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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酒後亂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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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丹扯著嘴角對我笑了笑,移動了鏡頭……

如遭雷擊!

馬丹旁邊。竟然躺著赤、裸的秦深!

那英俊如鑄的臉。就是隔了十層霧氣我也能認出,我不敢相信的捂住嘴。淚如雨下。

秦深竟然,跟馬丹睡了!

他胸口還有紅色的抓痕,脖子上印了兩顆曖昧的紅莓,馬丹的臉再次出現在視頻里,她靠著秦深一臉得意的跟我說:「秦深找我喝酒。說他對你很失望,你不值得他愛。他喝多了,我們順利成章的睡了。我是第一次,真痛,不過真美好,因為他是我摯愛的男人……」

我聽不下去了。慌張的喘了口氣,把視頻掛斷,身體忍不住搖晃。伸手抓住浴室櫃的邊緣才能站穩。

鏡子裡的女人,瓜子臉。眼神清亮,皮膚白皙,鼻樑提拔。紅唇粉嫩。寧靜而秀氣,也算是養眼,但比起嬌美大氣的更牡丹花一樣的馬丹,我只能算是路邊的一朵喇叭花。

我自慚形穢,也徹底死了心。

不管秦深是不是酒後亂性,我們這次,都徹底完了!

一夜未眠。

天快亮時,我給自己化了個妝,看起來就病的很重的樣子,臉色蒼白,嘴唇也沒有血色,眼神渙散的樣子。

給肉肉泡了奶粉吃了又換了尿片,把奶粉奶瓶收拾進媽咪包,我把炎炎喊醒。

「兒子醒了。」

炎炎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見我的樣子,問:「媽媽你怎麼了?」

我扯著嘴笑笑,說「媽媽生病了,我們現在去醫院,走吧……」

下樓的時候,胡桃木樓梯發出咯吱的聲響,保鏢兩個保鏢睡在沙發上,聽見動靜趕緊起來看。

「夫人你這是……」

我聲音虛弱的說:「我好像病重了,麻煩你們送我去醫院。」

保鏢馬上答應:「好。」

下樓的時候,一個保鏢一直在給秦深打電話,但都沒人接聽。

「老闆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我默默冷笑,他現在正沉浸在溫柔鄉里,怎麼會有空接電話?

到了醫院,保鏢給我掛了號,看病的時候,那大夫對我眨了下眼,檢查一番,說我是呼吸道感染,得住院。

一個保鏢去排隊繳費,一個幫我帶孩子拿東西,繳費回來,我住進一間病房。

兩個護士進來給我打針,讓兩個保鏢出去,我讓他們把孩子留下,保鏢關門出去,一個護士馬上脫下護士服給我換上。

然後自己穿上我的衣服躺到床上裝成我的樣子……

「媽媽,我們這是在玩遊戲嗎?」炎炎興奮的問我。

我說是,讓他別說話跟我走。

另一個護士抱著我肉肉,我推著醫療車戴著口罩和平光眼鏡低著頭往外走,炎炎跟在我身後,出去,兩個保鏢問我們要帶孩子去哪兒,那護士說:「患者的病情會傳染,我們要帶兩個孩子去檢查看看有沒有被傳染。」

兩保鏢沒有生疑,商量了一下,一個留下看「我」,一個跟著我們去給孩子檢查。

帶著孩子進到兒科醫生診室,我又換了一次裝,順利的從診室另一道門帶著兩個孩子離開。

帶我的那人把我帶到醫院後門,一輛送貨的麵包車就停在那裡,駕駛座上戴鴨舌帽的男人對我招了招手,正是顧清揚。

上到車上,顧清揚開著車,說;「醫院裡我都安排好了,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會察覺不對,等察覺也已經來不及了。」

我點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心裡感慨,我要跟這裡永別了,也跟過去的那些傷痛永別,還有那個讓我刻骨銘心的男人。

離開,是結束,也是開始,我要開始全新的生活,和我哥,還有兩個孩子,不對,是三個,還有我肚子裡這個來的不是時候的小生命。

顧清揚把車開到一個港口,我們上了一艘遊輪,遊輪上只有一個人,就是開船的師傅。

那是個泰國男人,二十多歲,皮膚黝黑,陽光帥氣,跟顧清揚熟稔的樣子。

顧清揚給我介紹:「他叫阿ken,是外婆的遠方侄子,你該叫他一聲表哥。」

「表哥你好。」我沖他伸出手,他咧嘴一笑,伸手跟我握了一下,說:「你們進船艙休息吧,海上風大,別把孩子吹病了。」

「那辛苦你了表哥。」我道。

阿ken笑笑,說;「我們是一家人。」

這句話,讓我迷茫的心突然安定下來,生活不止眼前的苦難和泥塘,還有詩與遠方,沒了秦深,我還有孩子,還有家人。

顧清揚帶著我進到船艙,船艙里布置的很舒適,外面那間擺著沙發電視,鮮花美食,還有開放式廚房,裡面那間是臥室和衛生間,好像我們不是在逃亡而是出海旅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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