點頭,說:「我也試著找過她的家人,但一直沒能找到,我們也就過到了現在,先生你說的那位故人,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我跟她是什麼關係?呵,這話說起來可長了……
「我是她兒子的朋友,你妻子很可能就是我那位故人,我現在有事不方便去,我給你一筆錢和一個地址,你帶著她去找我那位朋友,讓他們做個親子鑑定,看看是否真有血緣關係?」
趙能廣沉默了一會兒,點頭。
我當即轉了兩萬塊給他,又給了他秦深的電話和秦家大宅的地址,讓他明天一早就去深市。
吃完飯回去,簡然問我那女人的事,我隨便說了幾句含糊過去,心裡有些紛亂。
看來老天讓我重生,不僅是對我仁慈,也是對當年遭受不幸的所有人仁慈。
那我要做的事,就不止是補償簡然,還有許多,許多我可以挽回的事。
回到家,簡然拉著小金出去放風,我給秦深打電話:「我今天在餐廳遇上了一個跟你媽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她精神不正常,但嘴裡喊著秦向陽的名字,他丈夫說,她是他十八年前從東莞撿回家的,那時她就已經瘋瘋癲癲,我已經讓給了他們你的地址電話,他們明天就會搭飛機去深市找你,你可以做個親子鑑定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你媽?」
秦深半晌沒說話,好一會兒,道:「把他們的聯繫方式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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