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來點不幸!(5000AA)(1/2)
冷昊擎和楚母的一段話,雖沒有聽到什麼想聽的話,但是越是這樣,冷昊擎便越覺得這件事不想她的那樣簡單。
可是知曉當年事情的人不多,他也不可能跑去問禹冷卿,但是任由一個謎團在他的心裡發酵,還指不定在某天形成一個炸彈,將他來之不易得到的生活炸的面目全非。
心裡打算好了之後,冷昊擎面色平靜的走到了楚國榮的墓前,看著上面鐫刻的名字,他的心裡不由的一陣愧疚。
他緩緩的低下腰,跪在地上,虔誠的對著這個曾經幫助過他,卻也是他將他推到今天的位置。
磕完頭,冷昊擎卻沒有立刻起來,而是沉重了說了聲,「爸,對不起。。。」
楚語楠聽著冷昊擎的聲音心口不由的一陣刺痛,不自在的別開了,望著遠處。
最後,還是走過來的楚母,對著冷昊擎開口說著,「逝者已矣,活著的人要珍惜現在的日子,才是對死者對大的報答。」
聽到母親的聲音,楚語楠也將視線轉了回來,看著母親,表情有些痛苦,卻沒有說些什麼。
「還愣著做什麼,地上濕,別讓昊擎跪久了,到時候你爸得怨我了,」楚母對著語楠責備著,可是語氣儘是疼惜和無奈。
「媽,還是別了,」冷昊擎趕緊阻止著,他看著楚國榮的墓地,「我這樣做不是跟自己身體過不去,而是想借著這微不足道的機會,讓我的心裡舒坦些,爸,楠楠,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絕不會再負她,還有媽,您也放心,我也會盡心的對待她老人家,您安息吧,不要因為牽掛他們母女而不願意離開,」這是一個男人對男人之間的誓言,以前他沒有機會說出口,現在,他要用行動來證明。
冷昊擎的聲音,毫不輕浮,字字清明,字裡行間都含著不能抹去的情感,這次他的真誠,可是說是不在這段話說給誰聽,而是接下來他要證明給誰看。
又是在一陣風徐徐而來,吹起了楚語楠披散的碎發,揚起了她的裙擺,還帶了濃郁的花香,拂面而來。
「好香。。。」可可一聲稚嫩的聲音,打斷了這沉重的氣氛,也終於在適時的時間終止了一切悲傷的氣氛。
「好了,昊澈,扶你哥起來,」楚母吩咐著宇文昊澈,然後又看著冷昊擎的僵直的背影,「這事我做主了,你爸也會答應的,就算他不願意原諒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吧,楠楠他可是放在心尖上疼的,相信他一定會原諒你的。」
冷昊擎被扶起時,愣是一下子沒站住,幸而楚語楠眼尖,趕緊上去多扶了一把,嘴裡還不忘說著,「你這麼愛逞能,爸希望我們好好活著,可不想看到你跪倒在這裡。」
起先她一直沒來看父親,以為父親的死早已經在她和冷昊擎之間劃下一道溝壑,再也跨不過去,可是如今見面之後,她發覺自己竟這樣的放下了。
正如母親說的一樣,活著的人,要好好的活著。
當初昊擎為他父親的死沒有放下事情,她做到了。
但是。。。
楚語楠眼中一擰,走到父親的墳邊,輕撫著上面綠油油的青草,暗自的說著。
爸,不管是誰,她一定要找到那個失蹤者,現在她不僅僅是為了父親的事情,還有。。。她被折騰成這樣的男人。
「在想什麼?」冷昊擎走到楚語楠身邊,抬起的手很自然的滑到她的腰間。
「昊擎,我覺得,爸呆在這裡,應該比帶著那個方方正正的墓園裡要開心的多,」楚語楠邊說,邊將視線看到母親身上,「媽,不如我們把爸爸就留在這兒吧,你看看下面一望無垠的菜花田,還有著濃郁的清香,爸爸在官場打滾了那麼多年,也被束縛了那麼多年,現在總算是可以自由自在了,我們何必又將他遷回去呢?」
