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五年,回憶泛著傷(2/2)
陸昌平簡單思忖,斟酌字詞,微笑道:「你們這麼滿意子初,我代子初謝謝你們,有時間的話我跟他提一提,至於楚楚......也不能一味耽誤她,如果有合適的對象,該見還是要見的,千萬不要因為子初錯失了好姻緣。」
陸昌平把委婉拒絕化成了太極拳,繞著彎說話,楚培華發愣之餘,心中多少有些惱羞成怒,但面上卻是客氣得很。
楚培華如果固執起來,絕對不會輸給自己的女兒。
陸家家大業大,再說陸子初也確實是楚培華心目中的東*之選,這事第一次提起,凡事需要慢慢來,能夠看得出來,陸子初和顧笙在一起,陸昌平心存反對,這就是希望。
楚培華能屈能伸,有心轉移話題,又淺聊了幾句,楚培華和妻子這才起身告辭。
這天夜幕垂下,韓淑慧回到家中,對陸昌平說:「沈雅有可能半個月後回國。」
「誰說的?」陸昌平坐在藤椅上清洗著茶具。
「她兒子。」韓淑慧走近,看到陸昌平對面擺放的空杯子,隨口問了一句:「誰來了?」
陸昌平把楚培華登門造訪這件事跟韓淑慧說了,韓淑慧似是笑了笑,摘下圍巾,轉身朝樓梯方向走去,過了幾秒,有聲音漠然響起:「楚楚如果結婚,我一定備厚禮相送,但若想嫁給子初,不合適,也不可能。」
她韓淑慧還沒老眼昏花,太會耍心眼的女人,陸家要不起。
......
韓家客廳,阿笙坐在沙發上,韓愈蹲在她面前,「你離開後,我常常都在想,你在什麼地方?身上有沒有錢?有沒有餓著?我很想找到你,但又怕找到你......」
韓愈靜靜的闡述著,就連聲音和語氣也顯得格外溫存:「阿笙,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客廳短暫沉默。
「我們好聚好散吧!」阿笙聲音空靈,飄渺的難以捉摸。
韓愈心頭一沉,緊握的拳頭裡,指甲仿佛能夠掐在掌心裡,壓抑情緒:「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多,每天朝夕相對,難道你一點印象也沒有嗎?」他幽幽開口:「阿笙,我不相信你沒有任何觸動......」
阿笙神情漠然,兀自道:「法庭對峙是下下選,如果......」
「如果我不願意,你打算起訴離婚嗎?」他盯著她,卻出其不意的抓住她的手,從襯衫下擺直接探到他的腹部,阿笙指腹觸摸到他結實的肌膚,只覺得指腹處一陣滾燙。
阿笙手指顫了一下,不是因為那片熱度,而是因為指腹下的傷疤。
「你發病的時候拿著水果刀,我怕你傷到自己,上前搶水果刀的時候,你把它刺到了我腹部,你沒印象嗎?阿笙。」
韓愈話語溫柔,但阿笙卻呼吸驟停,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緊緊箍住腰身,咫尺之距,目光灼灼,話語卻讓人不寒而慄。
他冷冽一笑:「我只怪你這一刀刺得不夠深,再深一些,疤痕和疼痛將會加倍,你傷我有多重,我愛你就有多深。你想離婚可以,但我得不到你,陸子初也休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