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他,是她唯一的秘密(2/2)
黑色汽車停在路邊,窗外是盈盈綠綠的風景,因為群花點綴,耀眼滿目。
……
有人說,愛情要麼冷暖自知,要麼就一定會血肉糾纏。
阿笙覺得,她和陸子初不是前者,也不是後者。他懂她,兩人之間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默契感,需要無盡的寬容和理解,得之不易。
就像現在,他把她摟在懷裡,小心翼翼的安慰她,溫熱的呼吸近在耳邊,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聽了他的話,她為什麼會那麼難過?就是想哭,那種難過的情緒來得太莫名,仿佛就在她滿懷喜悅的時候,忽然有人狠狠斬斷了前路。
這種感覺很不好。
晚上回去,阿笙喝了紅糖水,躺在*上不願吃飯,陸子初坐在*邊,無奈的看著她,最後還是把飯端到了房間裡,哄著她坐起來,親自餵她吃飯。
看著送到她唇邊的飯菜,她隱隱不悅:「我不是小孩子。」
他突然笑了笑,柔聲道:「對,你不是小孩子,你是我的小女人。」
一句話,竟莫名逗笑了她。
她忽然間覺得很可悲,這個男人深深影響著她的喜悲,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情緒被他牽引,當初是不設防,現如今竟是這般心甘情願。
那天,她說:「感覺自己像個瘋子,又哭又笑的。」
他靜靜的注視她,漆黑的眸子波光流轉,他說:「是瘋子也沒關係,不是還有我嗎?我陪你一起瘋。」
多年後,阿笙每次想到他們之間的對話,都會縮在角落裡無聲痛哭,一語成戳,長達六年的分離,將兩人生生拉出了彼此的生命之外……
在瘋子的精神世界裡,又哭又笑的那個人只有她,不知當初是她遺棄了他,還是他遺棄了她。
……
9月18日,下午17:30分,卷四歷時210分鐘,終於結束。
阿笙走出考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愜意。
那天,眾目睽睽之下,陸子初捧著她的臉,吻了吻她的唇,低沉出聲:「祝賀你,也祝賀我,苦日子終於到頭了。」
阿笙身體裡仿佛竄起了一把火,忽然燃燒到了面部,在男女考生和陌生又熟悉的校友目光注視下,阿笙臉上的熱度,很久都沒有消散下去。
……
那天回去,t市大街小巷群花綻放,開得不管不顧,無視陰雨侵襲,因為太過熱烈,反而有些仗勢欺人。
阿笙飽含溫情的看著它們,覺得它們很像是一群被季節*壞的孩子,放肆中卻又帶著烈日灼燒下的破釜沉舟。
也就是那天,吳奈有心找茬,在醫院裡給陸子初打電話,卻聲稱要找阿笙。
阿笙接電話,得知吳奈邀請她外出吃飯,下意識看了一眼陸子初。
陸子初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淡淡開口:「就說你沒時間,不去。」
阿笙捂著話筒,有點小糾結:「可我有時間啊!」
陸子初放下報紙,靠著沙發,看了她一會兒,嘴角勾起笑,緩緩起身:「確定有時間?」
她已經預感到了危險,尤其見陸子初緩緩靠近她,心裡多少有些小顫動,身子往後縮,見陸子初眸色漸深,連忙對話筒那端的人說:「不好意思,我沒時……」
只可惜,阿笙還沒說完,唇音就消失在陸子初的唇齒間。
「聽你剛才的語氣,似乎很想背著我赴約?」嗓音微啞,低沉而又撩人。
阿笙欲哭無淚,她哪敢啊?
柔軟的唇被他摧殘的不輕,吸吮連帶啃咬,阿笙被他有力的手臂禁錮在懷裡,潮濕的氣息里,似乎藏著太多蠢蠢欲動……
直到一陣突兀的開門聲響起,及時打斷了兩人的柔情似火,陸子初擰眉朝門口望去,微愣,眉皺得更深了:「爸,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