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悼念一下丟失的節操(2/2)
只不過,竄上去的時候小妲雪聰明的化作了小雪狐的原形。
那毛絨絨,圓滾滾的小身子如一個毛線團兒似的纏在了瀟竹的身上,那長長的銀色小尾巴時不時的掃著瀟竹的胳膊,瀟竹只感覺全身痒痒的,一回頭,小雪狐那濕漉漉的眸子正無辜的望著自己,瀟竹發自內心的笑了,好久都沒有看到妲雪化作原形的樣子了,沒想到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可愛。
不自覺的瀟竹的聲音都軟了下來:「你怎麼化成原形了?」
小妲雪那尖尖的小嘴巴一開一合的:「化作原形你就看不到我光溜溜的樣子啦。」
呦呵,這個小東西還挺聰明的。
「呵......」瀟竹輕輕的笑了:「終於不像豬了。」
哼,討厭,自己明明是可愛無敵的小雪狐嘛。
俗話說的話,人這一輩子不要記仇,因為有仇當場報了就好了嘛。
妲雪在心裡捂嘴偷笑:這不就是一個報仇的好機會嘛。
好咧,師父,你老人家瞧好吧。
徒兒我一定要完成多年以來特別想完成,卻又未能完成的夙願。
她多麼想仰天長嘯的吼一聲:師父,我終於可以捏斷你的竹子了。
小妲雪兩個小前腿再配合著兩個小後腿『嗖嗖嗖』的攀爬的可快了,幾秒鐘的時間就跑到了瀟竹的長袍處,那濕漉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瀟竹的某處流口水,那兩個毛茸茸的小爪子蓄勢待發的準備攻克瀟竹的竹子。
「啊——」只聽一聲詫異的叫喚聲,那夢想如落湯雞一般令人慘不忍睹啊。
因為瀟竹就在妲雪準備下手捏他竹子的時候偷偷的用仙法將她幻化回了人形,於是乎,妲雪目前的動作令人不忍直視啊。
光溜溜,白花花的美人一枚,特別無節操無下限的雙手緊緊的摟著瀟竹的大腿,那嬌艷如花的臉蛋兒則是仰頭45度角的與瀟竹的某一處成平行線,那如玫瑰般的紅唇恰那麼一丟丟的就親到了瀟竹的竹子。
嘖嘖。
這個動作簡直不堪入目啊。
「師父,你什麼時候把我變回的人形?」妲雪暴怒。
瀟竹俯視著她:「剛剛。」
其實,瀟竹早就知道妲雪的那點兒小心思了,只是暫時不想拆穿她而已,就跟這兒把准了時機待她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再一網打破。
看來效果不錯,只是瀟竹的心觸及到妲雪眸子的時候一下子慌了,那股子慌不是驚慌的慌,而是心完全不受自己操控了的那種慌,它幾乎要雀躍的蹦到喉嚨口,他深深的望著她,兩個人的瞳仁中只有彼此的影子,只能看到彼此,融化了周圍的一切事物。
她雙手纏著他。
他雙手環著她。
兩個人的角度在旁人的位置上看特別的浪漫唯美。
一個英俊瀟灑,一個傾國傾城。
四目相對,心心相望。
望君處,心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兩兩相望,絲絲入扣。
望佳人,思縷縷,化為海,波瀾闊。
『撲通,撲通』
那強有力的,緊張的心臟聲是那麼的清晰可聞,空氣中如划過一絲絲令人沉醉的電流,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這一秒。
心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急促。
一隻黑色蝙蝠嚎叫聲將兩個人的氣息打破,妲雪首先回過神來,那張臉紅暈冉冉,好似猶抱琵琶半遮面,好似千秋三若春之桃,那聲音不受自己控制的變的軟膩甜酥:「師父......」
瀟竹被她軟膩的聲音弄得神魂顛倒,那一瞬間甚至有一種為她傾盡生命的感覺,他的嗓子陡然間沙啞的不像話:「......恩。」
「師父,我的腳有些麻了。」妲雪嬌嬌嫩嫩的說,長時間保持這麼一個姿勢不麻才怪呢。
瀟竹亂了方寸:「你下來,為師替你揉揉。」
妲雪翻翻白眼,一點也不浪漫,她拖著身子往瀟竹身上鼓秋了一下子:「師父,我想要你抱抱我。」
「好......」瀟竹答應了,那語調無比的溫柔,他指尖旋出仙法變出了一身素裙替妲雪穿在了身上。
妲雪也感覺到自己身上著了衣物,她仰起小腦袋,問:「師父,你真的看膩我了?」
小傻瓜,想些什麼呢。
