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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打打鬧鬧才幸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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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老闆。」

陸子初靜靜的凝視著她:「你是老闆夫人。」

「……」阿笙問他:「有時候我想外出,找不到司機怎麼辦?」

陸子初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怎麼會沒有司機呢?你想去哪兒,知會我一聲,我當你司機。」

這話多溫情,換成別人,怕是早就感動了吧?

阿笙聽出來,他說了這麼多,無非是不希望她學開車,心裡是挺嘔的,她開車就那麼危險嗎?她以前自行車就騎得很有天賦……好吧,兩者區別挺大,似乎並不是一回事。

呼吸纏繞,陸子初抬高她上半身,唇貼著她的:「昨晚我失眠了大半宿。」仿似呢喃。

所以呢?

「你要補償我。」離得太近,以至於他的眼裡都是她。

憑什麼?

憑他的妻子此刻在他懷裡雙眸似水,臉露紅暈,他想吻她,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陸子初低頭吻阿笙的時候,阿笙完全沒有絲毫抵抗力,在他的纏吻中,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4月初,花香從窗外飄進來,和著淡淡的風,沁人心扉之餘,心思安定。

餐桌旁,一把藤椅之上,阿笙窩在陸子初的懷裡,仿佛找到了最堅實的避風港,在他給予的柔情里,阿笙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撫摸著他的發,涼涼的,像是水藻一樣裹著她的身心……

如果這時候有人問她生活是什麼,她會說:生活其實就是打打鬧鬧中發掘出的小幸福。

……

來到英國之後,周遭是陌生的人群,這對陸子初和阿笙來說,無疑會顯得十分輕鬆自在。

陸子初在大街上還是很安分的,不似在家裡或是行人稀少的時候,會忽然抱起她,或是蹲下,讓她坐在他肩頭。

有誰坐在他肩膀上還敢嫌東嫌西?阿笙說太高。

「那你下來。」陸子初失笑。

「不下。」

阿笙不肯下來,肩頭這個位置讓她想起了父親。小時候她也曾坐在父親肩頭,從唇齒間溜走的笑聲那般歡喜,只不過兩者是不一樣的,一個是父親,一個是丈夫。前者是高興,後者是羞澀,宛如楊柳拂耳,笑意融融。

額前劉海長了,路過一家美髮店,陸子初拉她進去了,「你有沒有覺得我頭髮很長?」

「還好。」若不是妻子劉海確實長了,他怕是不會邁進來一步。

阿笙想把頭髮剪了:「剪短的話,會不會方便打理?」

「只剪劉海。」眸光淡淡的看向她,阿笙從裡面看出了端倪,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你敢剪短,我就敢用萬能膠幫你一根根粘回去。

多麼可怕,不剪了。

要知道,陸子初很喜歡阿笙這頭漆黑濃密的長捲髮,他寧願多花時間幫她吹頭髮,也不願意被人「咔嚓」一剪刀剪沒了。

陸子初坐在一旁看報紙的時候,阿笙乖乖坐著剪髮,不期然想起小時候,那時候理髮師給她剪髮,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交代理髮師的,只知道頭髮剪完了,她伸手往後一摸,眼淚忽然就下來了。

父親當時急了,問她:「好端端的,哭什麼呢?」

「剪短了,我的頭髮沒了。」瞧瞧,她那時候多麼傷感,但沒人理解她的不舍。

為此,她覺得頭很輕,晚上做了*噩夢,全都是淚,哀悼自己失去的頭髮回不來了。

父親為此笑了許久:「又不是剃成光頭,還會長出來的。」

現在想想多大一點事啊,頭髮短了,還會長得;快樂沒了,還會有的……

劉海剪短了,露出她漆黑的眼睛,陸子初彎腰往她臉上親親:「多好,看你終於不再隔著一簾幽夢了。」

「……」阿笙呻~吟一聲,這次是真的哭笑不得了,看著鏡子裡的他,心裡卻是滿滿的觸動。

他是她丈夫,但很多時候,又何嘗不是像父親一樣照顧她,只是……父親可不會像他一樣,尋到機會就逗她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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