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吃醋了?(2/2)
但我咬了牙,說:「你一個一心想插足別人家庭的小三,有什麼資格說我自私,秦伯父,您的話應該說完了吧,那我告辭了,我還得回家去照顧孩子。」
「炎炎,你要好好聽爸爸的話,好好保護自己,媽媽會很快來接你的。」
孩子紅著眼睛答應,不捨得看著我離開。
天已經黑透,我穿著單薄的衣服,冷的發抖。
從秦家大宅出來,有挺長一段路,我走了十來分鐘,到路邊打車。
面前停下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窗搖下,羅湛的臉出現在我視野里。
「上來,我送你回去。」
實在冷不住,我就上去了,羅湛調高了空調的溫度,又遞給我一杯熱騰騰的咖啡,說:「這是我剛買的,還沒喝過,你喝下去暖暖身體。」
「謝謝。」我喝了口咖啡,只覺哭的要命。
不過不是咖啡苦,是我的心情。
我突然覺得好無助,秦深母親的死已然成了我和秦深感情的一個死結,就算他愛我,那仇恨在,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
「我早就說過,你跟我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只有我才能給你平靜安穩的生活。」
羅湛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轉過臉看著他,有一瞬間,也覺得我跟秦深就是個錯誤。
如果我當初沒從台灣回來,就跟羅湛順理成章的成為夫妻,又怎麼會有後來那些磨難?我和孩子也不用骨肉分離……
「我不想看你傷心難過,但我也不會再勉強你,我會默默的站在你身後,無論你什麼時候回頭,我都在你身後等著你。」
車燈有些暗,羅湛的眼神卻是閃閃發亮,好像黑夜裡指引我的唯一一點光亮。
我的心情複雜至極,感動痛苦也掙扎,但潛意識裡,還是放不開秦深。
「你跟顧清揚把公司關閉,是個錯誤的決定,這麼一來,你們再也沒了跟秦向陽抗衡的資本,秦向陽對易容的死耿耿於懷那麼多年,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你爸的。」
「你爸是明著狠,秦向陽是暗著陰,你要讓你爸小心些。」
我心裡詫異又驚慌,羅湛說的對,秦向陽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爸,可是就像羅湛說的,顧家已經沒了跟秦家抗衡的資本,我們怎麼自保?
心裡一時亂成了一團麻,我跟顧清揚當初的決定也是草率了,就算苟延殘喘,那三家公司也能為我們擋一時的風雨,現在好了,我們等於是赤、裸、裸的暴露在秦向陽的威脅之下。
回到家,卻見顧清揚正在給顧之山上藥。
他的手臂有一道長長的血口,臉上也有些淤青……
「爸你怎麼了?」我趕緊走上去問,心裡想起了剛剛羅湛在車上說的那番話,難道我爸的傷是秦向陽找人做的?
顧之山咧嘴笑笑,說:「沒事,就是遇上了個小流氓。」
這謊撒的不太能叫人信服,顧之山過去在深市可是叱吒風雲的人物,怎麼會被個小流氓弄成這樣?而且那傷,明顯是動了刀子的。
見我擔心,顧之山又道:「別擔心,就是一點皮肉傷而已,沒有大礙。」
我忍住心裡的難過,上去跟顧清揚一起幫他包紮。
「我今天把我昨天晚上理出來的可疑對象跟視頻里那個人影做了比對,但都不是,也許我漏了什麼人,我今天晚上再好好想想。」
我鼻子酸澀,說:「不用了爸,你受了傷,好好休息就行。」
顧之山卻是搖頭,說:「不行,我得趕緊想辦法把那人找出來,你才能跟孩子團聚。」
我眼睛有些澀,像是撒了把鹼一樣,顧之山雖然不是好人,但他絕對是個好父親,滿心滿眼的疼愛我,就算顧氏被秦深整垮,他也沒有怨恨,還是一心的為我考慮。
這樣的父親,我怎麼能拋棄?
這晚上我一晚上都沒能睡著,想著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怎麼樣才能保住顧之山?
苦思一整晚,還是沒想出什麼有效的辦法,只能是跟顧清揚說了擔心,讓他給顧之山找兩個保鏢。
雖然保不了一世平安,能保一時也好。
炎炎的家長會中午兩點開始,我一點多從家裡出發,到幼兒園的時候,秦深也正好到。
見我從破舊的計程車上下來,他皺起了眉頭,說:「怎麼?顧家現在破落到連一輛車子都供不起你了?」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自顧自的往幼兒園走。
秦深跟上來,說:「你以前的那輛沃爾沃一直託管在汽車店,你隨時可以把它開回來。」
我頓了頓腳步,還是沒說話。
秦深終於是惱羞成怒了,慍怒的說了一句不識抬舉,這四個字,卻是把我心裡的委屈和憤怒一下就點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