瀟竹面如傅粉,姿容姣好,那清俊的面容上勾起了一抹清新俊逸的笑,他摸了摸妲雪柔順的髮絲:「為師.......看不膩。」
一句簡單的話包含著太多的情愫。
一句『為師看不膩』如一塊香甜的糖果迅速的侵占了妲雪的內心,而後又迅速的化開來,融入在了妲雪的每一絲心扉里,讓她甜的無以復加。
妲雪的嘴邊洋溢著純潔的,甜甜的笑容,那笑容甚至在一瞬間將瀟竹內心的陰霾一掃而空,他微微沉了下身,彎下腰,雙臂伸展開來,以保護勢的姿態將妲雪輕輕的環在了懷中。
這樣一個擁抱比任何一個華麗的公主抱還要溫暖。
妲雪心裡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她有些嬌羞的將頭窩在了瀟竹的懷裡,只是,她並沒有看到瀟竹那一瞬間的變化,他臉色發黑,額頭頻汗,嘴唇青紫,經脈血紅,全身的刺痛感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
瑤池仙宮。
一彎朦朧的彎月划過白雪皚皚的瑤池仙宮,那銀色的雪絮在彎月的照耀下顯得星光熠熠,遠遠望去,仿佛瑤池仙宮是一座冰封千年的雪山一般,瑤池內碧波蕩漾的池水早已化作了晶瑩剔透的冰塊兒,池裡的仙晶在慢慢的消散著。
「玉皇大帝到!」伴隨著天兵天將的聲音,聞訊趕來的玉皇大帝步步生風,仙袍揚起,面色凝黑的到達了早已翻天覆地的瑤池仙宮。
面前的這一幕令玉皇大帝吃驚不已,西王母和七仙女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就那樣被活活的變成了一尊尊冰雕。
玉皇大帝震怒不已,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讓六界該如何嘲笑仙界?
「人呢?瑤池仙宮的人呢?」玉皇大帝環繞著四周,那怒吼的聲音震破了每一道天空。
眾仙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聽到了玉皇大帝的震怒咆哮聲,志同道合的乘著坐騎,踩著浮雲紛紛趕到了瑤池仙宮。
太上老君不禁扶額:上竹啊上竹,這回你可真是闖了大禍了啊。
「眾仙參加玉皇大帝。」眾仙紛紛行禮參拜,大氣不敢喘一下。
玉皇大帝心煩不已,喚道:「太上老君你可知這是怎麼回事?」
被點到名的太上老君一個心驚,哆哆嗦嗦的從地上起身,微微彎腰恭敬的回:「回玉帝,本仙.......本仙也不知啊。」
一來就是這一副模樣。
玉皇大帝在龍鳳柱後發現了一個躲藏起來,驚嚇不已的仙子,他命人將她帶到他面前,問道:「上竹仙尊呢?西王母和七仙女怎麼會變成這樣?」
好好的一個瑤池仙宮被毀成這幅德行,放在誰身上誰不大動肝火?
那個仙女是親眼目睹這件事情的人,她嚇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情緒一直都沒有緩和過來,她的唇都在顫抖:「回......回玉帝,西王母本來想教上竹仙尊徒兒規矩的,後來只因上竹仙尊的徒兒不守仙規,而且還頂撞了西王母,西王母一怒之下開啟了仙回潭想讓上竹仙尊的徒兒跳下去,可誰知最後上竹仙尊出現了,他怒火中燒的將瑤池仙宮夷為了冰地,又將西王母和眾仙女變成了冰雕。」
玉皇大帝每聽一句臉色都難看一分,仙回潭開啟,千年寒冰開啟,方才是經歷了一場怎樣的轟動啊。
「你可知上竹仙尊和他的徒兒去哪了?」玉皇大帝繼續問道。
那個仙女素手指著瑤池仙宮:「上竹仙尊隨著他的徒兒一同跳下了仙回潭。」
聞言。
眾仙驚愕不已,一向素守仙規,沉著冷靜的上竹仙尊竟然會頭腦發熱的作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
玉皇大帝快步走到仙回潭前,那仙回潭空洞的如一個黑井,他心裡一慌:「托塔李天王你趕快派天兵天將將上竹仙尊尋回來。」
太上老君一聽此話心裡自然是喜悅的不得了,揮動著坲塵連忙附和:「玉帝英明,仙回潭危險重重,定要速速將上竹仙尊尋回來才好啊。」
一直在一旁關係的太白金星一聽太上老君替上竹仙尊求情了,連忙三步化作兩步的走到玉皇大帝面前,他瞟了一眼太上老君,反駁道:「玉帝,依本仙來看,目前最重要的是請南海觀世音菩薩將西王母和七個仙女從冰雕里救出來再去尋上竹仙尊也不遲啊。」
