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發大招(2/2)
我出去沒多會兒,就聽見屋裡發出兩聲慘叫:「啊!」
過了大概二三十分鐘,房門打開,秦深從裡面出來了。
「怎麼樣?他們招了沒有?」
我上去問。
「上車說。」
他拉著我向外走。
上車,他跟我說了事情經過。
那兩個男的一個叫段有金,一個羅春,當年就是他們負責把易容的屍體運到火葬場,兩人頭晚喝多了酒,關車門的時候沒有插插銷,山路顛簸,屍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車上顛了下去,兩人到火葬場才發現屍體不見,嚇的出了一身冷汗,趕緊回頭去找,找了一晚上也沒找見,怕被發現,兩人就把當時火葬場裡的那具無名屍體弄去冒充易容火化了,瞞天過海一過就是二十二年。
我想易容也許正是因為那一跌才會活過來,但傷到了腦袋,不知道回去,就跌跌撞撞的四處遊蕩流浪……雖然後來遇見了趙能廣,但那四年裡她都吃了什麼樣的苦,我簡直無法想像!
而事情又是因為我爸而起,我暗暗發誓,要好好的補償她。
「咱們去接媽吧。」
秦深點頭,臉上帶著激動的笑意。
我們去到趙能廣家的時候,趙能廣正在給易容梳頭。
易容好像又發病了,神態說話都像個孩子,及其依賴的靠在趙能廣懷裡。
好像已經知道結果,趙能廣抬頭說:「你們等會兒,我給她梳好頭髮就讓她跟你們走。」
趙能廣的女兒趙思思在一旁看著,臉上帶著複雜的情緒。
到底是相處了十多二十年的親人,他們心裡想必十分不舍。
我跟秦深拿了支票,走到趙思思面前把支票給她:「這是我們的一點謝意,你們一定要收下。」
趙思思眼眶紅了,把我的手推開,說:「我不需要這錢,你們也別想用錢來買斷我和我媽的親情,就算她不是我親生母親,我心裡她永遠都是我親生母親。」
這邊說著,那邊易容好像明白她將要跟趙能廣父女分開,突然大聲哭鬧了起來:「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是壞人,離開我家,阿廣把他們趕走……」
秦深抓住易容的胳膊不肯放手:「媽,我是你兒子阿深啊!」
僵持之下,易容的反應更加激烈,甚至兩眼一翻白抽搐了起來。
趙能廣急的大喊:「她發病了,你們快放開!」
我趕緊拉著秦深走開,趙能廣扔了梳子把易容緊緊抱在懷裡,一邊摸著她的頭髮一邊急切的重複:「別怕,我保護你,誰都不能傷害你……」
重複念叨了幾十遍,易容終於平靜下來,靠在趙能廣的懷裡睡了過去。
趙能廣將易容抱進屋裡,出來,說:「你們也看到了,她離不開我,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秦深的手攥成了拳頭,緊抿著薄唇沒有說話。
趙思思走過來道:「我們跟她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你們對她來說不過是陌生人,突然要把她帶走,她怎麼可能願意?」
「而且她一受刺激就會發病,你們要是真為了她好,就讓她繼續跟我們在一起,你們慢慢跟她接觸熟悉,然後再帶走她。」
我拉住秦深的手,說:「思思說的對,我們不能操之過急……乾脆這樣,讓趙叔他們搬到對面的房子去住,我們就可以一起照料媽了。」
秦深眼神亮了亮,點頭。
趙能廣和趙思思也通情達理的答應了,我們當即讓幾個保鏢一起動手幫趙能廣和趙思思收拾東西。
三人也沒多少東西,很快就收拾好,我們一起回家。
進到家對面的房子,趙思思四處打量,眼神新奇還有些歡喜。
之前給易琳他們買的東西都還在,但我還是出去重新買了幾套床上用品和毛巾牙刷等物,回來,看見秦深正跟趙思思緊緊的挨在一塊兒蹲在易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