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所謂惡人先告狀【4000】(1/2)
那天,阿笙喝醉了,陸子初低聲說:「我帶你回去休息。」
雖然醉了,但阿笙還在略顯清醒的意識里掙扎著:「不能回去,吃完飯還要去ktv,之前說好的,不能反悔。」
陸子初聽她說話,只覺得好笑,因為醉酒迷迷糊糊的,想來縱使去ktv也是睡大覺吧?
抬手示意吳奈過來,對他說:「我已經在藍鑽訂好了房間,你和石濤一起過去,別讓他們喝多了。」
吳奈「嘖嘖」舌:「兄弟,這可是個大工程,總不能嗨完之後,我和石濤還要負責一一送他們回學校吧!」
「藍鑽附近錦瀾商廈,你找經理說一聲,31到33層,房間我包了,周一把帳單送到事務所。」說這話時,陸子初已經扶起了阿笙,阿笙站不穩,吳奈見了,笑道:「這丫頭今天勇氣可嘉,我說你可真狠,竟然忍心讓她代你喝了那麼多酒。」
唐汐在一旁笑道:「子初,我現在寄希望你別酒後失德,趁著阿笙酒醉,霸占我們家阿笙。」
陸子初不參與其中,帶阿笙離開前,還不忘阿笙的好朋友,叮囑唐汐:「幫忙照看一下依依,如果她不想住酒店,可以把她送到望江苑。」
吳奈*一笑:「去望江苑,會不會打擾到你和阿笙……」
「你說呢?」某人面不改色,想要陸子初臉紅,無疑他們功力還不夠。
……
陸子初今天沒開車,要不然阿笙喝醉,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帶她回去。
上了計程車,阿笙原本趴在他腿上,不知想到了什麼,掙扎著要起來。
陸子初按著她的手,笑道:「怎麼了?」
阿笙語聲含糊:「他們還在飯店裡,我不能就這麼走了。」
陸子初把她重新摟在懷裡,她倒是挺會為同學著想,輕撫她的背:「自身難保,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阿笙胃裡難受,她怎麼自身難保了,她就是頭暈想睡覺。
「熱。」她小聲說。
她說熱,陸子初並沒有打開車窗,11月下旬的風足夠寒冽,醉酒吹風,只會讓她翌日醒來後越發頭疼。
「忍忍。」他是這麼說的。
畢竟是喝醉了,在計程車上還好,等下了車,陸子初扶著她找鑰匙開門時,她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站不穩,於是抬手環著他肩膀,免得滑下去。
陸子初今日也喝了不少酒,白酒加紅酒,但畢竟在各種應酬場合奔走多年,所以喝酒還是很有分寸的。
接連應酬,老實說有些疲憊,但懷裡這位主兒沒安頓好,他怕是也難以休息。
陸子初打開門,打算抱她進屋,她不依,應該是胃裡難受,緊緊的抱著他不肯進去。
陸子初哄了一會兒沒有用,只得面對面把她抱高進了客廳。
先把阿笙放在了客廳沙發上,拿了一條厚毛毯蓋在她身上,陸子初這才走進廚房,燒水泡了一杯蜂糖水,兌溫了端過來,把她扶起來,靠坐在他懷裡,她睜開迷離的眼眸看他,笑了:「子初……」
聲音輕得好似一陣暖風。
「嗯。」他應了一聲,把杯子湊到她嘴邊。
「子初……」她又輕聲喚他。
「嗯?」這次,陸子初笑了起來,發現了,她喚他沒有邏輯性,純碎只是喚著好玩。
陸子初低頭哄她:「來,把蜂糖水喝了,我帶你上樓睡覺。」
她側開臉:「我不想睡覺。」
「那你想幹什麼?」詢問聲耐心十足。
她想了一會兒,似是想不出來自己想幹什麼,乾脆笑吟吟的盯著他看。
從她這個角度望過去,正好可以看到他好看的下巴和上下滑動的男性喉結。
她抬手摸了摸,很迷茫:「為什麼我沒有喉結?」
陸子初憋著笑,以後絕不能讓她在公眾場合喝酒,這樣的俏皮話,總不想讓別人聽了去。
「因為你是女人。」陸子初說。
阿笙感慨道:「女人命苦,都說男女平等,其實根本就不平等,你不知道,女人產子的時候痛的死去活來……」
陸子初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你見過女人產子嗎?」
阿笙認真道:「沒有,但我見過母豬產子,一窩十幾頭,母豬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難受著呢!」
如果這時有人看到陸子初,一定會驚艷不已。
男子低沉的笑溢出口,「花開明媚」都不足以形容他唇角的那抹笑,笑容撩人心扉。
阿笙看著他:「子初,我有沒有說過你長得很好看?」
「沒有。」陸子初唇角笑意加深,擔心她弄灑蜂糖水,就把水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阿笙笑了笑,「那我現在告訴你,你長得很好看。」
「嗯。」她半躺在他懷裡,宛如父親抱著女兒,男子眼眸里儘是縱容,輕聲問她:「你喜歡嗎?」
「喜歡。」短短兩個字出口,竟是毫不猶豫,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聞言,陸子初眼眸溫潤一片,伸手理好她有些凌亂的髮絲:「有多喜歡?」
認真想了想,她說:「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陸子初呼吸一緊,她給他的感動遠不止這些,因為她接下來開口說道:「比喜歡自己還喜歡。」
對她,他向來沒有抗拒力,所有的冷靜自持在她這裡全都不受用,喝醉酒的她宛若另外一個顧笙:迷糊,言談逗趣,表達感情直接,是他的小開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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