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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遊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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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的兩個人正盡忠職守的在門外守著,見我回來,恭敬的跟我打了招呼,。

我笑著對他們說:「你們真是辛苦了。」

回到房間,我隨便洗漱了下躺到床上,明明疲憊得很,但就是合不上眼,就這麼睜了一晚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洗漱過吃了早餐,就按原計劃去威客廣場上守株待兔了。

秦深沒把他的計劃告訴我,那就是讓我該幹什麼幹什麼,我得演好戲,不能讓威廉和羅湛看出破綻,但我心裡真的很好奇,他說老鼠戲貓是怎麼個戲法?

清晨廣場上並沒有什麼人,安靜只能聽見噴泉的嘩啦聲和鴿子的咕咕叫。

我在噴泉邊像塊望夫石一樣的坐了一早上,中午,人漸漸多了起來,保鏢提醒我吃飯,我剛打算起身走人,突然有人在我身邊坐下了。

他穿著昨天那件黑色連帽外套,寬大的帽子套在頭上,帽檐遮了半張臉,只露出挺拔的鼻樑和削薄的嘴唇。

把肩上的畫板放下,他動手拉開了帽子……

「秦深!」

我激動的喊了出來,他回過頭看我,眼神里寫滿了疑惑:「你在叫我?」

我一時愣住,他不認識我?他難道想裝失憶?

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突然走過來一大群人把我們團團圍住。

恍然間,我明白了他的意圖,狠狠掐了把自己手心,立刻就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伸手抱住秦深:「老公你怎麼了?你怎麼可以不認識我?我是顧然,我是你老婆啊!」

那些人看著我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為首的,拿出手機來給威廉打電話。

「他好像失憶了,連他妻子都不認識……」

「你到底是誰?」

秦深一把將我推開,臉色冷漠無比。

我抹了把眼淚,說:「我是你老婆啊,秦深你到底怎麼了?你連我都不認識?你難道是失憶了?」

他猛然一震,看著我,眼神依舊充滿了困惑。

這時,有個朋克打扮的黑人擠了進來,對著秦深喊:「嘿shark,怎麼這麼多人圍著你?」

秦深起身看看我,說:「我也不知道,她說她是我妻子。」

「妻子,你家人來找你了?」朋克男一臉激動。

十來分鐘後,我們坐在威廉奢華無比的辦公室里。

朋克男繪聲繪色的給我們講述他遇見秦深的經歷:「我是名街頭魔術師,名叫傑克,三個月前,我去海邊衝浪,玩著玩著,突然好像看見個人在浪裡面漂浮,我趕緊游過去看,原來是個男人趴在一塊衝浪板上,那個人,就是shark。」

「他額頭有一處傷口,臉上身上也都是傷痕,我以為他死了,沒想到把他當屍體撈的時候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我趕緊把他弄上岸,本來想帶他去醫院,但我囊中羞澀,就帶著他回了我家給他包紮治療,他清醒過來,我問他是什麼人,他竟然說不知道,我估計他可能是因為頭部的傷口失憶了。」

「這種情況下他也找不到家人,我是個好人,就收留了他,想著他在海里渾身淌血的漂流那麼久竟然沒餵鯊魚,我就給他取了shark這名字,這傢伙畫畫的挺好,之後就靠給人畫畫求生……」

我聽得淚流滿面,秦深竟然遭了那麼大的罪,紐約到波士頓,相隔那麼遠,他是怎麼逃過來的?

「傑克,謝謝你救了我老公,我會重金報答你。」我真是感激的五體投地,也虧了傑克囊中羞澀沒把秦深送醫院,否則被羅湛和威廉發現,我哪兒還有機會見到他?

來的匆忙,也沒帶支票,直接用手機轉了五百萬美金給傑克。

傑克看見手機上那一串數字,激動的差點就暈過去。

我看著秦深,像看失而復得寶貝。

「老公,我們回家吧。」

他從頭到尾都蹙著眉,一臉困惑的表情,看我跟看個陌生人似的。

這時,威廉開口:「秦太太,我們還是先給秦先生做個檢查吧,我已經找了醫生,很快就到了。」

「不用,我們回國再檢查。」

我拉著秦深往外走,到門口被攔住了。

「秦太太,我也是為了秦先生好,他現在的狀況上飛機要是發生什麼意外可就麻煩了。」

我心裡打起了鼓,怎麼辦?看來不檢查威廉是不會放人了,可是會不會穿幫?

手被秦深輕輕握了下,我心裡一松,答應:「好,那就檢查一下吧。」

過了十來分鐘,醫生帶著設備來到,檢查過,說:「這位先生的腦部神經受損,所以才失去記憶。」

「那他還會不會恢復記憶?」威廉馬上問。

醫生搖頭,說:「這種情況不可能恢復記憶。」

威廉表情鬆動,裝出遺憾的樣子對我和秦深說:「雖然失去記憶,但還活著就是萬幸,我讓人送你們二位去機場吧。」

「多謝謝威廉先生了。」

心裡暗罵:老王八蛋!

終於上了飛機,我拉著秦深進了臥室,關上門,轉身激動的抱住他:「老公,我想死你了。」

他捧起我的臉,說:「我也想死你了、」

說著低頭就吻了下來,這些日子的痛苦和思念全部變作激、情,我們激烈的擁吻,在高空之上合二為一。

雲雨過後,我把他的手拉到我肚子上,說:「我們馬上就要有一家四口了。」

他眼裡閃過驚喜,摩挲了下我還未凸起的小腹,說:「不是一家四口,是一家五口,還有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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