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堵,不要為難女人(2/2)
……
陸子初回到海邊別墅時,身後跟著專業醫生,提著醫藥箱,想必在專業領域是極出名的人。
陸子初大步走進來,坐在阿笙身邊,此時她已換了睡裙,陸子初這麼一掀,只見阿笙膝蓋骨那一片顏色泛著青紫,她的腿原本就有問題,尤其是到了陰雨天就會很難受,更何況還是磕在了致命傷那裡。
「如果疼,不要忍著。」陸子初起身,坐到阿笙身後抱住她,臉色難看。
阿笙點頭,她是疼的說不出話來。
醫生給她檢查膝蓋,陸子初問他:「需要去醫院嗎?」
「顧小姐以前遭遇過骨骼損傷,裡面植入了生物支架,膝蓋著地,疼是一定的,休養兩天症狀才會好轉。」醫生取出藥膏,正要塗在阿笙膝蓋上時,陸子初叮囑道:「手要輕。」
醫生被質疑經驗,也不生氣,點頭應了,那般神情專注,只怕剛從醫那會也沒現在這樣認真。
藥膏還是很涼的,雖然減輕了疼痛,但腿卻覺得很酸,這話她是不敢跟陸子初說的,怕他會緊張。
紗布包紮,陸子初一瞬也不瞬的盯著醫生,看得對方很拘謹,阿笙看出來了,對陸子初說:「我想喝水。」
陸子初這才起身離開,走出臥室,看了眼走過來的陳煜,問道:「誰泄露了行蹤?」
「方欣。」
陸子初有些意外:「她還有這本事?」
陳煜說:「她在彼岸偶遇顧小姐,發生了言語衝突,這事跟她脫不了關係。」
「哦?她說了什麼?」陸子初邁步下樓,走得並不快,似乎是為了配合說話。
「呃……」陳煜摸了摸鼻子,遲疑道:「婊~子。」
陸子初靜了靜:「說誰呢?」
「顧小姐。」
陸子初沉默幾秒,居然笑了:「可惜。」
陳煜怔了怔:「可惜什麼?」
天陰,雖然是白天,但室內卻開著燈,燈光照在陸子初臉上時,顯得側臉輪廓異常緊繃。
這話應該讓他母親聽到,她曾經那麼心儀方欣,所謂有教養,原來也不過如此。
陸子初取出杯子,低頭沖洗杯子時,薄唇輕啟,聲音輕飄,卻帶著十足的硬氣:「清高女人分兩種,一種是表面清高,另外一種是骨子裡很清高。表面清高的女人,仗著家世和學業背景自命不凡,生活中虛榮作祟,得不到一個人就會大冒酸水;骨子裡清高的女人,物質很難收買她的感情,厭惡虛情假意,防衛心太強,男人想要走進她的內心,就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陳煜好奇道:「方欣屬於第一種?」
「你想做什麼?」陸子初抬眸看他,眼中卻是笑意深深。
「隨口問問。」還有人比陸子初更能裝嗎?明明骨子裡瀰漫著陰氣,卻偏偏不表露而出,他從不說無用的話,既然說出剛才那番言辭,必定是起了報復之心。
陳煜緊接著問道:「這種女人最怕什麼?」
「當眾丟人。」陸子初聲音沉穩,許是因為水流的緣故,竟夾雜著逼懾。
陳煜想了想,說:「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陸子初走到一旁倒水,聽了陳煜的話,嘴角帶著笑,眼裡卻沒有絲毫笑意:「對女人善良一點。」
「我明白。」陳煜說著,看著陸子初,清了清嗓子,惹來他抬眸凝視:「怎麼?」
陳煜鼓足勇氣問:「顧小姐是第二種女人嗎?」
陸子初笑容迷人,抬手示意陳煜近前,卻在陳煜走近時,拍了一下他的頭,「淘氣。」
陳煜看著陸子初上樓的背影,其實最黑的人,一直都是陸子初,他若壞起來,是真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