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圍裙,她廚藝很精湛【5000】(2/2)
「不客氣。」陸子初眼眸平靜無波,不理會吳奈和石濤怪異的表情,慢慢站了起來,對吳奈說:「記得洗碗。」
「我手受傷了,不能沾水。」吳奈「工傷」在身,說話有些理直氣壯。
「死不了。」陸子初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邁步去了書房。
陸子初離開後,石濤又開始作了,也抽出一張面巾紙,含情脈脈的盯著吳奈:「奈奈,你嘴角沾了米粒,來,我幫你擦了。」
吳奈不配合,因為被噁心到了。
阿笙原本臉不紅,這時候卻被他們言行逼紅了。
有些後知後覺,剛才的小舉動,好像確實有點小*。
……
t大有門禁,宿舍樓晚上23:00必定關門。
已經深夜十點半了,陸子初開車送阿笙回學校。
吳奈的車,阿笙一邊系安全帶,一邊透過車窗跟吳奈和石濤揮手再見。
車內放著輕音樂,阿笙確實是累了,原本還比較緊張,但音樂舒緩了情緒,靠著椅背,反倒有些昏昏欲睡。
望江苑離t大很近,只有幾分鐘路程,陸子初把阿笙送到法學系女生宿舍樓下時,她方才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他說:「回宿舍再睡。」
「哦。」她似是想起她的雙肩包,難得泛起了小迷糊:「我包呢?」
「后座。」他側身幫她解安全帶,離得太近,阿笙後背緊緊貼著椅座,恨不得身體嵌在裡面,唯恐和他靠的太近,會心律失常。
陸子初側臉輪廓清雋,阿笙低頭看著他,睫毛顫動了一下,輕聲喚他:「陸老師。」
「嗯?」
她遲疑開口:「找到你舅媽了嗎?」
「嗯。」他抬眸看她。
阿笙表情有些憂悶,「所有人都說我姑姑是個狐狸精,但她說她不是,我該相信她嗎?」
陸子初沒想到她會跟他說這些,直白,毫不避諱。
沉默幾秒,他說:「……你如果已經做出了決定,不必顧忌任何人。」
阿笙靜靜的看著陸子初,最後總算平靜開口:「我想相信她一次,因為她的人生很貧瘠,有太多人捨棄她,我不能,也不忍。」她在表明她的立場,他們有維護常靜的權利,但她身為顧家人,同樣擁有心疼顧清歡的本能。
就這樣吧!堅持己見,互不干擾,試著理解顧清歡,只因為她是她姑姑,無關其他。
說完這話,阿笙開門下車,又打開后座,把背包拿了出來。
陸子初按下車窗,叫住她:「顧笙。」
阿笙止步,轉身看他,原以為他會圍繞顧清歡,對她說些什麼,但他沒有。
陸子初眸色溫潤,輕輕說了聲:「晚安。」
停頓幾秒,阿笙開口:「晚安。」
陸子初看著阿笙走進宿舍樓,又在車裡坐了一會兒,這才驅車絕塵而去。
這邊,阿笙正在上樓,感應燈,一明一滅,照亮了樓梯,也「照亮」了手機屏。
阿笙並不意外,是許飛的電話。她隱約猜到許飛這麼晚打電話八成跟陳鈞有關。
果然,電話接通,許飛聲音有些急:「怎麼回事?我聽說陳鈞今天給你難堪了?」
「他喝醉了。」許飛大三考研,每天都很忙,最近在學校里,阿笙也很少見他,以為這件事不會傳進他耳朵里,卻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他知道了。
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況且一個班,一個宿舍樓,想不知道都難。
許飛罵道:「喝醉就能打你嗎?他這一巴掌沒有落在你臉上,他要是敢打,看我怎麼收拾他。」
阿笙勸他:「他喝醉了,我們不跟他計較。事後想想,我當時說話太狠,沒有給他留面子,也難怪他會惱羞成怒。」
許飛話語很沖,嚷道:「說你幹什麼,我說的是他。」
「我也有錯。」樓梯有回音,阿笙聲音壓得很低,跟做賊一樣。
許飛聲音揚高:「你有什麼錯,錯得那個人是他。」
許飛怒氣很重,小時候有男孩欺負阿笙和劉依依,他都會不依不撓很久,那時候許飛個子還很小,但面對比他高大許多的男孩子,卻從來也沒有畏懼過。先護短,事後再講對錯,大院裡的人私底下給許飛起了一個小外號:小霸王。
如今,小霸王早已成長為霸王爺,性子也沉澱了許多,但阿笙畢竟還是知道他脾氣的,一直在勸他,上了五樓,阿笙有意結束話題,「這事你別管。」
「懶得理你。」許飛直接掛斷電話。
阿笙皺眉,也不知道許飛究竟有沒有聽進去她的話。
……
宿舍還有十分鐘才熄燈,阿笙開門走進去,江寧和關童童已經睡了。
阿笙鬆了一口氣,顯然江寧她們還不知道這事,否則不可能這麼早就入睡。
薛明珠撩開*上布簾,探出頭,「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有事耽擱了。」阿笙坐在椅子上,打開雙肩包,向外掏著課本。
薛明珠發困,打著哈欠:「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明天上午還有課。」
「你先睡,我收拾完就睡覺。」阿笙把背包放在書桌上,起身去了盥洗室。
阿笙洗臉的時候,不其然想起陸子初,他對很多女孩子都這麼好嗎?還是只對她特別?
有這種想法的時候,阿笙對著鏡子笑了笑,嘴角溢出無奈的嘆息,她怎麼也開始犯起了花痴病。
這病不好,胡思亂想是小事,就怕異想天開。
……
這*,韓愈失眠。
受時差干擾,凌晨三點,別人正在睡夢中,唯有他還坐在臥室*上翻看資料。
凌晨四點,終於有了睡意,他的外國友人沒有掐好時間,又給他打來了越洋電話,渾渾噩噩的對著話,至於對方說了什麼,好像過耳即忘。
結束通話,再無睡意,內心不勝其煩。
掏出一支煙,剛點上,似是想起了什麼,微微出神。
汽車上,他問她:「介意我抽菸嗎?」
她說:「介意。」
凌晨想到這番對話,韓愈難免心生鬱結。
手中煙霧繚繞,忍著吸菸的衝動,摁滅。
凌晨五點,韓愈起身換衣,拿著手機和車鑰匙下了樓。
客廳昏暗,還能感受到宴會氣息,但繁華後儘是落寞,韓愈有時候會覺得豪門盛宴,還真是諷刺。
韓愈漫無目的的開著車,車速不快,平緩行駛,等他在隆冬街道轉個好幾個大圈之後,發現時間才走到凌晨六點。
手指敲了敲方向盤,好像t大離這裡並不遠。
……
早晨七點半,t大附近停著一輛bmw,阿笙已經走過,雖覺得熟悉,跟某人座駕很像,但卻未曾多想,只因那個人不可能一大早就出現在這裡。
阿笙從早餐店出來,沒想到座駕還在,特別留意了一下車牌號,阿笙抿了抿唇,真的是他。
韓愈靠著椅背,入睡不到半小時,就被一陣敲窗聲驚醒。
睜開眼睛,車窗外,少女臉龐沐浴在晨光里,乾淨聖潔,恍如夢中,很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