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甜,只對他戀戀不捨(2/2)
「明天公布司法考試成績,你不想知道我的考試成績嗎?」說這話時,心裡是難過的。
顧行遠拍了拍她的肩:「成績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盡力了,不管結果怎麼樣,爸爸都為你感到驕傲。」
慶幸自己有這樣一位父親,在人生道路上給她最大的自由和追夢權利,不苛求,不專制,讓她縱使在高壓學習下,依然能夠沒有任何負擔的生活著。
回到醫院,把這事給顧清歡說了,顧清歡眼淚竟止不住的往下流,顧行遠見了,忙抽出紙巾幫她擦眼淚,笑道:「多大的人了,也不怕阿笙笑話你。」
阿笙是笑不出來的,恍惚看到多年後的她和顧城。人到中年,最怕離別。
酒店裡,顧行遠收拾行李時,遞給阿笙一張卡,得知卡里存了不少錢,阿笙起初怎麼都不肯要,顧行遠塞到她口袋裡,然後握住她阻止的手:「阿笙,陸家是豪門,如今你和陸子初在一起,顧家雖沒多少錢,但爸爸絕對不允許陸家看輕了你。」
阿笙手裡捏著那張卡,眼睛酸澀。父愛如山,不管何時何地,對子女的愛一直都很深沉濃郁。
顧清歡原本要送父親去機場,被顧行遠阻止了,她現在出任鑫耀總裁風頭正茂,認識她的人迅速攀升,還是少出現在公眾場合比較好。
去機場的路上,陸子初打來了電話,談話中得知顧行遠今天要走,話語裡似乎有了幾分生硬:「顧笙,你太不懂事了。」
陸子初連名帶姓的稱呼阿笙全名,可見是真的不高興了,阿笙自己也有點委屈,看了父親一眼,小聲對電話那頭的陸子初嘟囔道:「事出突然,我也很意外。」
「狡辯。」陸子初似是嘆了一口氣:「把手機給你爸爸。」
阿笙把手機移向顧行遠:「爸爸,子初有話要對你說。」
顧行遠接過手機,就聽他開口說道:「美國事情比較多,那邊已經催了好幾次,不走不行……昨天晚上訂的票,今天才告訴阿笙,比較突然……你忙你的,不用過來了,照這個速度抵達機場,不到半個小時,我可能就要登機了……」
講了一會兒,結束通話,顧行遠把手機還給阿笙,阿笙問:「子初怎麼說?」
顧行遠道:「他要來送我,我說時間太趕,就沒讓他過來。」
離別在即,言語似乎變得很匱乏,接下來這一路,阿笙和顧行遠都沒有再說話,不時的看著車輛和時間,用表面的平靜維持著內心因為離別即將帶來的小焦躁。
這是阿笙第二次在t市機場送別父親,不同於上一次,這次送父親離開,阿笙發現父親已有老態,鬢角白髮漸生,心裡忽然間覺得很傷感。
子女長大,就意味著父母正在一日日奔赴蒼老,縮短的人生軌跡里,她似乎因為各種原因,參與的越來越少。
她不是一個孝順的孩子,對於父母,她虧欠的太多太多……
……
那天,陸子初還是在百忙中趕到了機場,路上給阿笙打電話:「顧叔叔登機了嗎?」
「我剛才給爸爸打電話,已經關機了,應該是在飛機上。」阿笙情緒有些失落,她果然不適合送行,易傷感,不喜離別。
感受她情緒落差,陸子初聲音輕柔了幾分:「在機場大廳等我,我去接你。」
陸子初趕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20分鐘之後了,想要找到阿笙並不難,她正在跟兩位外國人說話,純熟的英語,不知情的人會以為她從小就生活在國外。
那兩位外國人都是白人,一男一女,男人有著一頭捲髮,笑起來很爽朗,吸引了很多人。
來往行人關注更多的,應該是阿笙。
阿笙站在大廳里,風致清雅,眼神清亮,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容貌稱不上驚艷,但卻很有魅力,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百媚生姿。
陸子初站在她身後,靜靜的看著,隨著時日漸長,阿笙出落的越發迷人美好,關注她美麗的人也越來越多,他早就知道,在她身上,有些光芒是時光無法遮擋的。
談話結束,揮別外國友人,阿笙正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出神時,身後響起陸子初的聲音:「戀戀不捨?」
阿笙下意識笑了,轉身對上他的視線,「哪有,我只對你戀戀不捨。」
陸子初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微微一愣,近前牽著她的手,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嘴很甜。」
此話一語雙關。
附近有人走過,感慨道:「年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