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終止,道一聲善自珍重(2/2)
已經兩天了,陸子初沒有給阿笙打過一通電話,也許他還在怪她。
她是想念他的,想念一個人的時候,她可以找出很多理由,但哪一個都沒有「想你」要來的直抵人心。
家門口,他看到等候多時的她,清麗的臉龐在寒風下凍得紅紅的。
他是很想板著臉說話的,但她一聲「想你」,卻讓他生生止了話。
未開啟的話語盡數斬斷,他緊緊摟著她,低頭吻住她的唇,掠奪著她的呼吸,那般激狂糾纏,不舍的那個人豈是只有她?
*笫之間,他向來顧慮她的感受,但那天卻失去理智的在她體內歡愉*,推進中,有一種陷入癲狂的迷失感在體內肆意蔓延。
一再的索取,偌大的臥室里一時只有他和她的喘息和低吟聲,逍魂蝕骨的塊感讓阿笙在那一刻有了全新的領悟,仿佛迷失已久的孩童終於在他的牽引下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那天他們一直做到了凌晨三點,直到耗盡身體最後一絲力氣。
只記得最後,她撫摸他汗濕的發,輕聲說:「子初,我們不要吵架。」
「好。」
「你不要生我的氣。」
「好。」
他應聲的時候,聲音溫暖,把她摟在懷裡,只因他聽出了她話語間輾轉的諸多委屈。
對她,他心存縱容和*溺,只因他願意。
……
1月18日t大放假,19日方才有學生開始陸續離校,學校廣播裡播放著水木年華的歌:《一生有你》、《蝴蝶花》、《今天我們要走了》……
一首首懷舊歌曲,聽在耳里,有一種無力把持的狼狽。
江寧她們站在校園裡,跟著水木年華一首接一首的唱,旁若無人。
終有唱累的時候,揮手告別,講好誰也不許回頭。風很大,阿笙回頭看她們,她們拉著行李箱,長發在風中肆意飛舞著,最終離她越來越遠。
校園裡,阿笙伸出五指,有光影投落在她的臉上,隱有溫暖的痕跡。
早就說過,她不喜離別。
……
陸子初和阿笙原本就不是多話的人,離別在即,很多時候都是沉默多過語言。
他會儘量抽時間回來陪她,像往常一樣溫和的生活著。不提離別,似乎離別的陰影就照不到他們的身上。
出發前幾日,陸子初就開始幫她整理行李,見她帶著刑法課本,也不多說什麼,嘴角卻有著難得的笑意。
走近,阿笙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等爸爸身體好一些,我就回來。」
「說不定不等你回國,我就去美國看你了。」他怎麼捨得和她分開太久。
就那麼抱著她,開始希望時間拉長,再拉長……
儘管如此,還是迎來了離別日。
前一日老太太病重,陸子初一直守在醫院裡,打電話給吳奈,讓他先送阿笙前往機場,說他會儘快趕過去。
離登機還有半小時,原以為他不會來了,但阿笙卻在排隊過安檢的時候,看到了匆匆趕來的他。
短暫凝視,陸子初清雋的容顏上開始浮起溫柔的笑意,瞬間就逼出了阿笙的眼淚。
07年機場大廳,他匆促趕來,道一聲「阿笙」,就已經把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那天有孩童被母親牽著手走進機場大廳,孩童無憂的吹著小泡泡,那些夢幻般的泡泡飄向相擁的人,觸及,瞬間幻化成虛無。
吳奈站在不遠處,不知為什麼,忽然覺得很難過。
07年1月走進尾聲,陸子初溫熱的唇落在阿笙額頭上:「阿笙,你等我。」
聞言,女子嘴角揚起溫暖的花,只因她相信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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