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傷口,它只有1.8厘米(2/2)
阿笙曾經因為發病,被鄰居送到了精神病院,束縛帶限制了她的自由。阿笙靜靜的坐在牆角,一動也不動。匆匆趕來的顧城忽然覺得,他的妹妹像是一隻被人縫縫補補的破娃娃,他不能任由她在瘋人世界裡自生自滅。
如果不愛,顧家不會遠離舊金山,定居西雅圖。
有人說,西雅圖是療傷養病聖地。陽光溫暖,有一種直入人心的神奇力量。
奇蹟最初並沒有光顧阿笙。
搬到西雅圖的第二天,阿笙打碎了閣樓窗戶玻璃,左手小拇指關節處毛細血管破裂,有一道1.8厘米的傷口,流了很多血。
阿笙從三層高的閣樓上往下跳,宛如失去羽翼,欲將下墜的蝶,如果不是顧城在最後一秒抓住阿笙手臂,也許早已釀成了大禍。
阿笙如此瘋狂,只是因為她出現了幻聽,她聽到陸子初在家門口叫她的名字……
白煙裊裊,顧城拿著勺子攪拌著鮮蝦粥,眼睛被煙燻的有些發疼,纏繞了淡淡的霧氣。
他跟陸子初講阿笙縫針事件。阿笙指關節縫了五針,鉤形針碰到她的指骨,阿笙臉色慘白,目光渙散,顧城看著都覺得疼。
顧城說話的時候,陸子初背對著他。他在看顧家全家福,那裡面沒有阿笙。
粥好了,顧城盛了一碗粥,準備好勺子放在托盤中,推向陸子初的方向,無聲妥協。
「我只有這一個妹妹,哪怕她生不如死,我也希望她能夠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