「以前我只是為了將骨灰偷到不看不到的地方放著,現在想想或許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既然你爸也已經入土為安了,這事就按你說的辦,只是,將來。。。我也要在這裡,陪著你爸。」楚母說著,眼中儘是對老公的思戀,儘管她苦苦壓抑,她紅紅的眼眶還是將她的情緒泄露了。
「外婆,你別哭了,爹地看到媽咪哭的時候會難過,我想外公對外婆也一樣的。」可可用著稚氣的比方,卻很貼切的比喻著,聽的楚母一陣心暖。
「看看,你們瞧瞧這可可,這張嘴真的是越發的會說了,將來不定成什麼樣子呢,」楚母揉著可可的頭髮,疼愛的說著。
可可卻對她的動作,臉上笑顏漸漸的崩塌了。
他的髮型。。。
楚語楠看著可可吃力的笑著,心情也好了起來,「可可,外婆那是喜歡,不可以做怪相。」
可可聽到母親的警告,別了癟嘴,抬起來,對著楚母又是一陣笑,那眼神好像是在懇求著她不要再摧殘他的頭髮了。
「哈哈哈。。。」楚語楠頓時笑趴,原來懂事的孩子,還可以這樣欺負的。
而宇文昊澈和冷昊擎看著她們,上下三輩人,表情都異常的輕鬆,可是他們的心裡卻越發的沉重。
他不由的看著楚父的墓地,心裡暗自懇求。
爸,保佑楠楠的身世,不要藏著太多的真相了,他不想再經歷什麼給他們的感情加壓了。
堂兄妹如何,現在他們已經在一起了,而且還有了可可,他如此的健康,讓他完全不能信服堂兄妹這一說。
可是,這其中藏著怎樣的緣由,他又不敢去查,可是現實卻逼著他去查。。。
但願,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有個圓滿的結果。
當天祭拜過後,說是留在這裡的提議也登上日程,為期兩天*。
索性,楚家在這裡還有一處老屋,雖有些年數,但是因為有專人打掃,並沒有發出什麼奇怪的味道,房間雖不多,但是擠擠還是可以住的。
最後安排之下,楚母和楚語楠一間房,其餘的三人擠在一件房。
早早的,楚語楠就下達了命令,早早的休息,因為聽說的明早集市有廟會,對於他們這樣的人群,雖見得多,但是這樣平常人家的聚會,他們還從未看過,尤其是一向不屑於具體活動的可可對這件事也有著濃厚的興趣。
所以吃過晚飯之後,他們便各自回房,早做休息。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樣一個安詳寧靜的夜晚,卻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出於那梳洗完畢之後,看著躺在*上看著相冊的母親,快速的走了過去,「媽。。。」
「洗完了?」合上手裡的畫冊,楚母看著語楠,感嘆著,「有多久了,我們家女兒沒有陪我睡了?」
「好像我結婚之後就沒有了,哦,對了父親過世的時候,」楚語楠說道這裡,眼中一陣暗淡。
「別為這件事耿耿於懷了,你爸不是那么小氣的人,」楚母撫著楚語楠的手背說說著。
「嗯,」楚語楠覺得說起父親氣氛都變得好沉重,她快速的將話題轉到別處,「咦,您手裡拿的是什麼,是我們家的東西嗎?」
楚母聽到語楠的話,有些不自然的將東西放進了裡面,「這東西有些念頭了,不看也罷,」而且她完全沒想到她的老公竟藏了這樣一本畫集在這裡。
「什麼好東西,都私藏著不讓我看,」出於那故意說著,語氣又像是撒嬌,「難道說是關於您和爸爸的。」
「淨瞎說,好了,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吧,」將畫冊放進了*頭的柜子里,打算讓它繼續在這裡呆著,最好永遠都不要再被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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