太上老君急了,拖著步子追上太白金星,兩個人一言一語的跟爭辯賽似的:「我說太白金星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你是心有邪念不想救上竹仙尊?」
「嘿,你這個糟老頭子,本仙心底一向光明正大,善良無比,怎會有邪念?我看分明是你思想骯髒,喜歡把別人往壞處想。」太白金星毫不客氣的還口反駁著。
太上老君『嗤』了一聲,說話陰陽怪氣的:「我看啊某些人就是很壞,一心巴不得上竹仙尊出點什麼事情。」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太白金星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額頭上那顆金色的星星一直晃動著,只要他一生氣那顆金星也會跟著有所反應。
太白金星是道教神仙中知名度最高的神仙之一,又稱『白帝子』,他入道修遠神格清高,而且是仙界的外交官,曾經孫悟空大鬧天空的時候他在其中為他說了不少的好話,深得孫悟空的喜愛,只是這太白金星和太上老君素來有『不和之說』,最初,他們二人是和睦的好兄弟,後來只因在玉帝面前爭chong,傷了和氣,從那以後,兩個人頻頻逆反而對,不管什麼事情都要背道而馳。
所以這一次當太上老君想要先救上竹仙尊時,太白金星跳出來反對也不是因為什麼他想至上竹仙尊於死地,只是想跟太上老君對著幹罷了。
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旁的玉皇大帝覺得太白金星說的十分有道理,他急忙下令讓托塔李天王去南海落伽山紫竹林將南海觀世音菩薩請來。
仙霧寥寥,雲霧漫漫。
湛藍海遠,水漫連天,祥光籠罩著山谷,瑞氣照耀著平川,千層雪浪吼青霄,萬迭煙波滔白晝,五色朦朧紫竹林,奇花瑞草搖寶樹,綠楊影里語鸚哥,紫竹林中啼孔雀。
兩個靈氣滿滿的善財童子忽感有異物入侵,腳踩著祥雲來到紫竹林外,見是托塔李天王與金吒大太子和木吒二太子,尊敬的頜首:「善財童子,善玉童女參見托塔李天王,不知李天王前來何事?」
托塔李天王威武的身軀欠了欠身:「兩位童子好,本仙這次奉玉帝之命前來請南海觀世音菩薩前去救西王母和七仙女。」
兩位善財童子對視一眼,道:「李天王,菩薩正在紫竹林內清修不方便外出。」
托塔李天王兩手一攤,愁雲滿布,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可怎麼好?現在西王母和上竹仙尊岌岌可危,麻煩兩位童子向菩薩通報一聲可好?」
茲事體大,兩位童子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的,他們點了點頭,道:「李天王莫急,我們這就去稟告菩薩。」
清弦,菩提心,淨菩行。
瑞靄散繽紛,祥光護法身,觀世音菩薩端坐在蓮花台上,雙手優雅的支起,玉淨瓶環在其中,她一襲淡淡se,淺淺妝,舞清風,飛彩鳳,雙眸微閉,給人一種心淨自清的感覺。
善財童子上前,聲音輕柔:「菩薩,托塔李天王求見,說是......」
菩薩眼眸仍閉,素唇微動:「我都知道了,自作孽,不可活,天作孽,尤可為。」
兩個童子疑惑之際,觀世音菩薩玉光普照,將玉淨瓶中的仙葉騰出,善財童子急忙接過,觀世音菩薩幽幽的說:「將這仙葉揮灑七次在千年寒冰之上即可。」
「是,善財,善玉領命。」兩位童子異口同聲的說道。
於是,兩位童子跟隨著托塔李天王回到了仙界瑤池仙宮,這一次,觀世音菩薩雖然沒有前來,但是卻將重任託付給了兩位童子,所以玉皇大帝也不敢怠慢,兩位童子依照觀世音菩薩的方法將布滿仙氣的仙葉在瑤池仙宮內揮灑了七次,剔透的水滴在空氣中化作了白茫茫的星光,一瞬間,只聽冰塊兒鬆動,積雪消褪,西王母和七仙女身上的冰如水蒸氣般消失了,整個瑤池仙宮恢復了以往的面容。
善財童子將仙葉置在手心裡,對玉皇大帝和西王母禮貌的頜首,而後將觀世音菩薩的話一字不落重複給他聽:「玉帝,王母,自作孽,不可活,天作孽,尤可為。」
好自為之吧。
話落,兩位童子便騰雲駕霧離去了。
