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怎麼,心虛了?(1/2)
我當場呆住,沒想到羅炎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孩子還真是善良……
是不應該責怪的生病的人。但我也沒辦法原諒他。他帶給我的傷害實在是刻骨銘心,而且他自己都已經說了。我們已經結束。
回到家裡,羅湛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等羅炎睡下,我去書房找他。
剛想敲門,羅湛低沉的嗓音響起:「門沒鎖。進來吧。」
我進去,他就站在窗戶邊。手裡拿著一隻點燃的香菸。
地上已經扔了十幾個菸頭,看來他從回來就一直在這兒抽菸。
羅湛轉過頭來。看著我,說:「他把顧家父女解決了,你們的誤會也解釋清了,你們要破鏡重圓了吧?」
我沉默了片刻。搖頭說:「我跟他已經結束了,不會破鏡重圓,他自己也說我們結束了。我跟他現在只是上下級關係。」
「結束?」羅湛冷笑:「你是騙我還是騙自己,他都搬到了家對面。還說什麼結束?」
我心裡一震,渾噩的腦子突然就警醒了,是啊。如果秦深真的想跟我結束。怎麼會搬到我家對面?
「簡然,我為你做了那麼多,沒指望你能對我動心,可是我不能眼看著你再次作踐自己……」
我心裡動容,說:「你放心,我不會作踐自己。」
羅湛兩眼直直的看著我,眼神銳利的像是要看穿我的內心,半晌,說:「但願你真的能像你說的那樣。」
跟羅湛這番談話,倒是讓我堅定了心意,不管秦深是真放手還是假放手,我都不會再原諒他。
第二天要去公司體檢,羅湛把我送到公司門口,深沉的看了我一會兒才走。
我進到公司,卻發現公司好像沒什麼人了。
怎麼回事?不是十點集合嗎?
正疑惑,身後響起秦深的聲音:「你來晚了,他們已經走了,我也要過去,一起吧。」
我回頭看著他,說:「不必了,我可以自己坐車。」
「怎麼?你心虛?」秦深笑著問。
「嗤……」我冷笑,說:「怎麼可能?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秦深臉上的笑意加深,說:「既然不心虛,那就走吧。」
他說完轉身就走,我吸了口氣,跟上。
上了車,他遞給我一個文件袋,說:「打開看看。」
是什麼?
我疑惑的把那袋子打開,裡面是我和羅炎的身份證,還有銀行卡和護照,以及兩張紐西蘭的公民證。
所有證件上我和羅炎的名字,都已經改成簡然和秦炎。
我怒了,質問秦深:「你憑什麼把羅炎的姓改了?」
秦深看著我,一臉淡定,說:「他是我兒子,當然得跟我姓,就算你不想跟我和好,打算一直跟羅湛做合租室友,讓孩子跟著羅湛姓你覺得合適嗎?」
我愣了愣,心說是不合適,尤其我現在還想撮合羅湛跟傑西卡,那就更不合適了。
「那你可以讓他跟我姓啊……」我爭辯。
秦深勾唇一笑,說:「你說晚了,這些東西我可是廢了老大力氣才更改的,在國內我有那個能力,在國外我可沒有,或者等我什麼時候回國,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改。」
我張了張嘴,說:「算了,天下姓秦的那麼多,羅炎就算改了姓也跟你沒關係。」
秦深從鏡子裡看了我一眼,嘀咕:「嘴硬的女人……」
我也沒聽清,只在心裡計劃,這張銀行卡上好像還有一百二十多萬,我可以用那筆錢重新租房了,只是,羅湛那裡有些不好開口。
總覺得自己好像翻臉不認人似的,不需要他幫助了就就一腳把他踢開……
但總跟他在一起,也不是事兒。
心煩意亂中,車子突然停了。
「怎麼不走了?」
秦深側過臉看著我,說:「拋錨了,下車吧,我打電話叫拖車。」
「你這還是大奔呢,這麼垃圾!」
我吐槽著下了車,秦深也下來,說:「別抱怨了,你看這裡風景多好,說不定車子拋錨就是為了讓我們停下來看風景。」
我驚訝的看著他,心說秦深的狂躁症看來是真好了,竟然能說出這麼閒適又文藝的話。
我們拋瞄的地方正好在半山坡上,可以俯瞰皇后湖和整個皇后鎮,我來到這裡兩個星期,還是第一次好好的看看這裡風景,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乾淨!
天是澄澈的藍,水是純淨的綠,鎮上的房子多是白色的主體,也是乾淨的很,我和秦深就一起靜靜的看著,彼此都沒有開口。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拖車來了。
師傅照例檢查車況,結果上車一點火,著了。
我當即憤怒的回頭瞪秦深:「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深一臉無辜的聳聳肩膀,說:「我真不是,誰知道這垃圾的奔馳車抽什麼風?」
他學我說話……
我一時氣憤的想罵人,卻聽他說:「快走吧,晚了可就檢查不完了。」
我咬牙切齒的瞪他,他根本不痛不癢,我也懶得再浪費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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