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聰明反被聰明誤(2/2)
哥哥無語幾秒鐘,然後仰天長嘆:「我妹妹乃神人也。」
話雖如此,兄妹兩人還真是趁著夜色,拿著手電筒抓住了一隻大壁虎。
哥哥抓到後,忽然伸到她面前,故意嚇她,她也確實嚇得夠嗆,扶著牆壁,險些癱倒在地。
但被嚇,心裡卻很高興,因為聽說那名男同學比她還害怕壁虎。
隔天早晨,全校師生齊聚在一起升國旗,人群里忽然傳來一陣騷亂,緊接著有男生受驚哭聲悽厲響起。
聽說,那男同學看到肩膀上棲息著一隻肥肥的大壁虎,伴隨「媽呀」一聲尖叫,緊接著像個小跳騷一樣在人群里又蹦又跳,伴隨著國歌聲,驚聲連連:「快幫我把它弄下來,快啊——」
周圍很亂,唯有阿笙站在廣場上紋風不動,激情澎湃的唱著國歌,越唱心越暖,這歌真好聽。
那天早自習結束,沒人再揪阿笙頭髮,阿笙心情格外舒朗,去車棚推自行車時,看到陶然騎在自行車上,單腳支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陶然說:「我看到了,去廣場集合之前,你把壁虎放在了杜明康身上。」
「莫名其妙。」阿笙瞥了一眼陶然,把自行車推出車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時很怕壁虎。」
陶然老氣橫秋道:「之所以會害怕,是因為你暫時關閉了你的勇氣,就像今天,你不是很勇敢嗎?」
認真看了陶然一會兒,阿笙說:「陶然,我能給你提個意見嗎?」
「請說。」
「暫時關閉你的眼睛,我不會把你當成近視眼。」
……
每個女人都會有孩子那一面,阿笙往煎蛋里放鹽時,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早餐不是在餐桌上吃的,陸子初在客廳臨窗位置上整理文件,阿笙把早餐端過去,站在他身旁,看他靜靜的吃著早餐。
稀薄的陽光淡淡的灑落在陸子初身上,似乎浸潤了潮濕的心事。
男子用餐之前,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道了聲謝,拿起刀叉,切著盤中煎蛋,氣質很迷人,把煎蛋吃進嘴裡,慢慢咀嚼更加迷人……
阿笙在一旁皺了眉,含笑問他:「早餐怎麼樣?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陸子初的反應跟她預想的不太一樣。
「有。」陸子初暫停用餐,抬眸看了她一眼:「太甜,你放了幾勺糖?」
阿笙愕然,糖嗎?她明明放的是鹽。
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陸子初身邊:「我嘗嘗。」
陸子初切了一小塊煎蛋,送到她唇邊,她張嘴剛吃進嘴裡,就「呸」了一聲,直接吐在了地上。
陸子初低低的笑,放下刀叉,單手支臉,側眸看著她,一雙眸子裡溢滿了笑意。
阿笙原本臉龐素淨美好,在陽光下閃現出溫玉亮澤,但此刻卻染上了緋紅顏色,瞪著他,又羞又惱。
活該,誰讓她使壞。
阿笙告誡自己不能生氣,一生氣就露餡,試圖打圓場:「怎麼是鹽?我明明放的是糖。」
「嗯,糖和鹽原本就很容易混淆在一起,不奇怪。」陸子初給她台階下,坐正身體,重新拿起刀叉,把剩餘的煎蛋全都固定在叉子上,啟唇全部吃下。
阿笙微愣,他不覺得很咸嗎?
「別吃了,我重新給你做。」她有點不好意思,伸手就想拿盤子。
陸子初卻握住了她的手,黑眸深湛,穿著黑色開襟針織衫的他,臉部輪廓越發俊逸,溫聲問她:「解氣了?」
這女孩很記仇。
阿笙尷尬的垂下頭,低聲道:「我原本就沒生氣。」
嗯,她沒生氣,她只是不小心在煎蛋里放了幾勺鹽,還真不是一般的咸。
鬆開她的手,陸子初急於找水喝,走了幾步,回頭看她,見她已經起身,彎腰收拾餐盤,修長的腿在襯衫下若隱若現,呃……
「回房間換身衣服,別著涼了。」嗓音低沉,聽不出任何情緒。
阿笙轉頭看他:「可我沒衣服穿。」
「……你先回房間,我幫你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