從冰雕里出來的西王母暴怒不已,雙手握拳,頭冠上金鳳流蘇晃動個不停,她完全沒有把觀世音菩薩的話參透至心裡,她話語狂妄:「上竹仙尊和他那個野妖徒兒竟然敢冰凍瑤池仙宮和本仙,待他們回來本仙一定重重懲罰他們。」
幽深黑暗的山洞內,時不時的傳來黑蝙蝠將翅膀扇動在石壁上的『唰唰』聲,腳步聲和呼吸聲在山洞層層交錯,令人心神不寧,毛骨悚然,地面上薄薄的黑色凝土如黑色的絲綢,一眼望過去仿佛要深深的被吸納進去。
凌亂冰冷的草塌上瀟竹拼命的維持著自己的體力,雙臂緊緊的環繞著妲雪,全身上下被沙塵暴打過的地方如一個沙漏一般緩緩流淌著痛苦的血液,血汗溢滿了全身。
妲雪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似乎聞到了什麼異樣的味道,她抱著瀟竹的手心裡也覺得濕乎乎的,心裡疑惑,她攤開手心一看,驚嚇不已,手心裡布滿了黑色的血。
「師父!」妲雪急急的喚著,從瀟竹的懷裡掙開,再看到瀟竹漆黑的面容時猛然嚇傻了。
「師父,師父,你怎麼了?」妲雪的牙齒都在打顫,那烏黑的鮮血刺的她流出了眼淚。
瀟竹虛弱的睜開眼,看著她如此淚流滿面,全身顫抖,不由得心裡一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氣若遊絲的喚她:「雪兒......為師......沒事。」
山洞內忽然生氣一陣刺骨的寒冷氣息,那風硬生生的將山壁上的黑色蝙蝠全部刮落在地上,一些黑色蝙蝠還在空中旋了好幾圈最終甩到了岩石上,一時間山洞內發出了激烈的哀叫聲,
聲聲哀叫讓妲雪全身哆嗦,她嘴唇蒼白,雙手顫抖,嘴裡細碎的呢喃:「師父,師父,你不要有事,師父你傷到哪兒了?你告訴徒兒,徒兒該為你做些什麼?」
「不......」瀟竹搖頭,一口黑色鮮血從口裡噴了出來,他濃眉緊皺,忍著撕痛,大手緊緊握住了妲雪的小手:「什麼都不用做......陪著......為師........就好。」
只要靜靜的陪著他......就好。
瀟竹白色的素衣裳被黑色的血染的污穢不堪,妲雪心痛的幾乎窒息了,一股從沒有有過的害怕油然而生。
她被西王母丟下仙回宮時從未這麼害怕。
她被蛇精吸附內丹時從未這麼害怕。
她被臭道士一路追殺時從未這麼害怕。
但是,他師父現在的受傷的模樣卻讓她怕了。
她好怕,她好怕失去師父。
之前因妲雪一直昏迷不醒,瀟竹用自己的仙法封住了自己所有的經脈,控制住了沙塵暴在體內穿梭作祟,時間越來越長,越來越久,被封住的經脈因無法與沙塵暴相抗衡,破體而出,這才導致瀟竹的經脈大傷,傷口內堆積的黑血源源流出,如一個關不上閥門的水流一般。
忽然,瀟竹全身的經脈大變顏色,時而泛紅,時而泛黑,上面那紅絲線早已被黑血浸染,只見他手臂上有兩條分明的線脈,相互打鬥,相互爭奪,瀟竹的體力本就不支,怎能經受得住如此大的戰鬥力?
久而久之,瀟竹體內的最後一點體力也喪失全無,經脈突斷,再看瀟竹,早已暈厥過去。
「師父——」妲雪撕心裂肺的吼聲在山洞內延轉開來,那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嘯聲令人聽後心碎不已。
忽地。
一陣陣金色的光芒籠罩在整個山洞裡,山洞內浸染著一股清香的氣息,漫天金色的星星點點將黑色蝙蝠的屍體全部化作了粉末。
妲雪的眼淚模糊了她雙眼,那小小的身子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擁抱著昏厥的瀟竹,她以為山洞大變異常,她一心想保護師父,師父是她的,誰也不許傷害,誰也不許奪走,她的手臂纏的瀟竹好緊,好緊,緊到就算有十個人上去都拆不開他們緊緊相擁的身體。
師父,你醒過來好嗎?
若我萬年蒼蒼,容顏遲暮,我多麼想,依舊如此,牽你雙手,拂你傾世溫柔。
倏然。
山洞內的上方伴隨著一道清幽入谷的聲音印刻上了一行金黃色的蒼勁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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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昨天晚上通宵寫出來的,幾乎快要吐血了,累覺不愛,祝大家看文愉快,謝謝訂閱,謝謝支持。