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和女,都逃不過愛情(2/2)
「阿笙,我只有你了。」似有呢喃聲在她耳畔飄過,阿笙雙手緊緊的抓著睡裙,夢中那人是陸子初?不是陸子初?
……
臥室清雅靜謐,阿笙縮在牆角睡著了,陸子初坐在她身旁,靜靜的看著她。
很久之後,伸手摟著她的肩,片刻後感覺有溫軟的身體蜷縮在他的懷裡……
陸子初就那麼抱著她,坐在地毯上,彼此依偎,互相取暖。手指溫柔的纏繞著她的發,白與黑,美得不可思議。
「07年2月10日,中國小年夜,我去美國找你。顧家家門口,我從白天等到了黑夜,等來了你母親,卻沒有等到你。」陸子初俯身,臉貼著她的發,輕聲開口:「阿笙啊!過去種種,譬如昨日之死。不想不念,我們都忘了,可好?」
聲息微不可聞。
……
隔天,阿笙沒有陪陸子初去陸氏總部,做好早餐,她還在睡。
昨晚跟泰康翟總有約,況且幾日沒去公司,總部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出面處理。陸子初原本想帶阿笙過去,見她睡得正沉,總歸不忍心叫醒她。
吳奈連夜動了一個大手術,疲憊到了極點,開車回家都快虛脫了,剛躺到*上,就聽到有人在按門鈴。
吳奈很想無視繼續補眠,但門鈴太擾耳,開門時,難免夾雜著怒氣,看到門外站著的人,下意識皺了眉。
是陸子初。
「八點左右,石濤會來望江苑,在此之前幫我照看一下阿笙。」
……
八點鐘,來望江苑的那個人不是石濤,而是唐汐。
結束旅行,唐汐凌晨四點回到t市,睡不著,就去了彼岸酒吧。
一壺茶,湊著水果拼盤,純碎是混時間,和石濤有一搭沒一搭的淺聊著。
石濤問她:「這次外出,都去了什麼地方?」
唐汐半開玩笑道:「沙漠暴走,別人外出旅遊是享受,我是純屬找罪受。」
石濤笑了笑,抬眸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鍾,嘟囔道:「這個點也不知道吳奈睡了沒有,我給他打個電話,如果沒睡,就讓他過來。」
唐汐看著水杯中漂浮的綠茶,不接話。
打電話過去,吳奈手機關機,石濤又把電話打到了辦公室,是值班醫生接的:「吳院長還在手術室。」
石濤掛斷電話時,對唐汐聳聳肩:「沒辦法,都是大忙人,只有你我最閒,湊合著聊吧!」
唐汐勾起唇,問石濤:「子初最近好嗎?」
石濤抿抿唇,笑容牽強:「你還不知道吧!阿笙回來了。」
唐汐一怔,竟是好半天不說話,良久開口,半信半疑:「顧笙?」
「對,顧笙。」石濤語氣沉重。
接下來的談話略顯沉滯,唐汐只靜靜的聽,很少開口說話,石濤說完,同樣選擇了沉默。
這樣的沉默可以維持很久,陸子初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石濤窩在沙發里剛剛睡著,唐汐在一旁聽了,起身對石濤說:「我去吧!」
清晨,朝陽溫暖,吳奈看著面前出現的人恍若隔世。
「什麼時候回來的?」吳奈喉嚨發緊。
「凌晨。」
唐汐疏離一笑,越過他走進了客廳:「我來找阿笙,她還在睡覺嗎?」
「嗯。」身後是他欲言又止的聲音。
她已不再看他,上樓,背影瀟灑,他看不到的地方,適才偽裝的微笑悄然崩塌。
……
上午八點半,唐汐坐在飄窗上,晃著腿,雙手撐著冰涼的台面,看著睜開眼睛的阿笙,唇角笑意淺淺:「嗨,好久不見。」
光線迷離,阿笙沉默片刻,手臂撐起身體,緩緩坐起身,女子面容在她眼裡漸漸清晰,阿笙眼裡漂浮著隱約的溫情:「……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