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2/2)
想著,上下眼皮暈暈乎乎的撞在了一起。
禪池下。
瀟竹衣袂輕飄,不沾染世俗的眸子望著隔著白霧中的雪狐,她以為自己在閻王殿竟然也能睡著,難道一點也不怕的麼?
「你倒是很享受。」瀟竹的聲音夾帶著絲絲戲謔透過白霧傳入了雪狐的耳內。
睡得香甜的小雪狐忽然覺得耳膜一癢,再細聽,這聲音有些耳熟,她跳了起來,藤條纏緊了她的腰肢令她動彈不得,小雪狐呆愣愣的吼:「誰?」
棉花糖般的白霧被小雪狐胡亂的撥開,瀟竹半臥在一塊岩石上,青絲若水般瀉下,那眸子閃爍著戲虐的笑意,手中捧著一個翡玉酒葫蘆,仰頭飲下,喉嚨微動,酒不醉竹狐自醉,小雪狐痴痴的望著他,他是那樣的美好,舉手投足間都足以攝人心神。
只是他為何也會在閻王殿?
難道他也駕鶴西去了?
「你怎麼在這兒?」雪狐疑惑的問。
瀟竹笑笑:「這是我的禪池,我不在這又能在哪?」
他的禪池?
雪狐視線朦朧的望著離自己高不可及的瀟竹,又望著纏在自己腰肢上的竹藤,竹藤的另一端被瀟竹握在手中。
原來,自己還沒有死。
原來,是他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