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篇:閣樓上的瘋女人(1/2)
【題記】
泰戈爾說:「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魚與飛鳥的距離,一個翱翔天際,一個卻深潛海底。」
在陸子初和顧笙的世界裡,陸子初是飛鳥,顧笙是魚;陸子初翱翔天際,顧笙深潛海底。
【正文】
閣樓光線昏暗,看起來有些陰森可怖。
顧笙扶著陳舊的家具,一步步走到窗前,她最近胃口很差,沒有按時進食,身體太過虛弱,走幾步就會氣喘吁吁。
窗戶被鐵條釘的嚴嚴實實,只因最初搬到這裡的時候,顧笙打破窗戶玻璃,試圖從三層高的閣樓上跳下去找她的陸子初。家人嚇壞了,當天就封了這扇窗戶。
顧笙聽著敲敲打打的聲音,她很害怕,縮在牆角里,掩面嚎啕大哭……他們奪走了她的期望。
2007年,顧笙21歲。陸子初對她說:「阿笙,你等我。」
後來呢?後來的事情顧笙都忘了。
21歲那年,顧笙在美國出了一場車禍,一病六年,近乎病態的想念一個叫陸子初的男人,天天念叨著他會來接她,渾渾噩噩的活著,所有人都說她瘋了。
最初,她還會跟別人說:「我不是瘋子。」
「每個瘋子都不承認自己是瘋子。」
他們眼神太冷,顧笙望著窗外,任由悲喜淹沒在一方天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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