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滴眼淚之一世萬丈(7)(2/2)
「傻瓜。」太子親昵的坐在妲雪的旁邊,擁著她,溫柔的說:「你馬上要成為我的太子妃了,我來關心你是理所應當的。」
聞言,妲雪的心一緊:「太子,這件事先不要提了,我還沒想好。」
太子的面容有些焦急:「妲雪,你還沒想好?三天的期限已經過去了半月有餘了。」
妲雪見他如此著急,心底有些不滿,扭過身子,道:「你若著急便把我放了。」
太子微微一愣,急忙哄著:「妲雪,你別生氣,我等,我等,我只是太著急讓你做我的太子妃了。」
能夠讓一個太子低三下四的說出這番話,只能說明那愛早已深入了心底。
只是,他不知道,這種愛情是一種毒藥,入了身,入了心,若是沒有解藥,恐怕只會毒發身亡。
空氣中的味道讓她覺得胸口悶悶的,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只是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舒服,她眼底星光點點,灼灼的望著太子,認真的說:「太子,若我真是一個妖精呢?」
太子似是沒想到妲雪能夠問這個問題,他有些詫異,望著妲雪真誠的眸子,思忖了片刻,道:「妲雪,我曾經說過,不管你是人,是妖,本太子都要娶你做我的太子妃。」
妲雪笑笑,笑著搖頭:「太子,我沒有哄騙你。」
說著,妲雪從軟榻上起身,那一襲雲霏妝花緞織彩百花飛蝶錦衣拖在地上,她邁著蓮步行至到熄滅的紅燭前,手指捻了捻,望著太子,認真的說:「太子,我是千年雪山的雪狐妖,最後化作了人形,我是異類,並非是人類,太子,如此一來,你還想娶一個雪狐為太子妃麼?」
太子以後便是一代君王。
哪有一個君王願意去娶一個雪狐妖呢?
「我願意。」頭頂傳來太子堅定的聲音,他蓮步款款行至到妲雪面前,定定的望著她:「我願意。」
妲雪失聲一笑,想來太子以為自己逗弄他了。
倏然。
太子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黃色的咒符,妲雪見狀驚嚇的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心裡驚慌失措,唇瓣兒跟著哆嗦:「太......太子,你......你要幹什麼?」
那咒符是道士降妖的咒符。
太子一見妲雪如此驚恐的模樣,愈加篤定心中的想法了,其實早在不久前,洛嫣兒就在太子的耳邊鼓搗說她是一個妖精,當時,洛嫣兒為了置妲雪於死地特意偷偷的請來了一個道士,在妲雪熟睡的時候,讓道士用照妖鏡照出了妲雪的原形,那時,太子也在一邊看著。
說一句實話,太子當時看到以後的確很震驚,也萬萬沒有想到妲雪真的是一個狐妖。
後來,洛嫣兒讓那道士弄了一個降妖的咒符並讓太子偷偷的貼在她的後背上,這樣一來,她便會控制住,將法力鎖住,到時候就直接等著道士來收妖就好了。
但是,太子拿著咒符回去思前想後,根本就下不了這個狠心,他在心裡勸慰著自己:即便她是一個狐妖那又如何?她根本沒有傷人性命,他愛她就要接受她的一切。
今日,妲雪主動將這件事提起,太子的決定愈加頑固。
他腳下的緞靴朝前踏了幾步,妲雪卻警惕般的退後,太子知道她害怕自己加害於她,他的聲音無比輕柔,將咒符當著她的面一點點撕碎:「妲雪,我早就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但是我不在乎,一點也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只在乎你心裡是不是也有我,只在乎你能否做我的太子妃,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來傷害你的。」
話落,符碎。
他將檀木桌上的油燈點燃,一火燃盡了那咒符。
妲雪的心緩緩的鬆了下來,額頭上布滿了一層汗珠。
而後,太子將自己的衣裳扯下,扯下了一塊白色的布料,他隨手抄起隨身佩戴的劍,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妲雪一陣驚呼:「太子,你要做什麼?」
太子不語,淡淡一笑,在布料上混著鮮血寫了一行字:「日月為證,本太子此生對妲雪不離不棄,即使她是異類,即使她有一日要了我的命,我對她的愛依舊不變。」
「太子......」妲雪的眼底浮著一抹濕潤。
太子將劍收入劍鞘中,雙臂展開,聲音柔情似水:「妲雪,可以來我的懷抱里麼?」
話落,妲雪毫不猶豫的撲了過去。
二人相擁。
很快的這件事便傳到了洛嫣兒的耳中,她憤怒異常,萬萬沒想到太子如此不識抬舉,竟然將那咒符燒毀。
