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註定遇見你【5000】(2/2)
陸先生放心了,他只是有些受*若驚。
關於馬丁來家裡做客,縱使阿笙不說,賀蒙也會告訴他的,妻子能夠和鄰里多相處,自然是好事一樁,陸子初促狹道:「聽說,流沙為你牽線認識了很多新朋友?」
可不是嘛,鄰居的鄰居,一位叫朱莉的金融界富太太就是在流沙的外交下和阿笙認識的。
朱莉倒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大美人,但丈夫......給阿笙的第一感覺就是胖得很,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眯成一條縫,看起來很和善。
朱莉是個熱情的人,閒時一人在家,難免會有很多自己的小樂趣,邀請阿笙日光浴,阿笙謝絕了,她寧願坐在遮陽傘下睡一覺,也不願意跑到太陽底下活受罪。
但偶爾也有破例的時候,比如說朱莉邀請阿笙逛酒吧,但也僅此一次。
阿笙在二樓靠窗位置坐下,要了一杯水,看著朱莉在舞台上熱情的跳著舞,在她周圍有幾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孩子,真的是孩子。十幾歲的年齡,但卻打扮的很妖艷,衣著暴露,臉上的表情有些滿不在乎,跟人講話猖狂,傲氣。
她們閉著眼睛,隨著音樂瘋狂的扭動著臀部,抖著胸部,搖頭晃腦,做出*表情的時候,一定覺得她們是這世上最有魅力的女人,或是她們覺得飈幾句粗話,鄙視的看著某個人,這就代表了她們很酷,很有個性。
朱莉和一個小丫頭起了爭執,因為那丫頭踩到了朱莉的腳,卻沒道歉,翻個白眼,繼續跟一位男子跳起了貼面舞。
阿笙趕在朱莉和小丫頭衝突激烈之前,把朱莉帶出了酒吧。
外面天氣悶熱,朱莉臉上的妝有些花,阿笙掏出一包紙巾給她,朱莉道了聲謝,拿著紙巾開始擦拭著精緻的五官。
她說:「我十幾歲的時候,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該天真無邪的年紀,卻因為各種各樣的環境,變得面目全非。白紙放在髒水裡,再撈出來,能不髒嗎?」
朱莉並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壞女人,儘管賀蒙調查朱莉,說她有時候會背著丈夫尋求新刺激,帶男人回家過夜,但這只能說明她是一個精神空虛的人。
對於朱莉帶阿笙去酒吧,朱莉為人等等,陸子初並未跟阿笙交談過,他尊重妻子,想要的無非是一個保證,而這樣的保證阿笙給了,比如說:不會再去酒吧等等。
阿笙跟陸子初通話的時候,朱莉偶爾會在一旁看著,聽不懂中文,但能從阿笙通話表情變化里窺探到她的婚姻。
朱莉感慨道:「你丈夫一定是個很出色的人。」
阿笙笑,陸子初出色或是不出色,她身為家人,講出來不太妥當。
「他長得帥嗎?」朱莉關注男人,帥氣占第一位。
「一般。」
阿笙講完這話不到兩天,某日她和流沙在朱莉家用餐,朱莉家傭人走了過來,說是外面有人找顧笙。
朱莉跟阿笙一起出來,阿笙在前,剛走出大門,手臂一緊,已被那人摟在懷裡,她抬頭一看,陽光刻畫出那人冷峻的輪廓,卻在看向她的時候,溫和了臉部所有的冷硬線條。
「不是說這周不過來嗎?」看到他,阿笙是很驚喜的。
陸子初伸手撫摸著她的發,笑容撩人:「來討債,誰讓某人上次給我的服務費太少了。」
阿笙抿嘴一笑,不搭理他。
「這位是?」朱莉在問阿笙,眸光卻定定的看著陸子初。
也難怪朱莉如此了,亞洲男人有這般容貌和氣質,真的很少見,身材修長,外表清俊帥氣,氣質優雅,最重要的是骨子裡有一種讓人難以接近的冷冽和貴氣,舉手投足,或是言語淺談中有著說不出來的成熟和性感。
通常男人越是這樣,就越是吸引女人。
阿笙在丈夫懷裡轉身,跟朱莉介紹陸先生,她說:「他是我先生。」
朱莉好半天沒說話,她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這樣的身材,這樣的容貌,這樣的氣質,竟然被顧笙說成「一般」,那極品是什麼呢?
上帝果真不公平,她如果有這樣的老公,絕對不找小白臉。
畢竟是鄰居,面對朱莉太過熱情的雙眸,陸先生還是很有禮貌的,點了一下頭,連笑容也沒有,算是打招呼了。
陸先生倒是低頭朝流沙笑了笑,彎腰牽起她的手,然後對阿笙說:「回家了。」
阿笙跟朱莉道別,朱莉興致很高:「我明天可以去你家做客嗎?」
阿笙忍著笑,朱莉這話是不是也太明顯了一些,去家裡做客,目標是誰,不言而喻。
這姑娘似乎也太明目張胆了。
......
趁著他和流沙在客廳里講話,阿笙去廚房2里洗菜做飯,誰讓陸先生沒吃飯呢!
後來,流沙在客廳里看電視,陸子初進廚房幫阿笙,這人有些不安分,從身後抱著她,雙手圈上她的腰側:「你說說,為什麼每次看到你,我都會變得很衝動。」
阿笙搖頭,努力排除腦海中少兒不宜的鏡頭畫面,她家陸先生不該總是有這種壞念頭。
飯做好,流沙已經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她有午睡的習慣,睡得很沉,一時半刻很難醒過來。
陸子初把她抱到了樓上房間,這才下樓吃飯。
雖說陸子初來這裡看望阿笙,但卻是帶著工作來的,吃完飯他翻看資料,阿笙收拾家務,待忙完,端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坐在他身邊發呆。
他把她抱在懷裡繼續忙著,偶爾低頭望著她,也是嘴角帶著笑。
那笑,平淡而又安定。
32歲的男人,任他在外勾心鬥角,但回歸家庭,卻是那般心思簡單,似乎很容易就能獲得滿足。
阿笙說:「朱莉明天想來家裡做客。」
「她來家裡,我怕是凶多吉少。」他低頭輕輕咬著她的耳朵。
「所以我找藉口打發了。」哪能任由他人肖想陸子初。
他放下手中的資料,抱緊她,明知故問,「為什麼?」
「你是我的。」
聞言,陸先生心生愉悅,一邊吻她,一邊撩起了她的裙擺。
她按住他的手:「在這裡?」
「回臥室浪費時間。」
「流沙在樓上。」阿笙找回理智。
「她在睡覺。」
「如果醒了呢?」夏天衣服太薄,早已被他利落的脫了下來。
「所以速戰速決。」沙啞的聲音,帶著渴求下的呢喃:「乖,我們不說話。」
只能不說話,他根本就沒給阿笙說話的機會,還真應了阿笙之前的話:「你是想念我,還是想念我的身體?」
問陸先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