她怒氣衝天,狠狠的拍下桌子:「愚蠢!太愚蠢!太子已經被那個妲雪迷惑的神志不清了!」
黑衣人躬身彎腰:「嫣貴妃娘娘請息怒。」
洛嫣兒發冠上的流蘇來回搖擺,她的鳳眸眯起:「看來這件事還是要本宮親自出馬!」
黑衣人上前詢問:「難道......」
洛嫣兒點點頭,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沒錯,本宮要實現那個計劃。」
「那麼......」黑衣人默契的詢問。
洛嫣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先讓宮女把瀟公子請來,過一刻鐘再將妲雪請來。」
「娘娘好聰慧,既能夠挑撥妲雪和瀟竹之間的師徒之情,又能完美的實現自己的計劃,到那時候,真的是無人阻攔了。」黑衣人討好道。
洛嫣兒吹著自己的鳳甲,驕傲的說:「那是,本宮即將得道成仙與瀟竹雙宿雙飛了,既然那個妲雪,本宮想到時候親自解決她。」
「娘娘英明!」黑衣人繼續拍馬屁。
洛嫣兒皺皺眉:「下去吧,趕緊把一切給我準備好,我這幾日就要行動。」
「是。」話及,黑衣人消失在了宮殿中。
待將瀟竹請到洛嫣兒宮中的時候早已是晚膳的時候了。
瀟竹一襲紫色雲翔符幅紋勁裝,腰間繫著稍稍淺色系的腰封,綴著一塊兒隨身攜帶的玉佩和翠綠的長蕭。
因秋風涼爽,他的身上披著一件白色水貂毛大氅,烏黑的髮絲被一個竹冠整齊的豎在了頭頂。
他仙風道骨的氣質讓洛嫣兒的呼吸一滯,只要一想想再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夠跟他並駕齊驅了,她就格外的興奮。
「瀟公子,今晚我特地設宴款待你和你的徒兒。」洛嫣兒一襲尊貴的華服,那華服是透明的,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到裡面的肌膚。
勾.引之意太過明顯。
瀟公子環繞了一圈,並未發現妲雪的身影,他淡淡地說:「娘娘有心了。」
洛嫣兒嫣然一笑:「快請坐,一會兒你的徒兒就會來了。」
「好。」說著,瀟竹落座。
滿漢全席也不過如此,想來洛嫣兒為今晚這頓晚膳真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她笑臉盈盈的為瀟竹布菜,而後,主動斟了兩杯酒遞給瀟竹:「瀟公子,我先敬你一杯,如何?」
話落,她豪邁的一飲而盡。
這讓瀟竹不好推辭,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水如數喝下。
洛嫣兒的眼底划過一抹興奮的光芒。
忽而。
瀟竹只覺得頭暈目眩,他撐著雙臂站了起來,揉了揉額角,看向洛嫣兒,她卻有好幾重影子,瀟竹望著酒杯猛然驚覺,他指著洛嫣兒,有些溫怒:「你在酒里放了什麼?」
洛嫣兒莞爾一笑:「瀟竹,你不要害怕,我是不會害你的,我只是放了一些神仙散,聽說啊,這神仙散神仙只要喝上一點就會昏迷*。」
「你想幹什麼?」瀟竹吼著。
洛嫣兒不緊不慢的說:「瀟竹,我只是為了讓你和我演一齣戲而已。」
「什麼戲?」瀟竹的冷眸掃向她。
洛嫣兒忽然將自己的衣裳全部脫光,風.騷的說:「男歡女愛的戲,瀟竹,我這可是幫你,幫你讓你的徒兒死心。」
「卑鄙!」瀟竹撐著搖晃的身子轉而想往門口走。
洛嫣兒的功力早已有了一些火候,她的大掌旋起一道光芒,將瀟竹狠狠的吸到了自己的身邊,瀟竹早已被神仙散鎖控制住,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連仙法也使不出來,他驚愕的望著洛嫣兒:「你竟然會邪法!」
「哈哈,沒錯!」洛嫣兒倒也不掩飾,落落大方的承認了,事到如今,她的計劃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就算承認了也無妨。
瀟竹的震驚不是一點點,這個洛嫣兒的城府實在是太深。
軟榻上的紗幔被緩緩撩開,洛嫣兒大展邪法故意將那軟榻正對著門口,她的身體貼在瀟竹的胸膛上,二人一齊倒在了軟榻上。
此時的瀟竹早已昏迷不醒,可想而知那神仙散的勁道有多足。
她褪去了自己的衣裳,騎坐在瀟竹的身上,錦被纏繞在她的身上,她故意做著羞人的動作。
「時候到了。」洛嫣兒紅唇微啟,滿意的望向門口。
她故意將自己的yin叫叫給妲雪聽:「嗯,瀟竹,瀟竹,你溫柔點。」
果不其然。
門外。
妲雪傻傻的愣在那裡,她驚愕的看著這羞人的一切,半晌,眼底涌了一層濕潤......
-------------------
啊啊啊,蚊子真的要變成瘋狂的蚊子了,最近寫的這兩章被屏蔽了好多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